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高曦月跌倒在蒲团上,茉心赶忙上前搀扶:“主儿,是奴婢!是奴婢。”
高曦月大口呼吸了几下,不耐烦地问:“怎么了?”
一听到这个声音,章总就决定退货神药。
白脸:人家也没说要献给你。
“这哪是逼疯的药,分明是治疯的药。”章总道,“闻了安息香,她说话的语气怎么比前几天正常多了?”
这就是金玉妍说的,要把高曦月弄成个疯子?
她精神看着明显好了不少,虽然还是胆小,但已经远没有在琅嬅和金玉妍前来探望时那样神经兮兮了。
只不过,高曦月的精神是恢复了,茉心前来却是为了“落井下石”——倒不是茉心也背主了,而是她此次前来,是为了给主子带来一个坏消息:“双喜被进保公公带走了,一直都没有回来,奴婢让人去问,只说双喜偷了东西。”
高曦月瞪圆了眼睛:“双喜被带走了?”
茉心点点头:“嗯,双喜知道咱们的事情不少呢!再不行,让高大人想想法子,务必得把双喜救出来!”
(章总:“在朝堂上一手遮天的究竟是太后的讷亲还是高曦月的高斌,你们给个准话吧!”)
想想法子?
在这如懿传里,一个讷亲,一个高斌,手倒是全都伸得挺长。
而高曦月自从闻了内务府给的安息香,整个人都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神气。她气得站了起来,大声质问道:“他们凭什么带走双喜?皇上还没回来吗?”
茉心道:“皇上已经回来了,正在长春宫!”
高曦月抬腿就往外走:“那本宫就去求皇上,让他放了双喜!”
茉心赶紧拉住她:“主儿,外头天黑了。”
高曦月经她一提醒,什么神气威风都瞬间消失,又回到了中第一副药时恐惧的神态:“那阿箬又要来了!那本宫先不去了,明天再去吧……”茉心提醒她天黑,本意是怕她打扰皇上清梦,惹恼了皇上,并不是真的怕鬼,见高曦月被阿箬鬼的威胁吓了回去,便老老实实扶她回床上歇息,没有再提阿箬鬼不存在一事。
(章总对茉心提出建议:“那安息香看来是真的有用,你赶紧再去点些。”)
今晚指望不上,但说不定明天能有奇效呢。
……
今晚弘历倒没有失约,虽然因处置双喜一事返回养心殿耽搁了一些时间,但还是按时去了长春宫陪琅嬅用晚膳,入夜也歇在这里。只是帝后同寝,总是不免谈论到正事,弘历也有许多话要从琅嬅这儿打听:“贵妃真的病得这般重?”
镜中的琅嬅侧身睡着,面朝弘历,依赖地答道:“心病总不比身上的病,总是难好些。”
弘历的头睡在靠琅嬅的那边,沉声道:“朕不信鬼神之说,多半是有人心虚,自己吓自己。朕只想知道,同样是闹鬼,为何娴妃几日就没事了,贵妃却缠绵病榻?”
“臣妾也不知,去探望贵妃,见她神志恍惚,臣妾也无从安慰起。”说完这话,琅嬅听见弘历长叹了一口气,知道他心中郁结,便略微起身,半趴着对他说话,“皇上还请宽心,贵妃会好起来的,臣妾也会再去探她。皇上若是近来政务繁忙,就不必亲自去咸福宫了,以免皇上过了病气。等贵妃好一些,臣妾会告诉皇上的。”
弘历抬手放在额头上,轻声说道:“下个月啊,各部就会来朝了,后宫的事情多,你就不必去看贵妃了,让她自己好好养病。”
“是。”琅嬅放心地重新睡下。
弘历却还不想睡,他对后宫的事非常上心,是必定要叮嘱明白的:“到时候,玉氏一族也会来朝,嘉嫔为朕生下登基后的第一子,功勋显着,朕打算晋她为妃位。”
(白脸失笑:“还没忘这个‘贵子’呢?”)
章总则道:“朕记得先前金玉妍说过高曦月已经做了六年的贵妃。”
白脸:“是啊。”
章总又道:“那剧中现是乾隆六年。”
白脸:“是啊。”
章总继续:“永珹不是乾隆四年生的么?他还好意思说生下‘登基后的第一子’‘功勋显着’?也没见她生下贵子后就立刻封嘉妃呀!若是当真功勋显着,升嘉嫔后立刻补一个嘉妃不就行了?等了足足两年,怕不是看在人家娘家来人了,封给娘家看的。”
白脸拊掌道:“皇上英明!可不就是封给她娘家人看的?”
章总一点都不希望自己猜对。
他脸色更难看了:“拿一个妃位来讨好这……玉氏?”
一想到玉氏原型,章总像是又去了一趟弘时选秀现场。
虽说金玉妍是实实在在的毒妇,可是弘历不知情,若他想要给她体面的待遇,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无论是为了儿子,还是为了情意,全都是应该的。可他就是不该为了讨好玉氏,便将本不在意的生四阿哥一事说成是功勋显着,一个皇帝,舔成这样,还是舔的玉氏,他还要不要脸了?
白脸笑着说:“脸?脸哪有实际的东西重要。”
章总呿了一声:“玉氏能给得出什么实际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