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姜姒加入特殊事务处,秦止额角抽了一下,没有发表意见。
“你喜欢就好。”
“我的人生格言,就是不抛弃不放弃。”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因为别墅暂时被毁了,戚炎和佘漳暂时住到了李见山爷爷那。
秦止都没有意见,关卿尘和李见山就更没意见了。
谢无一表示,他老了,不想折腾。
李见山最近刚忙完工作,有点跃跃欲试:“师傅,可不可以带上我?”
其实特殊事务所处里有规定,为了有个照应,一般要两人一起行动。
只不过姜姒拒绝了。
她一个人就能搞定。
如果她一个人搞不定,那只会死的人多一个而已,何必呢?
“可以,”姜姒顿了一下,说:“不过,我们只能报销高铁二等座。”
李见山:“……”
作为一个霸总,李见山短途出门有司机,远门有飞机,甚至私人飞机,不要说二等座,一等座他都没坐过。
“或者我们可以自己掏钱。”机票钱他还是掏得起的。
姜姒很欣慰,“我果然没选错徒弟。”
事不宜迟,下午他们就搭乘飞机飞往西南省。
由于这次也不是什么因公出差之类的,李见山并没有让当地公司的人接待,而是下飞机就租了一辆车。
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们在当地酒店住了一天,第二天才赶往鸡岭村。
至于酒店,自然是五星级的。
在有条件的情况下,李见山不想将就。
得名鸡岭村,是因为村子坐落在的山坳跟公鸡有点像。
当然,姜姒和李见山是没有看出来。
这附近旅游资源很丰富,十几年前就有不少游客来此旅游,当地政府经济上去了,完成村村通公路的指标要求。
一路开着车盘旋而上,就在绕得差不多晕的时候,鸡尾村终于到了。
差点进村口时,姜姒说:“停。”
李见山急忙刹车,“怎么了?”
姜姒下车,围着一棵树在那看。
“你有没有觉得这树有古怪?”
当然,姜姒问李见山,纯粹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指望他能回答个啥出来。
李见山如今术法已经又上了一层楼,之前在秘境里跟着李见山的小光点又冒了出来。
小光点在头顶上转了几圈,像是发现什么一样,倏地又飞回到了李见山头发里。
一个小光点,愣是从里面看出来了几分害怕出来。
见到这小光点,姜姒又想起李见山是前世那头特爱捣乱的白狮,心里又复杂起来。
只不过,小光点乃世间至正之物,听着很厉害,但毕竟个头太小了,没什么大用。
能让它害怕的,表示眼前的树是邪物。
李见山虽然看不懂,但直觉又好像有点问题,“这看起来就是一棵普普通的槐树吧,顶多长得茂盛点,就是看着让人有点不舒服。”
“槐树是占了个鬼字的,相传槐树又为鬼树,是孤魂野鬼最爱的栖息之地。”姜姒凉凉地说道。
只是如今这样的说法已经不可能吓倒李见山了。
他认真看了看,“可是没感到有半点阴气啊。”
姜姒没说话。
是啊,怎么没阴气呢?
槐树为鬼树,有阴气才是正常的。
总不能这村子八百年没死过一个人,没死过一个动物。
李见山忽然福至心灵,明白姜姒的意思,“即为鬼树,就不可能没有阴气,那是有什么吸食阴气了?”
吸食阴气不是说不行,但一般都跟邪魔外道挂勾。
一看就不是好人家会做的。
而且这树大得出奇了。
“你们是谁?在这里做什么?”一个暗哑地声音突兀地传来,姜姒和李见山齐齐看过去。
是一个年约七十岁的老人家,头发发白,手里拿着旱烟,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们。
“我们,”姜姒刚想开口,李见山说:“大爷,你好,我们是附近大学的美术生,是来这里采风的。”
姜姒挑了一下眉,默认李见山的说法。
果然是混社会的老油条。
姜姒强大惯了,凡事一个谈不拢,大概率就是打。
“别乱跑,天黑前就走。”老头扔下一句话,抽着旱烟往回走。
待老头走远,李见山说:“师傅,这老头是个狠角色啊。”
“你怎么看出来的?”姜姒有点诧异。
她能从面相看出来,这老头年轻时候可不是个善茬,是混社会的那种。
“很简单,刚刚我看他的右手,这是几十年前西南省一个大帮派的纹身,还是混到一定位置才能纹的。”
几十年过去,帮派早成过眼云烟,可有一些烙印总还会存在。
“没想到你居然知道这个。”
李见山说:“这都是我爷爷跟我说的,他跟当时的帮派一哥还是朋友呢。”
“只是一个帮派几把手,不至于混成这样吧。”
据他所知,那个帮派在后来的严打中,是主动招安的,并且为当时的社会治安还做出一些贡献,并没有为难他们,是怎么沦落到在这个破落小村庄里当个糟老头的?
“想这么多做什么,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姜姒和李见山进了村子里。
村子里最近因为人员失踪的事,更少人来了,以前还真能有些美术生来这写生作画。
这乍出现两个生面孔,不免让人注目。
姜姒打量这个村子。
整个村子,从里到外,透漏着一股从里头腐烂的气息。
田仓正想往村里的小卖部走去,看到姜姒,吹了一下口哨,“哟,美女,来这干嘛啊?”
眼神黏腻放肆,将姜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李见山甚至能看到田仓暗地里吞了一下口水。
滋着一口黄牙,还能看到门牙上挂着菜叶子。
李见山拦在姜姒面前,“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姜姒默契地扮成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李见山:“……”
师傅,你的戏倒也不用这么足。
他刚刚其实有一瞬间还怕姜姒会直接把眼前的人给废了。
田仓眼神从姜姒身上离开,转到了李见山身上,似乎半点不把他放在眼里。
哼笑了一声离开。
一个大妈走过来,狠狠扇了一下田仓肩膀,满脸横肉却硬挤出一脸和善:“二位不要介意,他本性不坏,就是有点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