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么个爱好,我突然想到可以送他什么了。
可是,这样就没有惊喜了啊,许星朗肯定会猜到我会送他什么。
别的我又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我懊恼地趴在桌子上,不住地哼唧。
突然,我灵光一现。
我可以问月晴姐啊。
说干就干。
我看了眼时间,应该不打扰她上班,便给她发去了消息。
月晴姐几乎是秒回,我们一来一回,聊得很是热闹。
很快,我得到了消息,并请求姐姐替我保密。
姐姐准备休息,我们的聊天也接近尾声。
“啪”的一声,门被打开,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宋知宜醉醺醺地走进来,将包扔了过去,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十分颓废。
从十一放假回来,我就没怎么见过宋知宜。
我知道她在校外有房子,有时候不回来住也正常,可她今天怎么会喝成这样……
我赶紧起身,“珠珠,你怎么了,喝这么多酒。”
说着,我便开始上网找外卖,看有没有醒酒药。
宋知宜勉强抬起迷蒙的眸子看了我一眼,认出了我,喃喃道:“阿宁…是你啊…”
她极少这么叫我,平日里都是跟着许梨她们叫我宁宁,只有心情极度不佳时,才会叫我阿宁。
我皱着眉,担忧道:“珠珠,这是怎么了……”
怎么看上去这么难过呢。
闻言,宋知宜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随即自嘲地笑了几声,笑着笑着,眼角便出了泪。
我第一次看她哭,印象里,她一直我们娇憨多金且大方的珠珠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我心疼不已,当即蹲下来,对上她的眼神,愤愤不平道:“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宋知宜仍旧在流泪,可泪珠越大,越无声,我都怕她憋坏了,便劝道:“珠珠,哭出声来,你别憋着好不好…”
她摇摇头,捂着脸,任由泪水从手指缝隙倾泻,顺着她如白玉般的手臂,缓缓下流。
良久,她终于呜咽出声。
又是很久,她的情绪渐渐稳定,手在空中轻轻摆动,寻找着来抓我的手。
我赶紧上前,递上我的安慰。
她将脸埋在我的掌心,喃喃道:“阿宁……”
我说,“我在呢。”
“他要结婚了……”
“但新娘不是我……”
我手指一僵,一字不差地接收到了她的两句话。
怪不得,她这么伤心。
都说豪门中的爱情得来的十分不易。
作为豪门中被千娇万宠长大的小公主,她一直那么骄傲,从没受到过什么挫折,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爱人,却不能跟他走到最后,还要眼睁睁看着他另娶他人。
我看小说时,最会为这样的爱情而心痛。
那时还学了很多安慰人的话,想着如果我的身边有人受了情伤,我一定要好好安慰她。
可如今真的遇到了,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能做的,也只是给珠珠一个依靠的肩膀而已。
宋知宜紧紧地抱着我,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没抱多大会,她便开始剧烈地干呕。
凭借着以往处理我爸醉酒的经验,我赶紧拿了个垃圾桶给她接着,她才没吐到地上。
但我的衣服,她的衣服,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
宋知宜下意识地皱着眉头,一边嫌弃地看着自己已经脏了的衣服,一边不停地吐。
中间还清醒了一瞬,看了看我,随后满眼歉意,“对不起……”
说完便吐得更厉害,意识渐渐模糊。
我火速换下了衣服,又把宋知宜的脏衣服脱了下来,给她换了套睡衣,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弄上床。
还没来得及擦擦汗,醒酒药的外卖便到了。
我套上件衣服,一路小跑取回了药,又端了杯温开水,把醒酒药给宋知宜喂了进去。
上床下桌的床不算矮,我需要踩凳子。
眼下下来,也要扶着梯子。
为了避免水洒得哪里都是,我先在宋知宜的床上筐里寻了个空隙,把水杯放进去,随后便踩着凳子准备下床。
就在这时,我听见宋知宜嘟囔着什么。
我以为她还要喝水,便拿起水杯再度站上凳子,准备给她喂点水。
然而这一凑近,我便听清了她在说什么。
她说的,不是要喝水,而是一个人名。
“宋明远……”
“不要娶她……”
一个炸雷在我脑海中崩开,我水杯差点都没拿稳,甚至于站在凳子上稳定了一会心神,我才平平稳稳地走了下来。
而后,坐在椅子上,面色有些凝重地思考着珠珠说的那两句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宋明远……是她大哥的名字。
难道她喜欢的是她大哥?
这个消息炸得我的脑子有些昏,但我更倾向于是我听错了。
那可是亲兄妹,怎么可能呢……
我甩甩头,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屋子里的呕吐物味和酒味掺杂在一起,实在让人有些受不了
我放下水杯,将宋知宜的被子仔仔细细地盖好,又拿了她的毛毯,把她的头裹住,这才去开了窗户和门通风。
但我怕宋知宜吹到风,所以窗户只开了一个缝隙。
这时,513的另一位成员,江雪笙,也回到了寝室。
一到门口,她先是好奇地看了一眼敞开的门,随后鼻子接收到了某些气味,嫌弃地挥了挥鼻子前的空气,“嚯,这什么味,谁吐了?”
那声音,中气十足,震得我心尖一颤。
我急忙捂住她的嘴,指了指宋知宜的床铺,用气声说道:“小点声,珠珠心情不好喝了点酒,现在睡着了。”
江雪笙立马会意,也同样用很轻的声音问着我,“她怎么了?”
我没有说,只摇摇头,“不知道,估计心情不好吧。”
江雪笙点点头,随后问道:“梨姐怎么还不回来?”
“关寝之前会回来的,这不还有二十分钟吗。”
江雪笙向我比了个oK的手势,转头去洗漱。
许梨回来,我跟她说了同样的话。
于是这一晚,我们仨的动作都很轻,睡的都很早。
第二天是周六,我们有早八。
我看了眼宋知宜贴在桌子上的课表,她今天上午有两节课,但她现在睡的还很沉。
她还有点起床气,我不敢去问她要不要上课,便轻轻带上了门。
上完早八,导员找我给他复印点东西,我去取资料的时候,看到了桌上的假条本,便顺便替宋知宜拿了假条。
回到寝室时,已经是中午了。
手放在门把手的那一刻,我犹豫了。
看她昨晚醉的那个状态,这个时候,她应该还没醒。
怕吵到宋知宜,我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却发现,我以为应该躺在床上继续睡的珠珠大小姐,此刻却在……
瑜伽垫上练瑜伽?
见我回来,宋知宜收起自己伸展的动作,活力满满地问候了我一句,“你回来啦?”
丝毫没有一点忧愤。
而我,拎着外卖袋,愣在了原地。
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
可是阳台脏衣篓里那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却提示着我,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那这转变也太快了,快到都让人觉得不正常。
但宋知宜却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怪异,而是盯着我手里的外卖袋,眼睛一亮,“给我带的吗?”
说着,她便过来接外卖,直接省去了我预想的把她叫醒吃饭的流程。
发现外卖是一碗白粥的时候,她明显愣了一下。
我知道她不喜欢这种味道寡淡的食物,但宿醉后的胃急需一些温和的食物来滋养,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我能想到的且方便买的东西只有白粥。
怕她一气之下什么都不吃,我连忙上前,帮她拆着餐具,还故作神秘地劝说着,“加了点东西,有味道的,要不要尝尝看?”
宋知宜吸了吸鼻子,十分乖巧地坐了下来,拿过我手中的勺子,舀了一口粥,放在嘴边,却愣了两秒,才将那勺粥送入口中。
白粥侵袭着味蕾的那一瞬间,她的鼻子扇了扇。
随后,她便呆呆地望向窗外,失去了之前所有的精气神,眼眶逐渐变红。
我一下子便慌了,伸手便准备夺下她的勺子,“不好吃我们不吃了……”
但宋知宜握着勺子的手却很紧。
下一秒,她眨着通红的眼抬起头,眼含热泪地向我绽放出了一个笑容,“加了糖和蜂蜜,对么?”
可那笑容,却越笑越苦。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回答着她的问题,“对…”
宋知宜低下头,哽咽着轻声道:“跟我小时候刚到我家那天,他给我准备的味道一模一样……”
说完,她流着泪又吃下了一口粥,她还想吃下一口,眼泪却流进了粥里,她哭得怎么也塞不进去那个勺子。
我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给她擦眼泪,又找不到纸巾,想拿自己的袖子给她擦,又怕她嫌弃。
最后,我急中生智从我那里抽了一张一次性洗脸巾给她。
宋知宜将整张脸都埋在洗脸巾里,哭得越来越大声。
我犹豫了一瞬,便走上前,轻轻将她的头抱在了怀里。
宋知宜也紧紧地回抱住我。
这一次,她没有哭很长时间。
但她哭了多久,我就懊恼了多久。
早知道白粥会让她这么感伤,我就叫个外卖给她点其他东西吃了,也不会不新
她双手在脸上胡乱抹着,把眼泪擦掉,随即拿起勺子,继续吃那碗粥。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阻止她,但她却以极快的速度吃完了那一碗粥,快到我都没来得及说一声,“慢点吃”。
打了个饱嗝,宋知宜拉着我的手,哑着嗓子道:“粥很好吃,谢谢你宁宁。”
“陪我坐一会吧。”
我转身就去拉了自己的梯子,坐在她身边,听她迟疑道:“昨晚……”
我抢先保证道:“我什么都没听到!”
说完才发现这个举动是如此的欲盖弥彰。
果然,宋知宜笑笑,拉过我要发誓的手,安抚着我,“别紧张,我不是想说这个。”
“其实我没断片,昨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因为什么喝酒,我都记得。”
“看来还是喝得不够啊……”她自嘲地笑笑。
说完,她转过头,眼神温柔地看着我,“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我下意识点头,理智回笼后,又坚决地摇了摇头,但内心却在迟疑:这……是我能听的吗?
还有她说的那句,今天的粥跟她刚到她家时吃的粥味道一样,是什么意思。
婴儿时期不能吃粥吧?
宋知宜看我想听又不敢听却还忍不住胡思乱想的反应,又没忍住笑了笑,“好啦。”
“我确实喜欢我大哥。”
“但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
说着,她像是陷入了回忆。
回忆,回到了她三岁的时候。
都说小孩五岁之前没有记忆,但宋知宜,却莫名记得她五岁之前的事情。
从她有记忆起,她就在一间很大,很破旧的院子里长大。
院子里有院长妈妈,还有很多小朋友。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院子,叫福利院,专门收留像她这样无家可归的孩子。
所以她有很多姐妹,也有一些兄弟,但不知道为什么,兄弟大多都有一些残缺,反倒是姐妹,大多都健健康康。
她问过院长妈妈,院长妈妈只笑着告诉她,她长大了就会明白的。
但是生活老师告诉她,那是因为她们都是赔钱货,所以即便是健健康康的,也不讨人喜欢。
后来,院长妈妈知道了,大发雷霆,从此,她再也没见过那个生活老师。
却只记得一句,她是女孩,她注定不被人喜欢。
所以哪怕是有人欺负她,她也不敢去找人帮忙,因为她怕自己会更加的惹人讨厌。
直到有一天,她在院长妈妈的办公室见到了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他和院长妈妈一样,看见她就笑,还笑眯眯地问她,要不要跟他回家。
那时,她刚被一群比她大的孩子恐吓过,当即想也不想,便点头同意。
然而,当她坐上那辆很大很好看的车时,她就后悔了。
因为,院长妈妈没有跟着坐上来。
可是她不敢哭,她怕哭了,会惹人嫌弃。
她跟着那个男人来到了一处比福利院大很多的房子,见到了一个极其美艳的女人。
那个男人告诉她,那是她妈妈,而他,是她爸爸。
在那里,她还见到了她的大哥,宋明远,以及二哥,宋明礼。
宋明礼只比她大半岁,而宋明远,已经是个半大少年。
宋母一见了她,便亲热地搂住了她。
在这之前,从未有人这么对过她,包括院长妈妈。
她一下子就愣住了,久久不能回神。
剩下的对话,她只记住了几句。
比如她不叫多多了,比如爸爸想让她叫宋明月,但妈妈觉得她应该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要叫宋明珠。
但最后,是宋明远给她定了名字,宋知宜。
妈妈还不太乐意自己的取的名字被否定,所以退而求其次,给她取了乳名,叫珠珠。
坦白说,她第一眼见到宋明远时,对那个不苟言笑的俊朗少年怕得要命。
即使爸爸妈妈对她很好,尽管她可以毫无芥蒂地跟二哥打打闹闹,她依然觉得自己不是家里的一员。
因为宋明远,从没有对她笑过一次。
除了她刚到宋家时,他给她端来过一碗蜂蜜白糖粥。
那是她有记忆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那时她以为,这个哥哥只是看上去冷冰冰的,实际上没那么讨厌她。
可是从那以后,宋明远没有再亲近过她一次。
他,还是不喜欢她。
初遇时的示好,大概也只是出于基本的礼貌吧。
她这么想着。
直到,她月经初潮时,他给她煮了红糖水。
从那以后,他便开始留意她的各种小心思,然后板着脸,寻着机会满足她,还要装作,她只是顺带的。
一开始,她真的以为她是顺带的。
可是时间一长,纵使再神经大条的她也发现了端倪。
似乎……那个一直不苟言笑的大哥,也不是那么讨厌她。
于是她的胆子越来越大,好几次,都故意踩在宋明远的底线处狂跳。
她甚至做好了一系列的逃生计划,比如躲在妈妈身后,比如拿二哥当挡箭牌。
但这些计划,全都没有实施过。
因为,宋明远,从来没有跟她生气过。
渐渐的,她有些搞不懂了。
这个大哥…到底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
但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她每次靠近宋明远都会不舒服,比如,呼吸急促,脸颊发烫,甚至于心脏都像是被揪住一样。
她以为那种感觉叫做害怕,可她又不排斥跟宋明远在一起,甚至还对每天的见面抱有极大的期待。
她一直都不明白这种情绪。
直到她16岁那年,宋明远25岁,要去国外读博士。
她哭了一晚上。
她知道,爸爸一直想让宋明远出国,但他一直不愿意。
那时她还窃喜,可以不用经历分别。
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第二天,宋明远连告别都没给她,坐着最早一班的飞机离开了。
宋明远刚出国的那段时间,她的情绪很不好,就连比她神经还大条的宋明礼都发现了不对。
但她只是借口,要考试了压力太大。
宋明礼还在侃侃而谈,什么身为宋家人学习不用太努力,反正有大哥在,他们再怎么学也学不过他,也不需要学过他,宋家有宋明远,他们都可以摆烂到老。
但她满脑子都是,宋明远初到异国,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宋明远给她打电话,她一股脑地问出了好多问题,都被宋明远一一解答,她才安心。
从那以后,她每天都期盼着宋明远打来的电话,他没打电话的时候,她就靠回忆他们之前的种种度日。
而宋明远,打电话的频率也高了起来,从之前的一周一个,变成一周三个,到最后,成了每天一个。
全家人想要知道宋明远的近况,都要通过她。
那时的她,心里可美了。
后来她迷上了小说,见到了各种各样的爱情。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那些心路历程,不是害怕,更像是喜欢。
可那是她大哥啊,她怎么可能……
所以,会不会是亲情呢。
为了验证这个,她开始整天跟着宋明礼。
在发觉她对宋明礼什么感觉都没有,甚至有一丝丝嫌弃时,她不顾家人的阻挠,果断搬到了学校去住,就是为了测试,自己对宋明礼,有没有对宋明远的那种感觉。
答案是,没有。
而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她对宋明远的思念只增不减。
所以说,她真的喜欢上她大哥了?
意识到这个的时候,她羞愤极了。
她觉得自己的心思太龌龊了,根本不能示人。
况且爸爸妈妈那么疼她,怎么能接受她有这种想法。
所以她只把这份感情埋在心底,只悄悄地在日记本里记录。
可她没想到,日记本还是被妈妈发现了。
妈妈是真的一直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看待,发生了这种事情,她第一反应就是,“那是你亲哥哥,你怎么能……”
话说出口,妈妈才意识到,自家女儿跟自家儿子,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而她,只会一味地说对不起。
妈妈冷静下来,没有强迫她抽离她的感情,而是将一切都归咎于她接触的男性太少了,所以才会对一个比她大九岁有点姿色但不解风情的老男人动心。
妈妈认为这很正常,但是妈妈接受不了。
所以,妈妈替她安排了各种交谊会,试图为她寻找真正心仪的男生。
但是没找到。
正值宋明远即将回国,妈妈为了让她好好正视自己的这份感情,跟爸爸一起谋划着把她送出国,与宋明远分开。
但她不想走那么远,她舍不得再跟宋明远分开。
所以,她坚持参加高考,自作主张选了距离京都几千公里外的江阳,选了与家里事业毫不相关的麻醉学。
这样,哪怕见得少,但也不至于一面都见不到。
而宋明远回国后,自然没有见到她,他也问起过,她为什么不留在京都上学。
不管问谁,得到的答案都是,她喜欢雪,她想去江阳。
他没再说什么,投入到了工作中,只偶尔出差的时候,过来看看她。
而她,也只将他视为大哥。
仅此而已。
但她依然会在宋明远来看她时疯狂心动,然后再将那些情绪狠狠地压下,一口一个大哥,叫的十分亲热。
等到宋明远回京都时,她才敢把自己的那点心思放出来。
日子一直很平静,她以为neng yi zhi zhe yabg
可是昨天,妈妈告诉她,他要订婚了。
对方是宋家世交家的姐姐,与宋明远不管在年龄还是家世上,亦或是能力上,都可以算得上是旗鼓相当。
有了那位姐姐家里的帮助,宋家的生意就能再升一个台阶。
她笑着参加了他们的订婚典礼,可是在回来之后,却哭到不能自已。
三年了,她用了三年的时间来忘记他。
可她失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她跟他,永远都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