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朱辰这话,朱元璋很是生气。
自己堂堂大明天子竟然要被下大狱,审案竟然还在半月之后的什么审案日进行。
这说明朱辰这县衙就是半个月升堂一次。
这也太夸张了。
自己每天比鸡还起得早,比狗睡得晚,兢兢业业不敢倦怠。
那些怠政懒政的官员都被自己砍了,没想到这朱辰竟然怠政至此,真是令人发指。
“你这小王八蛋,竟然半个月升堂一次,懒政怠政至此就不怕皇上砍了你的脑袋?”
听了朱元璋这话,朱辰是哈哈大笑:
“我说老黄头你告诉我皇上凭什么砍我的脑袋?他是管过我们舟山的百姓,还是给我发过工资?”
“他一句海禁就不管我们舟山百姓的死活了,我这县衙是为舟山百姓开的,不是为他老朱家开的,他凭什么砍我的脑袋?他好意思砍我的脑袋?你再问问我们舟山的百姓答不答应?”
提起朱元璋朱辰就来气。
为了借刀杀人,把自己弄到舟山,就这还不放心,害怕自己死不下,直接实行了海禁,把舟山给抛弃了。
要不是自己觉醒了悟性逆天系统,自己和舟山县的百姓估计早都死于流寇和浪人之手了。
听朱辰这么一说,朱元璋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当初他把朱辰弄到舟山县,确实有借刀杀人的想法。
海禁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没想到朱辰一个八岁小孩非但没有死,反而把舟山县发展成了世外桃源。
见到朱辰怒了,马皇后赶紧将五十两银子给了朱辰。
马皇后不想让他们父子俩反目成仇。
更何况他们几人就要离开这舟山县了。
没必要因为几十两银子弄成这样。
马皇后对着朱辰温柔一笑道:
“小县太爷,你别跟我家老黄头一般见识,舟山县的情况他也不了解,这是住店的钱,您点一下!”
朱辰拿了钱,看了一眼马皇后。
然后让衙役把朱元璋父子给放了。
又走到了朱元璋的跟前:
“我不管你是皇亲国戚,还是达官贵人,想做生意发财,咱们好好谈,想坏了规矩,别怪我不客气,我的地盘我得替我们舟山百姓主!”
看着朱辰那一副霸气的样子,马皇后一下子笑了。
这神情和以前的朱元璋简直一模一样。
朱元璋听了,将眼睛一瞪,不服气的说:
“你这是为百姓做主吗?半个月升堂一次,好意思说这话?”
“那些鸡毛蒜皮的小案,拖一拖又怎么了?本县要是愿意审,分分钟就给审完了!”
朱元璋听了冷哼了一声:
“你这小屁孩,什么时候能把自己吹牛的毛病给改了?”
听朱元璋这么一说,朱辰的牛脾气也上来了:
“我吹牛?今天本县就好好让你见识见识,本县审案的实力!”
朱辰说完,回头看了一眼那衙役:
“你去通知一下,本县今天临时升堂,让有事需要本县审理的百姓们立刻到县衙外等候!”
听了朱辰的话,衙役们点头出去了。
一个小时之后。
县衙外密密麻麻排了百十多号人。
一沓诉状被放在了朱辰的面前。
朱辰看了一眼一旁坐着观审的朱元璋一家人。
然后开始审案。
第一个提审的就是朱元璋进县衙时见到的老头。
朱辰端坐堂前,惊堂木一拍。
那气势威压全场,那副略带痞气的样子荡然无存。
“台下老汉姓甚名谁?有何冤情,速速说来!”
老头一听立刻跪在地上,老泪横流。
“小县太爷,我状告我家的那不孝子!”
老头说着,就对朱辰是一顿吐槽。
让一旁的朱元璋看着都同情不已,恨不得把老人的儿子拉来千刀万剐了。
没想到朱辰连老人的儿子这被告人都没有带上公堂,直接把一个账本扔在了老人的面前。
“我说李老头你嗜赌成性把老婆的救命钱拿出去赌,现在还诬告自己的儿子,你良心何在?”
“本官派你去赌场端茶倒水,为你老婆挣药费钱,如若再赌剁去你的双手,本官说话算话!”
“我舟山百姓如若勤劳刻苦,哪一家日子不是滋滋润润,你给我们舟山抹黑了,好自为之吧!”
李老头看着赌场里的账本,双手发抖,不敢再言言语。
朱辰说完,看了一眼一旁的衙役:
“你把李老汉带去赌坊,告诉赌坊老板李老汉每日工钱不低于他们赌坊伙计,并要给分红!”
“另外通告舟山各赌坊,禁止李老汉赌博,如若发现,他们赌坊给李老汉全家养老送终!”
等判完此案,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朱辰审理此案毫不拖泥带水,直中要害。
这让朱元璋都觉得很是吃惊。
别看这些家长里短的小案,那才费时费力不讨好。
可朱辰这断案过程不费吹灰之力。
这判罚更是一绝,让赌鬼去赌坊打工,还不允许赌博,赌博赌坊还有连带责任。
真是杀人诛心,堪称一绝。
这判罚甚至说有些损,可是正对朱元璋的胃口。
有系统奖励的审案技能。
朱辰不到二十分钟,就把所有案子都审完了。
而且每个案子处理的明明白白,干干净净,毫不拖泥带水。
一般的官员审理这么多案子,起码要半个月。
朱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
这让一旁观审的朱元璋是大吃一惊。
心中暗暗叫绝!
惊呼了好几个干吏,能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