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柳忍不住了,开始控诉
“你烦人”
相柳刷的睁开了眼,惊奇的看着小姑娘,颇有些无奈
“是谁一声不吭的离家出走了?”
映柳不说话。
“是谁说再也不亲亲了?”
映柳不说话。
“是谁先提出的要学阵法?”
映柳还是不说话。
“是谁要求……”
“停!是我是我是我,都是我,你怎么一点都不宽容”
相柳刚要辩解,胸前一疼,激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低头一看,映柳趁他不注意,隔着里衣,一口咬上了那处红。
一下的刺痛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酥痒,像是心上种了无数欲要破土而出的嫩芽,小小一个却有天大的能耐,实在是磨人。
两人这方面向来坦诚,几乎没有所谓的谁上谁下之分。
相柳也忍耐,呻吟着叫出了声,映柳一听更兴奋了,使力气挣脱束缚。
方才紧绷的被子好似突然没了力气,映柳不费吹灰之力的挣了出来,急吼吼的爬上相柳的身子。
一个又一个重吻落在相柳胸前,红痕又重又密,醒目的不得了。
刚亲完最爱的胸和锁骨,映柳竟一反往常的停下了,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趴在相柳身上。
“怎么了?”
嗓音沙哑,疑惑又迫切,停的太早了,相柳半上不下的,难忍极了。
映柳手还摸在相柳脸上,轻飘飘的拂过。
“累”
声音带着疲惫,相柳顿时醒过神,不像假的,他一边调动灵力准备强压下欲望,一边说
“那就休息?”
映柳手指顺着腰腹下滑,虚弱的声音竟听起来跃跃欲试。
“你来你来,放纵一点,我要体验一下粗暴的感觉”
相柳调动灵力的动作戛然而止,欲言又止的看着映柳,眼睛亮亮的,不像在开玩笑,那就是—真的想玩!
夫人真是…也行!
两人位置调换,云被落地,床帐轻扬,甜香四溢。
交缠着的呻吟断断续续,隔着窗子也是清晰可闻,所幸这小山谷再无他人。
这边甜甜蜜蜜缠缠绵绵,小夭那边,经玱玹盘问,左耳最终还是留下当了侍卫。
兄妹俩关于凶手问题没有掰开明说,小夭觉得自己只是猜测,不想说出来让玱玹为难。
玱玹则是真的在找凶手,却又毫无头绪。
小夭经此一役,也不再沉迷悲痛之中,好似彻底忘了那些痛苦的回忆,她心疼的看着憔悴的哥哥。
“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玱玹立时回道“我会的”
小夭含着泪向外行去。
玱玹凝视着她的背影,大声说
“小夭,我一直都守在你身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愿意回头,就会看到我”
小夭点了点头,擦掉泪水,走出房门。
次日,两人共乘云辇回辰荣山。
为了弥补自己偷溜出辰荣山的过错,小夭自告奋勇的唱歌谣哄玱玹睡觉。
玱玹缓缓睡着,唱着唱着,一滴泪自小夭眼角滑落。
回到小月顶,小夭向老西炎王请罪,亲口承诺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老西炎王说,小夭下次涉险前先想想玱玹。
小夭认同,她不能叫一国之君因为自己随意涉险。
老西炎王还说,他很喜欢璟,但两人没有缘分,璟已经死了,叫小夭忘记璟,安心留在神农山,玱玹会给她一世安稳。
小夭默不作声,她还是不愿接受,连着两夜没有睡好,重新配了喝下这才有了睡意。
本以为再也用不上的药物,没想到,又要依靠它们才能入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