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现在的生活状态和这边普通的老百姓没有任何的区别。
而当地人也知道这是刘海的手下也是刘海。身边很亲近的人,所以虽然说他们是日国人,
但是并没有一个人去为难他们。
尤其是山下。
他在日国的社会所接受的教育就是我们经略那个地方是为了去帮助他们,而不是为了去杀害他们。
是因为我们的人在那边去帮助他们,被他们杀了,所以我们只能够反抗。
这就是为何日国人一直不被华夏人所原谅的原因。
因为他们从来不承认自己所干的那些脏事情。
总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而且还在美化自己。
不但是美化自己,还去歌颂自己,甚至于弄了一个鬼测出来。
这让任何一个华夏人所看到的都会愤怒。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华夏人心里面都憋着一股气。
用他们的话说就是我们可以输给任何一个人,甚至于输给南方的猴子。
但是一旦和日国人开战,我们绝对不能够输给他们。
因为我们还有深仇旧恨要一起算。
就算是我们打不过他们,我们也要咬死他们。
这就是华夏人的意志。
自始至终从来都不会改变。
山下到了这边以后,他的人生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刘海的老家也有一个比较惨烈的地方。
这个地方当年小鬼子来过,而且到了这边以后,在这边杀了很多的人。
所以这个地方有一个纪念馆所在。
里面记录了所有小鬼子当年在这边做过的事情。
而且记得非常的详细,还有一些百岁老人能够记得当年所发生的一切。
山下这一段时间在这些纪念馆里面都看过了。
不但在这些纪念馆里面看过了,还和当地的一些老百姓,一些百岁老人聊过当年这边所发生的事情。
他作为一个日国人感到深深的愧疚。
因为他从未想过自己那片土地上面的人竟然是这么凶残。
他到了西方以后其实也非常讨厌自己国内的人,因为认为自己国内的人就是一些非常极端之人。
而且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看到比自己强大的人,他们就会蹲在他的面前,跪在他的面前。
不会有任何的反抗。
可一旦是遇到比自己弱的人,那么他们马上就会用自己最猛烈的手段去攻击对方。
甚至于是用自己最残忍的方式去践踏对方的尊严。
这是让他接受不了的,也是让他根本就不喜欢的存在。
到了这边以后,尤其看到当年他的先辈们在这片土地上面所做出的事情之后,
是个人都会感到愤怒,因为他还是有人性在的。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那个国度的人到这个地方连孩子妇女都杀。
而他们从小所接触的教科书上面所写的是,他们的人到了这边以后,与当地的百姓打成了一片。
只不过是有些人要反抗他们。
所以他也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即使他的心里面也曾经反对过。
也有些怀疑过。
既然我们的人到那边能够和当地百姓达成一遍,为什么这种会被别人给反抗?
这是他所想不明白的一个事情,现在到这边了解了真实的情况之后,他一下能够明白了。
所以他在这片土地上面一直都带着一股子愧疚的心思。
此时此刻他背着钓鱼竿和普通的老百姓没有任何的两样。
杨三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这个家伙心里面是非常反对那边的人的,而且对那边的人有天生的仇恨感,刻进了自己的骨子里。
时时刻刻都在念叨着迟早有一天他要灭了那个地方。
不但是要灭了那个地方,而且他要用自己的脚去狠狠的践踏他们的尊严。
也不需要他们任何的赔偿,也不需要他们任何的道歉,很简单,你当年在我们这边杀了多少个人,我们就要杀掉你多少个人。
不但我们要杀掉你多少个人,我们同样也要对你们做同样的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
所以他非常的仇恨。
当然了,对于野木他还是感觉比较放松的。
毕竟他们在日国那边曾经合作过那么长时间,也知道野木也是非常憎恨日本人的。
并不是说每一个日本人都是最差的,每一个日本人都是被别人给憎恨的。
也有一些人他是比较觉醒的,也一直对这块土地上面心怀愧疚,所以这种人杨三口还是能够和他交流。
当然了,野木在看到他这么盯着他之后,
赶紧在边上开头讲东西。
“杨先生,不用太紧张,这是我的朋友,而且也是我们以后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
“海哥,你有没有做过详细的调查呀?”
杨三狗在听到这个话以后,几乎是马上回头盯着刘海。
在目中是充满了不信任的表现。
刘海拍了拍他肩膀开口说道。
“放心吧,没有任何的问题,以后山下和切尔斯就是我们身边的人。”
“你们去玩吧,让这个家伙带着你们去钓鱼。”
“这个家伙整天都在湖里面摸来摸去的,所以在湖里面的任何一个地方他都很清楚。”
“尤其是哪个地方的鱼比较多,哪个地方的鱼比较少。”
听到刘海这么讲,杨三狗这才放松了下来,随即对着山下笑了笑。
“抱歉,我这个人从来不会轻易的相信任何一个人,刚刚并不是有意的针对你,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想要钓鱼,是吗?走吧,我带你们去钓吧,保证你们一天拉个一百斤,就没有用的问题。”
杨三狗早就按耐不住了,他只要回到这片土地上面,他的乐趣比刘海要多的多。
刘海回到了老家以后,他最多就是在试着走一走,看一看,感慨一下时光的流逝。
然后看一看自己老家的模样,把老家现在的模样刻在自己的心里面。
但是杨三狗不一样。
杨三狗只要是回来了,肯定会找各种各样的路子,然后这些日子和他们本地人没有任何的两样。
什么去钓鱼,去搞鱼,来来去去无非就是离不开这些问题。
甚至于他现在好像和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去扒别人窖藏的甘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