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国今天喝的有些多,他的助理有事先走了,司机还没来,他站在一边吹风醒酒。
“啊呀~”
张茜穿着件白衬衫,一条小方格裤子,编着两条辫子,抬着一盆菜,就这样摔到苏建国的身上。
苏建国刚要骂,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张脸,就如二十多年前,他与她相遇那般。
那年他刚下乡,就看到挑着猪草回家的张乐,就是这样扎着两条麻花辫的,那样美而俏,他一瞬间就心动了。
“对不起,对不起,您还好吗?”
张茜连忙跟苏建国道着歉,手在男人的心口一直擦着。
“张乐?”
苏建国没控住,喊出了自己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名字。
“我姐也刚好叫张乐,嘿嘿~”
张茜笑了笑,笑起来更像张乐了,她本就长得与张乐有七分相,现在笑起来就有八九分了。
苏建国死寂的心,瞬间活了,紧紧拉着张茜的手,不让她走。
“张乐,别走,别走好不好?
我错了,我错了,不该那样软弱,我不该后面一走了之。
我错了,你看看我。”
苏建国一把抱住张茜,张茜怎么都推不开,又看了看苏建国,觉得长得还可以,比她跟过那样好看的多。
“先生,您别这样,您认错人了。”
张茜推开苏建国,却往一边跑。
苏建国喝多了,看她跑,就赶忙追上去,什么都不管不顾 。
张茜看他真跟来了,还故意跑慢了些,让苏建国知道自己在哪里,然后进了间出租屋。
张茜就要关门时,被苏建国的一只大手紧紧拦住,甚至大力推开了门。
“张乐,别拒绝我,我们不该错过的。”
苏建国一把抱住张茜,就把人往出租屋的床上拉,张茜用力推,还故意哭了两声。
后面的事嘛,自然顺理成章。
*****
黄媚在家里走来走去,司机去接,却没接到人,也不知道自己丈夫去了哪里,电话也没人接。
丈夫的好友们,她都联系了,都表示没见到。
若不是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警察不立案,她都要报警了。
而她不知道,今晚开始,她的噩梦将开始。
*****
李乐月挂了电话,知道事成了,接下来就看苏建国怎么决定了,若是他给钱就走人,那么张茜不会收,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架势。
若是他想包养张茜,张茜也会宁死不从,到时与苏建国拉扯几天后,再假装自己遇到困难,被钱所困,到时苏建国的帮助与张茜的不得不从,就落下一笔。
但这些都不是她李乐月要的,她要张茜怀孕,哄得苏建国把公司落到那个孩子的名下。
黄媚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那就让她享受一下中年婚姻遭受背叛,与丈夫创办的公司被人谋夺后的感觉。
“你在看什么?”
容泉小心来到李乐月身后,想看看,就被李乐月盖住。
“苏家的消息,你不要知道的好,东西搬上来了吗?”
李乐月摸了摸容泉的脸,容泉脸有些红,身后拉着个行李箱。
他东西很多,但那些古玩,他怕搬上来,她会嫌弃。
“那行,你把被套换了,以后你的衣服挂这边。”
李乐月特地把一边的衣柜腾出来,就是等他搬上来后,让他挂。
“我们,我们住一个房间吗?”
容泉有些紧张,他们住一个房间吗,会不会太快了,他耳朵都红了。
“容泉,你知道什么叫同居吗?”
李乐月没什么还他的,他的钱与资源用来给她报仇,甚至以后还会受她的牵连,她不觉得自己的感情值那么多钱,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什么包养同居的事,她也没少听说。
“乐月,会不会太快了?”
容泉小声开口,他自然是喜欢跟李乐月亲近的,但他就怕李乐月觉得太快,毕竟他们才在一起几天就同居。
“那行,你搬下去,到时你觉得什么时候想上来,你再搬上来?”
李乐月笑着看向容泉,容泉不动了,紧紧握着行李箱,脚跟灌了铅一样,一步都抬不起起来。
“我,我去扫地。”
容泉可耻的不想回去,蹩脚找着借口。
“记得换被套,还有床单,然后拿去洗衣机里面洗了,我去洗澡。”
李乐月没管他,拿着衣服就去卫生间,容泉却一直害羞的不敢抬头。
乐月准备的四件套是大红喜被,是结婚时使用的那种,怎么能让他不想入非非?
他虽然喜欢乐月,却怕这样对她不好。
但他又舍不得搬下去。
他没装过四件套,枕头简单,床单也算轻松,就是被套,他一直装不对。
李乐月出来的时候,看他还没装好,有些无奈叹了口气。
果然是富家公子,被套都不会装。
“我来吧,你去洗澡。”
李乐月拿过他手中的被套,容泉局促站在那里不动。
“乐月,对不起,我现在就认真学,以后不会这样了。”
容泉小声道歉,怕李乐月嫌弃他,然后一生气就让他搬下去。
“嗯,那好好学,以后都让你装。”
李乐月看他这样小心翼翼的,不由笑了,然后快速示范了起来。
“去吧,去洗澡吧!”
李乐月坐到一边,给自己擦着脸。
容泉想说自己很快就出来,又觉得自己这样说,好像显得自己很着急一样,就闭了嘴,快速往卫生间跑。
他进去,快速给自己洗澡,然后就看到李乐月换下来的小衣服,他眼眸瞬间红了。
他等会就帮她洗干净。
对面的大哥说过,不帮女朋友洗衣服的男朋友,不是好男友。
以后,他都帮她洗。
对哦,他还没有买还她,明天他就悄悄去给她买。
容泉不敢乱想,打住自己在开火车的脑子,赶忙别开头。
他出去的时候,还有些紧张,就见李乐月靠着床头看手机。
“吹风机在那里。”
李乐月抬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吹风机,容泉乖乖听话,就如只大狗狗,让人想揉一揉他的头。
只是上床时,他也不敢过去,乖乖躺在一边,手紧紧握着自己的被子,心跳却很是剧烈。
“我关灯了。”
李乐月啪把灯关了,慢慢靠近容泉,容泉的喉结滚了滚。
“容泉,我想亲你。”
李乐月靠近容泉,在他耳边轻轻开口,容泉只觉耳朵酥麻一片,脑子也乱麻麻的。
后面的事情,水到渠成。
往后余生,李乐月成为容泉一生都不可以磨灭的朱砂痣,一生都想去保护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