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真正的打算
贾张氏老脸一红。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你这小孩子真是乱说。”
阎埠贵的老婆听到朱凤琴又喊贾张氏为婆婆。
心里也是醋意大发,站了出来。
“那贾张氏,你们前几天都是靠吃什么回到京城的?
总不能也是顿顿都有人给你们肉包子吃吧?”
贾张氏把脸一横。
“那你别管,反正是有人给我们吃好吃的。
这个窝窝头我吃不习惯,辣嗓子。
起码也得给我白面馒头吃才行。”
朱凤琴可听不下去了。
“哼……您还想吃白面呢。我还想吃呢。
我都大半个月没见到过白面了。
我家解成工资低,买不起白面,您还是跟我一起受苦吧。”
阎埠贵一听这话也不乐意了。
“凤琴,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家解成委屈你了呀?
你白日里什么也不干,就躺在床上睡大觉。
家里面的活都是小当干的。
解成能给你生活费,能让你吃饱饭就不错了。
你怎么还能怪到解成头上呢。
再说了,我跟解成要的养老钱,最后也还是还给他的。
我只是帮他存起来而已,你怎么能打这钱的注意。”
众人也是知道,阎埠贵跟阎解成要了不少的养老钱。
不过就阎解成这样,要也是应该的。
朱凤琴也管不住阎解成。
这钱要是在阎解成手里,肯定也是乱花了。
不过朱凤琴见阎埠贵把话说开了,也是掰扯起来。
“您只是看我白天什么事都不干。
怎么知道我晚上也什么事都不干呢?”
阎埠贵不屑道。
“你晚上还能干什么事?”
但是这话说出口,阎埠贵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又闭上了嘴。
而众邻居也是听出了这话的意思,哈哈的笑了起来。
朱凤琴倒是脸皮厚不觉得什么。
毕竟这四合院又不怎么隔音,大家晚上做什么都能听到点动静。
但是阎埠贵脸色可是变得通红。
“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
你这话怎么也能往外说呢。”
“我得好公公,您以前都扫过厕所呢。
也没见您那时候在四合院挂臭衣服说过有辱斯文呢?
怎么我说点这事就有辱斯文了呢?”
“你……你给我住口。”
阎埠贵被他说的有些上火了。
“想要我闭嘴也成,您把解成交上去的养老钱还给我。
我也不全要,只要一半就成了。
而且以后也不给您养老钱了,您看怎么样?”
“你这是在做梦。”阎埠贵断然不会同意这个要求。
朱凤琴双手一叉腰。
“那我说什么可是我的自由了。
反正您也没怎么帮衬过我,现在也是全靠小当。
您就只心疼槐花。别当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众邻居也看得出来,阎埠贵的偏心偏袒。
于是纷纷朝着阎埠贵看去。
阎埠贵被看的有些下不了台,猛然的一挥胳膊。
“孔圣人真是说得对,女人不可养也。”
扔下这句话后,抬腿就回到了后院,收拾东西去学校了。
今天这么一吵架,他也没脸守在门口要东西了。
而就在阎埠贵离去之后,那贾张氏竟然起身。
拉着棒梗走进了朱凤琴的屋子。
现在的屋内,赫然放着几个肉包子。
棒梗在见到肉包子之后,立马冲上去一手抓了一个,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朱凤琴心疼的给他倒了杯水。
“棒梗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没有人跟你抢。”
说完她还看了眼贾张氏。
而贾张氏只好咽了咽口中的唾沫。
拿起一个窝窝头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不会跟棒梗抢的,我吃窝窝头就行了呵呵……
不过凤琴,我今天出的这个主意怎么样?
那阎老抠现在又摆起老师的架子了。
你就得用这招去拿捏他。
只要他放不下教师的架子,就不会拿你怎么着。
这样再闹上他一段时间,他肯定会把阎解成的钱还回来的。”
吵了这么久,朱凤琴也是饿了。
拿起一个窝窝头吃了起来。
“我怎么觉得并不会呢?我那公公可是抠门的很。
就只是丢了点面子而已,他能把到手里面的钱再吐出来?”
“那不试试谁知道呢?我觉得这事靠谱。
反正你每天也没事做,你就这么闹。
看看到时候是阎埠贵受不了,还是谁受不了。
现在街道办跟保卫科的也忙,管不过来咱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朱凤琴听罢,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阎解成这么多年可是交了不少的钱给阎埠贵。
要是能拿回来的话,可是能做不少的事情。
只不过阎解成倒是听他爹的话。
不然的话,这钱要回来的更快。
而此时走在上学路上的阎埠贵,也是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明明是他在旁边看戏,看贾张氏招魂。
怎么突然他就成了主角了呢?
并且朱凤琴很快就调转了枪口。
不再拿贾张氏的事情说事,反倒是说自己的钱。
阎埠贵心里有种猜想,这事就是冲他来的。
二人这是在给自己演戏呢。
归根结底还是为了那些钱罢了。
可是他是不会把到手的钱再给出去的。
这个贾张氏,真是个祸害精。
才回来没两天呢,就又开始搞事情了。
不行,得给她找点事情做。
不然的话,让她这么折腾下去,他们老阎家的心思非得全散了不可。
正想着呢,就听到有人跟他打招呼。
“阎老师早啊。”
阎埠贵抬头一看,正是以前学校的校长。
现在他又是学校的校长了。
想着以前怎么呼来喝去的让他干活的场景。
阎埠贵心里就是一阵尴尬。
“校长……您早啊。您这么早就来学校了呀。”
“是呀,这好久没进办公室了,得多准备准备。
不然耽误了教学可就麻烦了。”
“是是……您可真是我们的楷模。”
校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听说阎老师的学生挺喜欢上自习课的?
怎么?是学生们太笨,听不懂阎老师的课么?”
阎埠贵大惊。
“哪有这回事,是谁在背后胡说八道呢。
我可很少给学生放自习的。
学生们个顶个的都是聪明孩子,哪里会听不懂我的课呢。
呵呵……”
“哦……原来是这样子呀,那估计是我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