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萱得知赤金凤簪被卖去了当铺,连忙叫来四名看家护院的小厮,连夜进村把小兰她哥给抓了过来。
小兰她哥起初死不认账,直到一番拳打脚踢吃了痛,才招了:“卖、卖进了云影当铺。”
傅玉萱火急火燎赶去云影当铺,要赎回自己的簪子时,却被掌柜的告知:“这位姑娘,那对赤金凤簪已经被别人高价买走了。”
傅玉萱急忙问:“被谁买走了?您可有他的联系方式?”
掌柜的摇摇头:“客人并未留下个人信息,恕在下爱莫能助。”
傅玉萱连忙询问对方的长相、身高、哪里的口音,掌柜的倒也热心肠,一一回答,甚至还根据回忆画出一幅人物像来。
可终究信息有限,茫茫人海能去哪找?
就这样,傅玉萱丢失了那对象征着“凤凰于飞、夫妻和谐”的赤金凤簪。
可谓是,不吉利极了。
二哥傅景明知道后,嘴里直囔囔:“太不吉利了。妹妹,你和陈沛亭的婚事,不会……发生变故吧?”
爹爹傅啸林怒斥儿子道:“胡说八道什么?赶紧闭上你的乌鸦嘴!”
说到这,傅啸林又连忙安慰女儿道:
“萱儿,莫担心,不过是一副普普通通的簪子罢了,又不是什么定情信物。哪来那么多的不吉利?莫听你哥哥瞎说。”
傅玉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强颜欢笑道:“爹爹说得对,女儿也是这般想的。”嘴上这般说,但她心头始终隐隐不安,胸口发闷。
事后,傅玉萱把小兰和小兰她哥,齐齐送进衙门去吃牢饭。
任由兄妹俩怎样跪着哭求,说什么家里老父亲病了,等着他们兄妹俩赚钱看病,傅玉萱也没有饶恕。
三日后的傍晚,陈沛亭下值后骑上马就来了傅府,准备带傅玉萱出去下馆子吃点好的。
临近出门时,陈沛亭瞥了眼未婚妻的发髻,见她依然斜插着那支款式过时的簪子,笑着问道:
“萱儿,前几天我送你的簪子,为何不戴?是不喜欢吗?”
傅玉萱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便告知了真相。
陈沛亭倒是丝毫没放在心上,牵住她的小手笑道:“丢了便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再给你买两支新的便是。”
这夜,还真的买了两支崭新的,两人一块挑选的样式。
还是一对“凤凰于飞”的赤金凤簪,价钱比上回的更昂贵。
陈沛亭亲手将两支凤簪斜插在未婚妻发髻上,再把她带到镜子面前,让她自己瞅瞅好不好看。
傅玉萱凝神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视线落在那对振翅欲飞的凤凰上,笑了:“好看。”
这时,陈沛亭突然低下头,亲了傅玉萱面颊一口,笑道:“萱儿,五日后便是除夕,今年皇宫依然要举行盛大的除夕宫宴……”
话音未落,傅玉萱已然猜到他要说什么,大概是又要带她去参加除夕宫宴。
可那等权贵聚集的地方,她去了只会受辱。
于是,傅玉萱委婉地拒绝道:“沛亭哥哥,我家里人少,今年除夕我想陪着爹爹和哥哥一块守岁。”
言下之意,她不乐意参加什么宫宴。
不料,陈沛亭却异常坚决:“萱儿,今年的宫宴你必须参加。”
傅玉萱抚摸簪子的手一顿。
她看着镜子里的未婚夫,不解地问道:“为何?”
陈沛亭笑道:“届时我会想法子在皇帝面前提一嘴咱俩的婚事,你若不在,岂非遗憾?”
傅玉萱瞬间懂了,他是要再次借助景德帝的力量,逼迫他爹娘就范。
“好,沛亭哥哥,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