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老易,你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开始为秦淮茹说话呢?”
刘海中没有给易中海留面子,直接就询问出声。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人家孤儿寡母的,没必要赶尽杀绝啊。”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议论起来。
不是在讨论别的,就是大多数人都认为易中海是在替秦淮茹说话。
两人不对劲。
“这易中海不会是老树开花吧。”
许大茂的声音不小,标志性的公鸭嗓,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瞬间就引起了老住户的注意力。
大家都知道,以前的易中海似乎是和秦淮茹有一腿的。
虽然被发现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但是也让当时的易中海丢掉了一大爷的位置的。
这个时候许大茂突然提前,让大家想起来这一回事。
不由得都把目光望向易中海。
此刻易中海正恶狠狠的盯着许大茂,似乎在怪对方多嘴。
“许大茂你信不信我撞死在你家门口?”
没等易中海说什么,秦淮茹就起身,朝着许大茂嚷嚷。
甚至扬言要撞死在许大茂家门口。
“咳咳,秦淮茹,我可没有说你,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许大茂耸了耸肩,似乎没想到秦淮茹的反应会如此大。
不过看着秦淮茹那笃定的样子,许大茂怂了。
当即也是不敢再说什么,毕竟要是秦淮茹真是拼着命都不要的话,那可真是太不划算了。
“别拉开话题,今天的会议就是一个目标,贾家搬走。”
刘海中连忙打断其他人的讨论,朝着所有人说出来自己的解决办法。
秦淮茹面色一沉,没想到还是走到这一步,当即眼眶一红,眼泪啪嗒的就开始掉。
“呜呜,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家啊,我一个带着几个小孩,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
秦淮茹的话语让不少人都升起了恻隐之心,
刘海中见到没有人投票,当即脸色一黑,直接点名。
“老陈家,老李家,你们不是说要贾家搬走嘛,怎么现在一言不发了?”
刘海中说的是前两天上面找他的两家人。
“咳咳,一大爷,我们可没有这么说过啊,只是你自己这么觉得而已。”
老李家当家的直接就反驳起刘海中来。
“不是,不是你媳妇说因为贾家的原因,你家儿子到现在都想不到好姑娘嘛?”
刘海中一脸懵逼,啥人啊,这说话不算话?
“这我说过,但是我没说要贾家搬走啊,我儿子现在还年轻,再等两年也没什么问题。”
老李家媳妇当即起身说道。
这下可好,人家直接不承认,刘海中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
随即,刘海中看向另一家。
也就是住在前院的老陈家。
“老陈,你不会也想你家儿子多等几年吧?”
刘海中面色阴沉的看着对方。
“咳咳,一大爷,我儿子找到媳妇了,等年后就领证,就不劳你操心了。”
老陈直接张着嘴说瞎话,刘海中闻言,当即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行了行了,散会散会。”
阎埠贵见状,当即起身拉着刘海中走人了。
毕竟今天是贾家是搬不了的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大半夜在这外面吹冷风,还不如早点回去呢。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来还以为刘海中还会说什么,没想到却被阎埠贵直接喊散会了也没什么意见。
“行了,都散了吧。”
易中海见状也是松了口气,幸好,答应秦淮茹的事情办好了。
等人渐渐离开,秦淮茹朝着易中海看过去,给了对方一个眼神后就回家了。
“老阎啊,我不想当这个大爷了。”
刘海中家,阎埠贵来到这和刘海中商量秦淮茹的事情。
岂料刘海中一开口,就说出令他震惊不已的话。
“啊,老刘你病了嘛?”
阎埠贵还以为对方烧糊涂了,毕竟这话能从刘海中口中说出来,比阎埠贵说请客吃饭还离谱。
“没有说笑。”
没想到刘海中却是摇摇头,指着外面说道:“你刚刚也看了,咱们仨人在院里有什么话语权嘛,说话有谁听?”
“这...”
阎埠贵沉默了,刘海中说的也是事实,这年头,管事大爷也没什么权利。
本身就是仗着年龄以及街道办的肯定才能在四合院里面发号施令,但是要是所有人都不在意的话,那还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最多也就是口头占占便宜,想在院里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没什么可能。
像是这次,刘海中很明显就是被人摆了一道,老陈老李都是对贾家很不爽的,但是这两家在院里更加没什么话语权了。
所以就撺掇着刘海中赶走贾家,到后面发现院里没什么人同意后又直接改口了。
“那也不至于如此,现在的年轻人确实不怎么尊敬咱们,但是以后就说不准了。”
突然,阎埠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朝着刘海中神神秘秘的说着。
“唔,老阎你有什么见解?”
刘海中本来就是吐槽,但是却发现阎埠贵这里居然有不同的看法,当即询问。
“你不知道嘛,刘明辉要搬走了。”
阎埠贵突然指着外面,也就是前院的方向说道。
“这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不明所以。
“你说咱们几个大爷最开始在院里说话没用是因为什么?”
阎埠贵的提问让刘海中开始回想起来。
“是因为刘明辉?”
刘海中突然想到了,一开始就是在刘明辉的介入下,三位大爷开始不同心协力。
最后演变成一人管一个院子。
那是各自院子的大爷说话还有点用,但是到后面,不少事情都解决不了后,有些甚至还得去找刘明辉帮忙。
从那时起,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就跟名存实亡一般。
“没错了,就是因为刘明辉,毕竟人家可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人家说话的分量可比咱们说的大多了。”
阎埠贵惆怅的说着。
“也是,毕竟你我都是仗着年纪大罢了,和人家比哪比得过啊。”
刘海中也是摇头感叹。
“没错,所以我就打算这样...“
阎埠贵朝着刘海中解释着,刘海中听后还连连点头,似乎阎埠贵的话正好说到心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