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族老看着香炉上的烟直直往上飘,点了点头,祖宗算是认定入族谱的事了。
只是他想不到,祖宗是承认了那只小狐狸当嬴氏后人。
“恭喜族兄,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嬴将闾笑道,他知道要是祖宗不愿意的话,这烟会到处乱飘。
“族什么兄!他比你大一辈,叫族叔!”大族老没好气道,他想要不是不能公开政哥的死信的话,嬴将闾应该喊刘定坚做爹。
“呃......族叔好。”嬴将闾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他更确认刘定坚是大族老安排来敲打他的,要不咋会大他一个辈分?
刘定坚有点无语,很想跟对方说他的族叔是隔壁这只小狐狸。
这时小狐狸心灵至福,让刘定坚把断指给它,它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
然而这次小狐狸居然咬穿断指,断指流了点什么出来,可很快就恢复如初,那些流出来的东西消散得一干二净。
......
纵横家总部的宿舍,一个角落的房子轰然倒塌,鬼谷子从里面被砸飞了出来,他空中扭了一下身子,安稳地落在地上。
“呃......啊啊啊啊啊!”废墟的中间的苏秦捂住断指部位打滚着,他双目通红,血丝满布,整个人暴起青筋咆哮着。
“魁首,苏师兄他是......癔症发了?”弟子们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们可不知苏秦的情况,鬼谷子对他们说是有了癔症,让他们平时不要靠近。
导致苏秦的小伙伴们都不跟他一起上厕所了。
“他啊,不打紧,忍忍就过去了。”鬼谷子回头对着这些人说道:“反而是你们,都准备好了。乱世,要来了,我们纵横家,该出世了!”
“啊!嘶!啊啊啊!”废墟中心的苏秦痛得不断敲打地面,直接让地面凹了进去。
他想晕过去,可下一刻又痛醒过来,痛彻心扉的折磨,让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好了别看了,都散去吧。”咋说苏秦也是下任魁首,不能让他在弟子面前继续丢脸下去了。
“是,魁首。”闻言众人就散去了,留下鬼谷子一个人盯着看。
“周灭的,是大商,灭周的,是大秦。大周的债在那个狐狸精上,现在那狐狸精变成了讨债人,只能说天命如此......”说着说着,他突然笑了起来:“这不也很有趣吗,如意道人啊如意道人,这盘棋你还在下不?”
......
“你这狐狸咬的是啥?”嬴将闾看着断指破后,他一瞬间觉得那是什么大恐怖,顿时心悸了起来。
“哦,是我家小狐狸的磨牙棒,可能咬得太凶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刘定坚胡扯了一句,小狐狸闻言就把断指扔回给刘定坚,既然咬破了,那就回去慢慢弄好了。
一般的储物戒指不安全,这玩意还是扔去锁龙殿内比较好。
“好了将闾,定输,先离开这里吧,我也乏了。”大族老看到断指也心悸了一下,这就是政哥跟他说过的气运反噬节点,他可不能让这玩意在赢氏祖祠爆发。
“是,大族老。”两人拱手一礼,就一起离开了。
两人一路上都沉默着,直至走到一个凉亭,嬴将闾开声道:“族叔,可否到那亭子坐坐?”
刘定坚看着他,点了点头。
就这样两人到亭子的座位上坐着,宫女泡了一壶茶过来后,嬴将闾挥了挥手,凉亭周边的人就下去了,包括暗哨。
喝了一口茶水后,嬴将闾起来躬身道:“父亲。”
刘定坚扬了扬眉道:“叫族叔,我可不想其他族老携手骂我。”
“父亲,别不承认了,我都知道了。”嬴将闾谦卑道。
刘定坚望向小狐狸,努了努嘴。
小狐狸把锤子掏了出来,放在他面前。
嬴将闾眼角抽了抽道:“这是要灭口的意思吗?”
“不,我只是说你知道个锤子。”刘定坚平静地道。
嬴将闾看着他,然后跪了下来道:“将闾知罪,请父亲罚我。”
刘定坚看了他好一会,叹了一口气,就丢了一颗豆子,政哥就显现了出来。
“起来吧。”政哥淡淡道。
嬴将闾抬头,就看了多了个政哥,当场一愣,然后冷汗冒起,立马把头叩在地面上,他只是从卖鱼强那听回来,就诈一诈刘定坚而已,没想到真的把自己爹诈出来了。
“你令我很失望。”政哥语气冷淡无比,嬴将闾身体当场颤抖了起来。
“你把你大哥赶下来,是你的本事,你杀了胡亥,对我来说是气愤。
但是,我喊你起来,你却跪了下来,我很失望!
大秦的秦二世,不得像大清那样跪着,知道吗!”
政哥大喝一声,嬴将闾浑身一颤,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父亲好一会,顿时整个人精神气都上升了一个阶段,他站了起来,拱手一礼:“是,父亲,将闾受教。”
他明白政哥这是承认他是秦二世的身份了,而政哥也传授一些要点给他,两父子谈了很久。
刘定坚没参与,全程看手机,毕竟这个局面是参谋部那边布置的,让卖鱼强把政哥的情况告诉给嬴将闾,从而获取信任,再由刘定坚稳定安抚,从而交好对方。
“父亲放心,大世之争,我大秦必定横扫八荒,再度灭六国,四海归一。”嬴将闾信心满满道。
“嗯,不要把我的死信传出去,能压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这是我最后的余荫了,日后就看你的本事。
你大哥扶苏就放了他吧,我会跟他聊聊,至于其他兄弟姐妹,你能妥善安排他们就好,特别是诗嫚,好好待她知道吗。”政哥说道。
“是,父亲。”嬴将闾松了一口气,胡亥那件事算是过去了。
寒暄了几句后,政哥就下线了。
“族叔啊,这次多得你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侄儿肯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嬴将闾恭敬道,然后他又想到了什么道:“要是你看不惯赵高的话,要不要侄儿......”
说罢他就摆了个割喉的手势。
刘定坚满头黑线,卖鱼强挑这身份有够神憎鬼厌的,这么多人都想他死。
不过这说真的,除了易小川那个赵高外,但凡是个知晓秦国历史的华国人都很讨厌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