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梦作空,
期年已至行踏风。
旧年随心难追溯,
新光见目照旧庭。
尘埃未定前路远,
星辰已显照长明。
过往未曾终结事,
异日已成不灭铭。
曾闻沧海化桑田,
未见高山入云顶。
念念期许随风去,
步步趋向堪梦寻。
回首何曾知未尽?
前行万里事自竟。
过去难追未来远,
今朝已是又初识。
第八卷——未来已来——
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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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心前辈,这二十余年多有叨扰,舒秋巧今日告辞。”
舒秋巧在那山门前对山中行礼,山中并无回应,没有回应,实际上已经是回应。
见状,舒秋巧也没有留步,只是对一旁大师兄歉意一笑:
“大师兄,我还有事要做,就先行离去了。”
“好。”
李辰点头,也并未挽留,百多年未见,相见又是二十余年闭关,再出关,又要离去。
明明仙人寿命悠长,一盘棋局,有时便是十年百年,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这时间依旧十分紧。
紧的来不及多喝一碗茶水,多叙旧一日。
“师妹,请稍等。”
突然,李辰又低声唤了一句,从袖中摸出两个三四尺长的匣子:
“师妹刚刚突破,应当还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吧?若是不介意,这柄剑也可先行用着。”
说着,他将其中一个匣子推向舒秋巧,舒秋巧双手接过,又看李辰将另一个匣子递给舒雪。
打开一看,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把三尺青锋,寒光凛凛。
剑柄上镌刻着一朵精致的桃花,花瓣细腻如雕,轻盈而柔美。
剑锋上隐隐透出桃枝的光华,柔和温润,却又散发着冷冽的锋芒,如同春风中的一丝寒意,隐匿其中。
此剑没有剑鸣,只是微微颤动,仿佛一阵清风拂过山间,带着淡淡的呼啸声,悠远而清冽,令人不禁心神宁静。
“这柄剑,叫什么?”
舒秋巧沉默片刻,低声问道。
“桃源。”
李辰低声无奈一笑:
“之前曾读过一篇《桃花源记》,那渔人走出桃花源,便再回不去,总觉得与我等故乡......多少有些相似。
师妹。如若此生再无法回归桃源,便以桃花为剑,将这桃源之地,带在身边吧。”
“.......多谢师兄。”
舒秋巧依旧是沉默,许久,才从剑匣之中取出长剑,随手挽出一个剑花,旋即将其收入鞘中,插在腰间。
此刻舒雪也已经将那新得的长鞭收在袖中。
李辰再次抱拳行礼,舒秋巧舒雪二人也是抱拳,仙界太大,总觉得若是一时擦肩,便再无相见之日。
“二位师妹,修行路远,来日再会。”
“师兄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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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舍得这便宜师兄?”
御剑飞行之间,李夏的轻笑声在心中响起,舒秋巧无奈叹息:
“早已不是便宜师兄了,李夏。”
“也是。”
李夏耸了耸肩,随意地摇了摇头,身躯如同流云般轻盈,凝聚成一个小小的身影,轻轻落在舒秋巧的肩上。
他望着眼前罡风呼啸,强风卷起天地的尘土,气息汹涌而来。
脚下的景色如流水般飞逝,山川、林海、云雾,一切在瞬息间变换如幻。
他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低声一笑:
“竟然已经成仙君了。”
“是啊,竟然成仙君了。”
舒秋巧也是叹息,曾几何时总觉得那仙君是高不可攀,遥不可及的境界。
一回首,竟然就已经有了仙君果位,过去看来能轻而易举碾压众生的仙尊.....
如今看来,也不是不可斩!
“接下来去哪?”
舒秋巧歪头问道。
“先回去找雨落吧,把两小只放下,然后.....”
李夏微微一顿,声音之中骤然带上一丝寒意:
“然后,我们还有一个仇没报。”
“是啊,还有一个仇没报。是吧,万劫?”
舒秋巧无奈摇头,万劫的声音随之在耳边响起:
【雷开仙尊的居所在九州雷鸣领,推测:他依旧重伤,应当在疗养。】
“疗养的时候会不会换个居所?”
李夏歪头,万劫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在二人眼前投影出一个地图,包含三个领的范围,标注了十三个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