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之人正是赛老头。
六道亮光化成一道亮光,直袭鹿头人。
鹿头人挥动手中长弓,将亮光化为虚有。
上下打量着赛老头。
“你是谁,怎么能轻易化解我的神弓?”
赛老头呵呵笑了笑。
“你眼睛瞎了吗,没有看到我就是一个小老头吗?你脑袋上戴个鹿头,装神弄鬼,还欺负后辈,丢人不?”
“哼,我丢不丢人关你什么事。还是个多管闲事的老头,我看你是找死。”
鹿头人一个凌空飞起,弓弦上八道亮光飞出。
司马阳、戎真女皇等人无不惊奇满脸。
这鹿头人玩意儿,到底从哪里变出来的羽箭?
赛老头的操作更让人震惊。
双掌在空中猛然一挥,掉落在地面上的长剑纷纷飘起。
鹿头人被吓了一跳。
“我天,竟然是御剑!”
空中,长剑乱舞,眼花缭乱,从四面八方攻击鹿头人。
鹿头人已无法再射出羽箭,将长弓变成了兵器,与空中来剑交锋。
鹿头人很快不敌。
纵身跳到女人高手面前。
“遇到真正的高手了,我们走。”
鹿头人和女人高手纵跃而去。
空气中的长剑纷纷落下,司马阳看出来了,赛老头并不想赶尽杀绝。
急忙走到赛老头面前。
弯腰躬身。
“多谢赛前辈再次出手相救。”
“陛下万不可向草民弯腰行礼啊!”
“在我的眼里,赛前辈可不是草民,而是前辈,还是救命恩人,理应行礼。”
刚才,赛老头御剑的绝技也让拓拔羽娴和戎真女皇震惊不已。
戎真女皇打量着赛老头,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赛前辈,您,怎么会在这里呢?”司马阳问道。
“我一直跟踪那个女人,就跟踪到这里来了。”
“那赛前辈是否已经知晓了女人高手的真实身份?”
“她叫阿史朵朵,你说她什么身份呢?”赛老头笑道。
拓拔羽娴插话:“她还真是阿史土门的后代。”
“不错,她爹确实是阿史土门,当年赫赫有名的高手。”赛老头说。
拓拔羽娴倒吸一口凉气。
“当年阿史土门被灭门,族上并没有漏网之鱼,她到底怎么跑出去的?”
司马阳道:“刚才鹿头人不是自己说了吗,是鹿头人救了阿史朵朵。这个鹿头人是谁呢?”
司马阳显然是在问赛老头。
赛老头摇了摇头:“这个鹿头人的身份我也不了解。”
“他弓箭玩的真溜啊。从刚才交手的情况来看,这个阿史朵朵的武功离前辈差远了。按理说,前辈应该能轻松的将她拿下,为何从新国一直追到北凉来了?”
赛老头自傲的一笑。
“拿下她确实很简单,我为什么没有拿下她。新皇陛下聪敏的很,不妨猜一猜。”
“前辈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哈哈哈,我就说陛下聪明,还真是一言中的,不错,我就是想挖掘阿史朵朵背后的秘密。”
“那,前辈挖掘出来没有?”司马阳问道。
“我觉着她的背后,就是阿史土门。”赛老头一脸笃定说道。
“这不可能。”拓拔羽娴立即否定:“当年,阿史土门是被斩首的,验明正身,还是我父皇亲自验的,绝对不会有假。”
“金石公主,你只知道阿史土门统领过国师院,可不知道,阿史土门还曾秘密建立了一个组织,名字就叫冰羽宫。虽然阿史土门死了,但冰羽宫一直存在。”
拓拔羽娴很是惊愕。
“还有这样的事情,北凉上下都不知道,还有冰羽宫的存在。它在哪?”
“冰羽宫建立在一座雪山之中,那里极其寒冷,里面有一座冰碑,上面记载了一些内容,这个内容,关系到铁皮神庙的所在。”
司马阳明白了。
“前辈之所以跟踪阿史朵朵,其实就是想找到冰羽宫的所在,看到冰碑上面的内容,好找到铁皮神庙。”
“不错,铁皮神庙事关重大,必须尽快找到它。”
司马阳疑惑了。
“铁皮神庙是个绝密的所在,冰羽宫为何有铁皮神庙下落的记载呢?”
“具体原因,恐怕只有在找到冰羽宫后才能知晓。”赛老头说。
通过八只金狮,司马阳已经锁定了铁皮神庙的大概位置,但那只是一个轮廓。
要想锁定铁皮神庙的准确位置,必须有更多的提示。
铁皮神庙里面,能让人成为天下第一的神器,到底是什么呢?
赛老头身份神秘,太过厉害。
司马阳想将他留在身边。
“赛前辈,这次,咱们同行动,如何?”
“老夫正有此意。”
“那前辈是不是已经锁定了冰羽宫的所在?”
“冰羽宫就在祁山,这座山里,常年积雪的不多。”
拓拔羽娴眼睛一亮:“前辈说的是祁山的玉虚山吧。”
“不错,冰羽宫就在玉虚山,这是个非常绝密的事情,但还是被我探到了。鹿头人和阿史朵朵肯定跑回了冰羽宫,僧格脱脱肯定也在,因为寒冷对治疗烧伤很管用。”
“那还等什么,前辈,我们直接突袭玉虚山吧?”司马阳提议。
赛老头笑道:“老夫可是睡的很充足,你们连夜大战,至今没合眼吧,熬的住?”
“为了能彻底消除僧格脱脱这个隐患,我们还能坚持的住,我们就去玉虚山。”司马阳一脸坚定的说道。
众人立即往玉虚山赶去。
玉虚山,山顶上面积雪常年不化,远远看去,好似是个白头翁。
气温也骤降了很多。
司马阳、赛老头,戎真女皇,拓拔羽娴,以及大量的侍卫,观察着位于悬崖峭壁中的一片庄园。
那正是冰羽宫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