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战结束,冥界损失惨重,还陨落了一只凤凰,留下一个小凤凰。
除此之外,受伤最重的就是海潮,通天锤几乎将她后腰上下砸的粉碎。
九重天的杜仲医仙来看,说是能治,只是要落下一辈子的腰上,还要仔细将养。
颜良都要气疯了,把连杜仲一起来的仙使骂的狗血淋头,直言天帝没用连一把锤子都看不好。
海潮那个时候虽然一动不能动,但是心情大好。
“元元沉的跟秤砣一样,你腰不好,少抱她。”颜良把沈荒从海潮手里抱回来,另抬起手支住了她。
海潮道了声谢,随他往里面坐下:“不会的,我刚刚来时听见我们小殿下正咿咿呀呀的找人,她看见我就跟我伸手要抱,才把她抱起来而已。”
“叫殿下多生分呢,还是元元好听。”颜良低头任由沈荒摸摸他的脸:“我同那个谁说好了,过几日你也去昆仑吧,好好修养几日。”
海潮闷声笑了:“昆仑的那位仙尊竟然那么好说话吗?”
“嘶……”颜良伸手打了她一下:“我可是为了你好,你还嘴上不饶人了。”
海潮歪着往一边躲:“好好好,都是我不好,君上不要恼。”
颜良想起来了另一件事:“那个谁……好像是叫连辙是吧,就是你那个什么天命正缘,他先前伏妖时受了重伤,闭关了许多年,眼下终于出关了,只怕你这次去免不了与他撞上。”
“你这次去不想见就不见,直接躲开,也不用记挂着谁的面子。”
颜良说起来这个就有些头疼:“虽然但是,楼离算卦还是很有一手的,你同那个谁的姻缘,我也算过……”
“有就有吧,眼下又挨不着我什么。”
海潮看沈荒的口水又要下来,拿着帕子去给沈荒擦口水,结果被她抓住手就要往嘴里塞:“我们元元是不是要长牙了,怎么老是流口水呢?”
“我看看。”颜良抱着沈荒转向自己,但是什么也没看到:“还没有呢吧。”
沈荒被两个人来回摆弄了好几回,她也不哭,自己吃自己的手,然后又淌了一手口水。
颜良把她的手拿开,接过海潮递的帕子给她擦脸擦手:“不要吃手手。”
她可能是没听懂,但是很高兴的手舞足蹈,晃着手去拍颜良的脸,“咿呀咿呀”的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好高兴。”颜良笑着往后面躲,海潮顺手就把沈荒接过来抱自己怀里了。
她乖巧了一下,伸手去摸海潮的脸,然后抓住海潮的手指乱晃。
“我说哪里来的铃铛响呢。”颜良看见了沈荒藏在袖子里面的镯子,上面正挂了两只铃铛:“你给她戴的?”
海潮跟她的脸贴在一起,抱着她来回摇晃:“嗯,小孩子不都戴这个,多好看呀。”
闹这一会儿,沈荒就困了,趴在海潮怀里要闭眼,颜良又把她抱了回来,拍着让她睡。
“杜仲该来了,你快回吧,莫要再出来劳动了。”颜良放轻了声音继续道:“虽说你这次是落下了伤,但也是要好好养着,不然只怕往后才更难受。”
海潮起来告辞轻声回道:“我晓得了,真是让君上挂心了。”
颜良对她摆摆手,海潮扶手略一弯腰便也走了。
杜仲今天忙的不行,与海潮诊脉开药之后还赶着去别处,连开的药浴都是只写了单子让海潮之见配的。
海潮看她如此劳累,也不忍再劳累她,自己配了药,沐浴之时还顺手给自己扎了两针。
“昆仑山上天材地宝诸多,颜君倒是给你找了个休养的好地方。”
海潮听见也不起身,继续撩水清洗着臂膀:“言侯深夜造访,不会只是来说这个的吧?”
姬言如约莫着是走近了,海潮侧目就能看见他印在屏风上的身影。
“昆仑山上有你的天命正缘,我也算你半个长辈,问问怎么了。”
海潮不搭他的阴阳怪气,起来擦拭穿衣:“多谢叔祖关心,万一我真要成婚,只怕还要劳动叔祖来见证一二,毕竟是长辈嘛。”
“你倒是会顺杆子爬。”姬言如被她堵了回来,咬牙切齿的继续道:“那真是白瞎了你的孝,我也不知道我算你哪门子的叔祖。”
姬言如的祖宗娶了王族的宗室女,且又有一女嫁入王族,只不过一代又一代,血缘稀薄的早就成清水了。
即使是这样,他也是海潮往上数了好几辈的祖宗,叫声叔祖也是应该的。
海潮收拾好从屏风后走来,笑着叹气道:“那言侯何故气恼呢?”
他死后拜入璩都座下,行军打仗之人大多身形高大,姬言如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他比起璩都等人会打扮自己。
就像是现在,他满身绛紫艳衣配上戾气昳丽的眉眼,堪称美丽绝色。
姬言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冷哼一声甩开袖子直接走了。
海潮也不生气,捏来烟枪点上,歪着直接倒在了榻上。
谁知,姬言如去而复返,拿着一件白毛狐裘就砸到了她身上,掐着法诀就灭了她的烟,然后恨恨的丢下一句“少抽点”就又走了。
海潮也没来得及道谢,自己笑笑后就又把烟点上了……
…………
“呼……”海潮从温热的灵泉底下浮上来,趴在岸边顺了一把头发:“有人吗?”
听到海潮的呼唤,一名小童拿着蒲扇跑了过来:“上仙可是有事吩咐?”
海潮抬手抹了一把脸:“劳驾给我烫壶热酒来。”
“是,上仙稍等。”小童行礼告退,快步回到竹屋里去提酒来温。
海潮往后沉入水中,片刻后,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往后看去。
那岸上赫然站着一个玉面郎君,他站在不远处,在跟海潮对上的那刻,手里的盆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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