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笑了笑:“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
我点点头:“涛哥,麻烦你了。”
张涛没说话,去给我做饭了,我喝了口茶:“华哥,这些青铜物件,有渠道么?”
华哥想了想:“没有,回去看看吧。”
“我看看物件,给你联系个人,他需要青铜器,直接出了就可以了。”
“行啊,你联系下对方。”
猪圈的臭味夹杂着青铜器的腥臭,我差点吐了,将青铜器看了一遍,心里也有了数,拿出电话,给超哥打了过去。
“超哥,忙着什么呢?”
“这不是考察呢么。”
“考察?考察什么?”
“准备开个古董铺子,然后干拍卖。”
“可以,那你的加油了。”
“小宇,前几天给你打电话,打不通,什么情况,你去哪里了?”
我笑嘻嘻的说:“你以为铺子那么好干?在外面收货呢,现在铲地皮已经铲不到东西了,只能远走。”
“哦,怎么样?”
“超哥,我跟你说,前几天朋友收到了一批货,汉代的青铜器,等级很高,你那个朋友还要不?”
超哥沉默片刻后:“小宇,直接给我吧,我也有点镇店的东西啊。”
“大哥,这东西镇不了店,这东西在你铺子出现,明天就给你带走了,这都是一级文物,或者二级文物了。”
“小宇,我还能不知道么,我的古董铺子不是你想的开店,就是在大厦里,都是有钱人才能进的。”
“哦。”我笑着说:“就是私人会馆形式呗?”
“差不多,就是走物件,我身边这么多的资源,不用干嘛,还不如卖点物件呢,再加上我家老爷子也喜欢。”
超哥还没说完,小声说:“我跟你说,咱俩上次不是倒手挣了点么,我父亲都夸我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行吧,那就这样,我让他们给你送天津去。”
“行,到了给我打电话。”
我准备挂电话,就听见电话里喊:“小宇,多少钱?小宇?”
“超哥,价格的话,我看到货了,七百吧。”
“这么便宜?能是好货么?”
我皱眉:“超哥,不是你要么,换做别人,就不是这个价了啊,市场价在一千多,有一个鼎,有铭文的,我刚才看了,三十五个字。”
“有铭文?”
“对啊,所以说,你捡个漏么。”
“明白,小宇,你放心,你那份我绝对给你留着。”
我笑了笑:“那就这样,应该明天就能联系你。”
“好,那我去准备钱。”
挂了电话,捂着鼻子看了一眼麻袋里的玉器,这里的玉器价格可不低,我想了想,这东西就不能在市面出来,还是要给大行家。
回到院子,华哥看着我:“联系上对方了?”
“嗯,七百。”
华哥点点头:“那古玉呢?”
“古玉,古玉想办法收拾下,然后先留着,以后再说。”
“行,那我就明白了,明天早上我就走。”
商量妥当后,华哥说:“回来后,去碰那个周朝的墓?”
我点点头:“这里有几个汉墓,还有一个周墓,到时候看看吧。”
华哥说:“那你买家联系好。”
我点点头:“华哥,你也去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能吃下去。”
“你联系不就行么?”
我摇摇头:“不行,就是一个富二代,说什么开铺子,都是身边的人买,吃不了大的。”
“那我明白了,这次回去,我联系联系。”
张涛端着面条:“小宇,先吃饭。”
“嗯。”
赵哥见我吃饭:“小宇,你这车,没事吧?”
“没事儿,这车我交了一个月的份子钱,这里一个月也差不多了。”
四个人坐在院子聊了一会儿,便早早休息了。
早上我还没醒呢,华哥说先出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他这么一折腾我们三个都醒了,华哥走后,我问赵哥:“刚哥那面怎么样?”
张涛坐在我身边,看着赵哥,赵哥笑呵呵的说:“也没什么,我就是帮开车,还在仓库呢。”
张涛见赵哥不愿意说,以为他在赵哥才不敢说,起身要走:“你们聊吧。”
我按住张涛:“想多了,连我都不说。”
张涛看了我一眼,尴尬的笑了笑:“可能是刚哥不能告诉你,你别多想。”
我点点头:“嗯,有道理。”
张涛起身,我去躺一会儿,张涛走后,我问赵哥:“李强醒了?”
赵哥看着我,犹豫了一会儿:“嗯。”
“跟着刚哥一起?”
“嗯。”
我没再问了,点了根烟,倚在墙上等着华哥,过了有半个小时,华哥回来了,从车里拿下来一捆塑料:“小宇,老赵,你们帮我装车,把东西都放在塑料袋里,在封死,要不还没回北京呢,熏死了。”
华哥很专业,将塑料袋拆成一个袋子形状,用胶水一沾,做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袋子。
“华哥,可以 啊,还懂这个?”
“我去买塑料袋,结果没买到,又去买尿素袋子也没有,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张涛也出来了,四个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将物件全部装进袋子里,华哥用麻绳将袋子捆好。
“这回味道差一些,不至于那么臭。”
我笑着说:“可以,赵哥你和华哥一起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行,那我们先走了。”
两个开车往回走,养殖场只能下我和张涛,张涛笑着说:“一会儿去市内转转?”
我摇摇头:“别了,老实在这里待着吧,可别像上次,在惹出什么事儿来,那就麻烦了。”
张涛笑了笑:“那行,就在这里待着吧。”
我刚坐下,张涛凑过来:“小宇,刚哥最近在弄什么呢?”
我撇了撇嘴:“还是祭祀的事儿,但是不知道什么情况了,很久没跟我说了。”
“哦,你说的那个李强是谁?”
我看着张涛:“怎么和你解释呢,挺复杂的,可以这么说,刚哥的大徒弟。”
张涛表现得惊讶,紧盯着我:“刚哥还有徒弟?”
“诶,你不知道吧,我也是才知道不久,还是我找人查的,这件事儿咱俩就到此为止,不是咱俩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