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流云叹了口气,“唉。我真是冤枉到家了。”
麻晨阳也深吸一口气,“少将军,肯定是有人嫁祸于你。”
“你是说……”
“牧民来势汹汹,定是有人引他们过来。”
南宫流云转念一想,“你说得对。会是谁呢?”
“少将军,会不会是北漠人?”
“有可能。你去查查。”
麻晨阳准备走,又停下来,“将军让我守着你。”
南宫流云踹他一脚,“你不会找其他人查?”
麻晨阳摸着屁股出去,见他这么狼狈,守在十步外的班泽峰好奇凑近,“怎么了?被少将军打了?嘿嘿,少将军心情不好,打你也是应该的……”
“要不要给你揉揉?”见他一直不理自己,班泽峰伸出罪恶的两只手。
麻晨阳忙打开,“去你的。揉个屁!”
“少将军让我查查那群牧民为什么过来,将军又让我守着少将军……”
班泽峰嘿嘿一笑,“我听到了,这件事包我身上。”说完,他狡黠一笑,一双狐狸眼更显精明。
“哎,找人和你一块。”喊住他后,麻晨阳又小声提醒道:“少将军和我怀疑是北漠人干的,你查的时候注意安全。”
“放心吧。”班泽峰拍着胸脯保证,“我叫上妊楷一起。”
想到两人配合默契,麻晨阳也没阻拦。
“查到了?”见麻晨阳回来,南宫流云问道。
麻晨阳苦涩一笑,“少将军,哪有这么快,我才刚出门。”
南宫流云不客气的回怼:“没查到你回来?”
“将军让我守着你。”
“守个屁!睡觉!”南宫流云翻身朝里躺去。
麻晨阳坐去一边,过了一会儿,没忍住打哈欠。
南宫流云悄悄从床上下来,衣衫落地的声音不大也不小。
“少将军,您要去哪?”
不料到了门口,身后响起麻晨阳的声音,“将军不让您出门。”
“你一直没睡?”被发现,南宫流云也不急,悠闲问道。
麻晨阳走近南宫流云,“睡了,没敢太睡,少将军,你身上有伤还是听将军的好好休息吧……”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趁他打哈欠的功夫,南宫流云侧身闪了出去。
麻晨阳的眼睛完全睁开时,恰好看到了余影,连忙追了出去:“少将军!”
他一口气跑到外面,却不见了少将军的踪影。
“少将军——少将军——”麻晨阳急忙呼喊起来。
靠在营帐门口的南宫流云,轻轻开口道:“在叫我啊~”
麻晨阳一怔,随后回头,“少将军,你怎么在这啊?”
“看看月亮不行?”
“少将军,您就别玩我了,更深露重,您要是感染风寒,那将军非拿我军法处置。”
也不知麻晨阳的嘴开了什么道,第二天一早,南宫流云的额头就奇烫无比。
军医看过后,深叹一口气,“怎么还染风寒了?少将军这背上有伤,这下可好了……”
“啊?好吗?”麻晨阳摸摸头,“军医,应该不好了吧?”
军医啧一声,“你怎么看的少将军?”
麻晨阳羞愧低头,“少将军昨晚出去了一下。”
“去了哪?”军医问道。
麻晨阳朝外指道:“就那,待了会儿。”
“几时?”
“约莫寅时了。”
“就那个时辰风凉。”军医吩咐道:“你去打热水来。”
到了晌午,南宫流云还没醒来。
麻晨阳急得不行,“军医,少将军怎么还不醒啊?”
军医将帕子从南宫流云的额头上拿掉,“少将军久不在北漠,身子一时适应不了这儿的环境,你把炭火烧的旺些,给他发发汗。”
将炭火烧大,凑近后,麻晨阳道:“军医,我再去熬碗药吧?”
出门时,差点和苍兴怀撞上,“跑这么急干嘛去?”
麻晨阳边跑边回:“给少将军熬药。”
“熬药?少将军病了?”苍兴怀疑惑一瞬,接着跑向床榻,“少将军,少将军……”
“大呼小叫的做什么?”军医本来就烦,被他一吵,更烦乱了,“没事别添乱。”
苍兴怀闭了口,没过一会儿就忍不住问道:“军医,少将军病了吗?严重吗?”
军医边拧帕子上吸的水,边回他:“病了,还行。”
“那,那需要属下做什么?”
军医本来不想麻烦,转念一想,又道:“你去找些马粪来。”
“啊?马粪啊?”苍兴怀不太理解。
军医解释道:“马粪可以烧,去吧。”
“噢噢。”
苍兴怀连忙跑了出去。
这时,班泽峰和妊楷正好进帐,三人差点撞到。
“哎哟,苍大哥你慢点儿~”妊楷小声嘟囔道。
苍兴怀不好意思道:“有点急,有点急……”
“干嘛去?”班泽峰好奇问道。
苍兴怀摆手道:“等会儿说,我要去捡马粪。”
“马粪?”妊楷嫌弃的擦了擦手,“峰哥,苍大哥捡马粪干嘛使?当饭吃?”
“哈哈。”班泽峰摸一下他的脑袋,“走,去找少将军问问。”
两人来到里面,才闻到浓重的药味。
妊楷不禁皱了眉头,“谁病了?这么大的药味……”
班泽峰动了动鼻头,朝前嗅去,嗅着嗅着就嗅到了军医身边。
军医吓得忙躲开,“你干什么这是?”
班泽峰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往后退半步,“不好意思军医,习惯了。”
军医打打衣袖,“什么毛病。”
班泽峰的余光暼向床榻,“军医,你在这干嘛?少将军呢?”
“喏,床上不是?”
班泽峰随着军医的手指头朝床上看去,只见少将军正闭眼躺着,“少将军怎么还在睡?”
“峰哥,少将军不是睡,是病了。”妊楷说着,将手掌从南宫流云的额头上挪开。
他看向掌心,“少将军真白。”
班泽峰推他一把,“你还有心思管少将军白不白?”
军医没忍住翻个白眼,“你们来干嘛?没事就请出去。”
他可不想看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
“老军医,你这话说得我可就不爱听了。”妊楷上手抓住了军医的胡子,拉着他就要出门教训。
班泽峰忙阻止二人,“楷弟,先松开军医,军医还要给少将军治病。”
“哼。”妊楷松了手,但还是气道:“是峰哥让我松我才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