露出马脚……欧阳项又开始紧张起来。
他在说谁?自己的行动会影响到他们吗?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靠!欧阳项在心底咒骂自己,为什么这么不自信,为什么这么窝囊……
“欧阳项。”香奈儿察觉到了异样。“你在想什么?”
这话就好像凉水泼头,让欧阳项一下子冷静,却也感受到了一股阵痛。他重新定位自己。“我没事。我只是在考虑……”
“你不能勉强。”
“我没勉强。”欧阳项不敢抬头。“我只是在考虑……具体的行动方案。放心,这种事我干过不少了已经。”
“如果……”
这一次,是张豪用手拦住了刚要说话的香奈儿。“随机应变,如果有任何问题,你可以找我们。”还是动用了以前的关系。
“当然。”欧阳项无奈地笑着。
留下了联系方式,张豪与香奈儿便离开了。
“不去看你的堂姐吗?”香奈儿问张豪。
后者摇了摇头。“任务时,还是最好和其他事情撇开关系。”
“好——”不知为何,香奈儿发出一声有些失落的拉长音调。
……
说实话,相比张豪与香奈儿在海豚的协助下半夜潜入安全部门的机密档案室,欧阳项这边的难度可能还要更大一些。
不只是因为他们只能在白天光明正大地进去,更难的是怎么打开数据库。
欧阳项几乎是逼着G胖从脑袋里终于挤出了一个途径。
“除非有内部通道。”G胖说。
“通道?讲明白点!”
“还记得你给我的第一次委托吗?”
“第一次?”
“啊,别说的这么色情啊!”
“滚,我知道!”
“知道不直接说。”G胖嘟囔着,接着毫无违和地回到正题。“那一次不就是你给我开了一条小路吗?我们这一次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
“继续。”欧阳项开始回忆。
“好。我想明白了,既然咱们攻不破那层加密系统,就不和它正面硬刚就好了。我们躲开它。你们总部肯定有那什么……安全工程师什么的吧?会给服务器维护的那种人。”
“有,而且我记得他们每个周末都会定时维护。”
“没错,就是他们。他们有进入服务器的密匙。”G胖确定的说。
欧阳项沉思了片刻,差不多懂了G胖要说什么,不过他也知道要先把自己记得的东西都说出来。“我记得安全主管是两个人,但他们共用一张密匙卡。”
“那密匙卡是什么?”G胖问。
“不知道。”
“应该是一种移动介质。”
“里面是什么?”
“当然是安全驱动程序。”G胖说。
“你他娘知道还偏要问我?”欧阳项露出恼火的表情。
“别管这个。”G胖说,“你明白我要说什么了吧!”
“去他娘该死的什么介质!”欧阳项吼着。
“哦,你没明白,那我继续说。我们可以借助它进入服务器。
“设想一种情形,我们将某种破解程序放进这个密匙。当周末需要维护的时候,安全主管拿着这个密匙,将其插进服务器,黑盒会验证密匙的有效性,验证完毕后,会为其打开一条通道。
“这样,当里面的程序像往常一样进行维护工作的时候,我们的程序便悄无声息地贴附在其发送的信息间穿过通道。然后,进入服务器内部,从那浩瀚的空间中寻找……”
“够了。我明白了。”欧阳项打断了正侃得兴致盎然的G胖。“可我们怎么把你的程序放进密匙里?”
G胖眨了眨眼睛,看着欧阳项。“这你不应该问我啊,老大,你要自己自己想办法了。你可以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你在教我做事?”欧阳项质问。
“呃……并不是。”G胖尴尬的说,“我只是……建议,对 ,建议。”
欧阳项陷入长考。接着,他突然问,“那东西每次使用前都会经由安全部门的人审查。”
“那就只能在审查后动手了。”G胖有些泄气的说。
“你要放的程序是什么?”
“这老大不用担心,那一定会是一个小心到分子,不,小心到每一个代码的程序。我会把它变成就好像是一个人手上的病毒一样……”
“别说的这么恶心。”欧阳项鄙视。不过他真的开始思考胖子的计划。
不管过程如何,首先有一点前提已经让他觉得不适了,就是还要回到那个地方,那个充满了背叛和鄙视的地方。
可他已经画出去一个大饼了,如果不做完……
欧阳项握紧拳头,“听着,胖子。”
“听着呢。”
“这事必须做成。否则……”
“否则?”
“你他娘的就给我滚蛋!”
G胖听完这话就钻回屋子里开始研究他的破解程序了。
几天后,等到周末,他们行动了。
好消息是,针对欧阳项的监视已经解除了。
毕竟只是一名高中生,没人会认为他失去了保护伞后还能惹出什么麻烦,也没人会觉得他只身一人来到集团总部有什么不妥。
可能只是来取先父的遗物,哥哥的物品,或者,只是来拿他自己的东西的。
集团cEo已经由理事会重新选出,欧阳博与欧阳项这两个名字也被永远剔除在了员工名单之外。
可以说,新的‘欧阳集团’已经和欧阳两个字完全没有关系了。
当看到欧阳项时,许多人第一时间露出的表情充斥着鄙视与愤怒,但随即可能想到他们发泄的目标只是一个高中生,才又很快收敛了表情。
欧阳项刚走进大堂,就被两名安保拦住了。他们认识他,询问他来这里做什么。
欧阳项说了一句半真半假的话,“我来拿我父亲,还有我哥哥的东西。”他表现出了最平常的表情,什么动作都没做。
欧阳项本以为对方会找什么借口阻拦他,但没想两名安保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检查了一遍他带的东西——除了几个装东西的结实的袋子外,什么也没有,就放他进去了,只提醒了一句,“别乱跑。”
欧阳项掩饰紧张,从两人中间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