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皇...上。”
“您怎么来了?”
容倾儿爬起来给清安使了个眼色,还不忘瞪向玉珠。
玉珠惊恐的摇摇头。
“不是我啊不是我娘娘,我拦不住皇上啊!”
“你个废物!”
二人用眼神交流起来。
冷辞言站在门前,双手拳头攥紧。
死死的盯着从后门退出的清安,眼神恐怖如斯。
容倾儿爬起来准备上前去安抚住冷辞言。
“你也滚出去。”
冷辞言侧头对身后的玉珠狠戾的说道。
玉珠迅速转身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
清风楼。
雅间。
“朕的好皇后还真是好样的!”
冷辞言单手掐住容倾儿的脖子,一手撑在容倾儿的脑袋一侧的床板上。
跪坐在跨上。
容倾儿脸红心跳,头一次不敢直视冷辞言。
这还是冷辞言第一次这么强势。
“是朕满足不了朕的皇后吗?!”
“啊?!”
冷辞言额前布满汗水,低声怒吼,夹紧了全身的肌肉。
容倾儿觉得那一瞬冷辞言恨不得吃了她!
直接把她的头咬下来嚼碎咽进肚子里。
“你听我解释,皇上。”
容倾儿想要脱困,结巴着跟冷辞言说。
“皇上?”
“倾儿现在连夫君都觉得厌烦不叫了吗?”
冷辞言猩红着眼,一口叼住容倾儿的嘴唇咬了下去。
殷红的梅花在容倾儿的嘴角落下,冷辞言轻轻吮了一口。
容倾儿瞠圆了圆眼,眸光流转 。
她头一次见到这样嗜血的冷辞言,难免有些震惊。
在她的印象里,冷辞言向来乖顺。
冷辞言撑起上半身,看着容倾儿错愕的眼神,没由来的心头一紧。
他慌乱的要从容倾儿的跨上起来。
“倾儿,我不是故意的。”
“别厌弃我......”
泪水夺眶而出。
容倾儿从痴迷中回过神。
翻身将冷辞言压住。
“倾儿。”
“再生个孩子吧。”
“再给我一个孩子吧。”
冷辞言目光流转,痴情至极。
......
曼国。
公主府。
“公主,您吃些东西吧。”
凤九天呆愣愣的坐在窗户前看都不看一眼。
“人找到了吗?”
她虚弱的开口向宫女问道。
“公主,您要节哀啊。”
已经半个月过去了,自从刘宁跌下悬崖后,凤九天认清楚自己对刘宁的感情。
她捏了捏手里的婴儿鞋,突然大笑了起来。
“节哀?呵!你让本宫节哀?”
“滚出去!”
凤九天将放在面前的餐食一扫落地。
宫女被她突如其来的发疯吓得灵魂颤抖,瘫倒在地往外爬行。
“这是做什么?”
齐旭站在门口闷声质问。
“滚!你也给我滚。”
齐旭并不在意凤九天对他的态度。
低笑了一声迈步上前。
“公主可别忘了,是谁帮你得到今天这个位子的!”
凤九天死寂沉沉的抬起眼眸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齐旭。
一个瞬间,她便来到了齐旭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举起。
齐旭双脚离地,扒着凤九天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你......你疯了!”
凤九天把他甩到地上,转身坐回原地:
“滚。”
齐旭撑起上身,抬手摸上自己已经青紫了的脖子,大口喘气。
“咳咳......”
站起身看了眼凤九天,摇摇晃晃的离开。
侍卫长候在门外,一把接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去杀了她!”
齐旭一把抓住侍卫长的手臂,摇了摇头。
......
曼国。
京城大街。
“听说了吗?离太子要代表曼国去大雍参加朝会了。”
一位刚下了早朝身穿朝服的老臣捋着胡子跟身旁的同僚八卦道。
“是么?是么?现在正是竞选皇位的关键时刻。”
“若是这个时候离太子出使大雍。”
“恐怕......”
同僚欲言又止,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给老臣比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老臣会意,侧着耳朵凑上去。
“恐怕回来的时候,长公主已经登上皇位了。”
同僚在老臣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老臣震惊的看向同僚: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长公主如今就已经代替陛下掌权了。”
同僚再次趴到老臣的耳朵上说道。
......
大雍。
太和殿。
冷辞言沉闷的坐在龙椅上看着地下大臣们的一颗颗脑袋。
心里想着今日究竟取了哪颗脑袋才好。
“滁州水患,众爱卿可想到法子了?”
冷辞言敲着龙椅扶手,笑得怡然。
大臣们纷纷低着头不讲话。
“看来还是朕太仁慈了,这么长时间你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想到办法!”
“王爱卿!不如你来说说?”
王大人是高太尉一档的同僚,自从高婷婷被打入冷宫后。
高太尉逐渐呈现失势的趋势。
王大人原本在朝堂上树敌无数,此时也学会了低调做人。
他已经许久未在朝堂之上进言献策过了。
“皇上!臣......”
还不等开始说哦,冷辞言就不耐烦了。
“拖下去吧。”
他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
“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
冷辞言原本就沉闷的心情被他这样一吼更沉闷了。
“诛九族吧。”
说完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站起身向里殿走去。
一众大臣在他走后纷纷垮掉了肩膀。
容景之看着冷辞言离去的落寞身影,决定应该去找自己的宝贝女儿去聊一聊了。
......
“听说你又处罚了一位大臣?”
容倾儿坐在养心殿的软榻上,翻着书页开口向刚走进室内的冷辞言问道。
冷辞言跨进门槛的脚一顿。
表情瞬间变得扭曲了起来。
大步上前捏住容倾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不过是个老家伙罢了,你心疼了是不是?”
容倾儿打掉他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
“你疯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冷辞言被她推翻在地,错愕的看着站起身的容倾儿。
爬跪起来,抱住容倾儿的衣摆。
“我错了倾儿,我错了。”
“你别生气,别不理我好不好?”
容倾儿被冷辞言近半个月的折磨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