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窟的事是宝儿做的吧,怎么不喊我一同,累了吧。”
说话间慕寒卿不怕死的牵起了她的手朝着厅房走去。
也就是这么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被拉着手到了厅房,看着修长完美的手掌紧紧的握住自己,感觉到手掌中的薄薄的茧片淡淡的温热,一股从未感受过的酥痒顺着手掌如电流般的遍布全身。
电的她反应就跟着迟钝了一瞬,直到走进房中,坐在了圈椅上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钱宝:“……”竟然不反感。
难道真是到了发情时候了?
又或者单身了这么多年,心里开始空虚寂寞了?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她被这个名为慕寒卿的男妖精勾引了。
“喝碗燕窝”慕寒卿将亲自盛好的燕窝端在了钱宝面前。
“燕窝”诧异的看着慕寒卿,不会是特别准备的吧。
旋即心里的绮丽顿消,眼睛眯了起来。
“女神仙这些日子每日主子都派人准备着呢。”
慕寒卿没有说话守在院子里的慕白不怕死的插了一嘴。
“多嘴”慕寒卿佯装不悦瞪了一眼院中的人。
钱宝:“……”
瞧着主仆俩一唱一和的,真当她看不出来?
不过刚刚升起的寒气却是没有了。
真要是在她身旁安插人,就算是再勾人照打不误,最多留着脸就是。
但眼前的燕窝散发着独有的香味儿,钱宝还真是忍不住这种诱惑,没出息的喝了起来。
一碗过后又一碗递了过来,非常的体贴,就连擦嘴的帕子都准备好放在桌面上,泛着潋滟波光的眼眸更是极尽温柔,醉人的看着她。
只是可惜了美食跟前钱宝向来是看不到外物的。
以至于慕寒卿都有些嫉妒眼前的那个燕窝了,尤其是那粉粉的唇瓣含住燕窝时恨不得以身待之。
“谢谢,味道不错。”
“喜欢以后每天都为你准备。”慕寒卿高兴的笑了,温柔缱绻的将帕子递上前,可惜的看着帕子从手中消失,盯着钱宝红润的嘴唇眼神暗了暗。
“你知道百花窟的事了”擦干净了嘴,扫了一眼慕寒卿潋滟醉人目光的她果断回归正题。
这家伙真是特别清楚自己的魅力无时无刻不在施展着,还真是想让人狠狠的蹂躏一番……钱宝握了握蠢蠢欲动的手。
“嗯,虽然百花窟很快就恢复正常,不过却瞒不过我。”
要不怎么说自信的男人最有魅力,虽然说的淡然但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睥睨霸气是怎么都隐藏不了。
这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是他的话,还真是不亏。
她这个人本来就不是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自然不亏也就大方的露出欣赏的目光,一双大眼就这么毫不掩饰直沟沟的看过去反倒是让慕寒卿目光闪烁起来,双耳迅速的红了,还有愈加升温的趋势,被眼尖的钱宝捕捉到,眼中闪过笑意。
撩人也没多难,毕竟她可是见多识广的人。
收回放肆的目光,那该死的胜负欲让钱包心里痛快多了。
“刺杀文阳侯的人被你抓了。”
听谁说的两人都心知肚明,无需多问。
慕寒卿点头,“慕白”冲着医院中的人喊了句。
慕白立刻意会,人也随之消失在院子里。
“文阳侯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抱歉”慕寒卿认真的道个歉,只想着让文阳侯遭点罪替宝儿收点利息,却错估了人的欲望会使人变得面目全非。
“不关你的事,只能说世事无常。”
可不是无常吗,谁能想到一个在福窝里长大的人,狠起来竟然这般的毫无顾忌。
慕寒卿也不是一个纠结的人,对自己不在乎的人从不放在心里,若不是太在乎宝儿,也不会有此一举。
看出钱宝是真的不在意,脸上也重新燃起了笑。
“宝儿,咱们的婚事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我可是有病的人等不上多久了?”
就像是变脸般的上一瞬还满脸笑意,下一瞬就目光可怜的看着她。
“拒绝三次了,差不多了。”慕寒卿真的是等不及了,只想将眼前的人扒拉到自己身旁,每天就这么看着心就满满的。
很少能从这货脸上看到着急的神色,也不知道是哪个点击中了钱宝,总之心里莫名的愉悦。
想想道:“等几日换府后吧。”
家中长辈去世,若是百天之内不办喜事,那么就只能等到三年后了。
显然慕寒卿是等不了的,他现下的身体也等不了。
“只是接下来的事儿就要看你的了。”
反正他们家是不会主动应承这宗亲事的,松山寺一行在圣经上层圈子里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的,两个人可是撕破脸的。
此刻钱宝是说什么慕寒卿都点头,满脑子都是宝儿答应了的事,还没有喝酒人就已经醉了,微醺的看着钱宝,整个人像傻子似的露出傻傻的模样,笑的憨憨的。
这样的慕寒卿钱宝第一次见,别说还真是有几分可爱,可爱的钱宝等反应过来手已经捏上了对面慕寒卿的脸。
凉凉的,软软的,手感不错。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就是一只温柔的大手敷在了她手面上,那双桃花眼突然变得热切,幽深,仿佛一不小心就被吸入那深深的潭眼。
“宝儿……”喃喃声仿佛是来自远古的召唤,钱宝就这么不受控制的深深看着眼前的人,看着距离他越来越近的那张脸。
“爷”慕白的声音突然响起,也打断了这份绮丽,已经醒了被诱惑中的钱宝,身体猛的缩了回去。
然后就看到脸色铁青,仿佛欲求不满的某个人,可以称之为咬牙切齿的猛扭头,各种情绪在脸上交织着最后满脸漆黑的瞪着门口,咬牙吐出三个字。
“滚进来!”
门外等候的慕白被自家主子的怒吼吓了一跳,须臾间将这些日子他做的所有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发现有得罪主子的地方,可愤怒的声音……想到马上就要遭受主子的狂风暴雨,慕白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小心的进了厅房。
“爷,人已经带来了”说完连头都没敢抬,小心的候着。
慕寒卿狠狠的瞪了一眼破坏他好事的罪魁祸首,可看着对方一脸懵的模样又嫌弃的厉害。
真想……算了,看在他忠心不二的份上,这一次就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