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条收紧,窒息的恐惧袭来,紫衣女子不敢再有所隐瞒,连忙开口
“他还给了我一块写满了字的里衣,认字是贵族的特权,我跟我的搭档都不识字,不知道写的什么,就这些了,大人,求您饶我一命”
小夭回想起布帛上的字,除了清水镇,那是她只在辰荣府唱过的歌谣,只有璟,丰隆还有馨悦听过。
映柳见小夭脸色有变,像是想到了什么,既然如此,那这妖就没用了。
最后一点灵力离体,紫衣女子已成傀儡,空洞的眼中满是畏惧,活泼的茎条松开,探出尖尖,轻轻点在女人眉心,不知是风还是什么,女人向后一倾,触水即溶。
小夭还在发愣,映柳握上了船舵。
“他方才说还有搭档,离这不远,我闻到味道了,我们去找他问问”
小夭点点头,坐在船边沉默。
自小夭恢复女身后,两人一直没断过通信,小夭除了阿念这个妹妹,苗莆这个婢女,几乎没有女性朋友,可再大大咧咧的女子有了情郎后,倾诉欲都会大涨。
那次辰荣府的月下踏歌更是小夭和璟最美好的时光之一,她在信中写的很细,少女恋爱的甜蜜与娇羞跃然纸上,映柳记得很清楚。
两人在心中把人选一列,嫌疑人显而易见,却默契的没有说出口,毕竟那人身份特殊。
就算证据确凿,也不一定动的了。
映柳熟练的转着船舵,迎着海风行驶。
没多久,就找到了女妖所说的搭档。
冲天的血气扑面而来,一个苍白瘦弱的少年站在小船上,脚下是粘稠的天马血液,顺着甲板缝隙流淌。
“左耳?”
小夭有些不敢认。
少年远远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尚还不敢确认,距离越来越近,他认出了小夭。
是她和一个男人在斗兽场买下了他,他还跟了两人一段时日。
“怎么是你?你要杀我?”
被叫做左耳的少年看着有些僵硬,动作生疏的笑了笑,语气有些急切的解释
“没有,我不知道杀的是你,对不起”
映柳对这个左耳有印象不止是小夭信中的一笔带过,是原本的时间线,她半倚在船边上吹风,顺带看两人叙旧。
“你怎么会做杀手,还有要杀我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左耳边说边从从船舱里提出清水,沾湿了抹布开始擦地,血腥气慢慢减弱。
“不知道,阿翁说她去杀人,我来清理天马和附近痕迹,我把天马赶到船上杀死,抛进海里,然后沉船和她汇合。
我们分开后,你给我的钱花光了,太饿,做杀手,有钱,阿翁接单,我配合。我不知道她要杀的是你”
左耳眼神带着愧疚和慌乱,有些可怜的看着小夭。
淡淡的血腥气在三人鼻息弥漫,小夭没有怪他。
当初她把左耳买下,又因为游历给了钱让他自己谋生,现下又以这样的方式再见,真是缘分弄人。
“没关系,我不怪你”
左耳松了口气,仍眼巴巴的盯着小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