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这季度气温升高
正午十分,烈日当空,恣意妄为地向客栈挥霍阳光。
拜泪带暗锁步入柜台,立即引起招待伙计的注意。
昨晚有些面熟的伙计当即夺步跑过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哎呦,客官,您来啦!请坐里面来。”
“不必,我来付昨晚过夜消费。”拜泪迈进柜台窗口,走向伙计的位置。
伙计算着拜泪昨晚消费顿时道:“客官这是要走吗?昨夜消费500龙门币。昨晚……睡得还好吗二位?”
拜泪点头,还算经济实惠:“这里货币我是没有的,不过我有稀有金属赤金。”拜泪心中想到。
异国他乡旅行,最重要的是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两个字——金钱。
拜泪要想站稳脚跟,最重要的就是资源。
但是自己这个外来者资源是有限的,想要立足,就得竞争。
不仅仅只是竞争,还必须在争夺中获胜。
对他来讲,自己越是强大,就越让人忌惮这是他从被老登黑蛇阴过以后学来的。
忌惮到一定程度,必须会形成打压,阻挡自己进步的路。
过去暗锁偷了东西,为什么人们不追究?
就算抓起来也只是关牢里也只是选择宽容。
因为她弱小,是被生活逼迫无奈的。
龙门贫民窟自恃强大,属于像小巷黑帮那种不屑于打杀弱小,在鼠王的体制下,和弱小的暗锁计较。
不仅丢了面子,还让人觉得残忍,破坏自己在这里的势力。
但是换作拜泪就不同了,拜泪已经表现的强大。
这就是众人瞩目显眼灯泡肯定会被忌惮。
要么选择拉拢,不过拜泪就算选择不同黑恶势力,必会遭受其他人搅乱,还不如自己来。
“只要自己成为这龙门暗中高层,独自暗箱操作,这样一来,大部分麻烦便可迎刃而解。”
万事开头难,还是先兑换这龙门流通货币吧,还能缓解经济上的问题。
“伙计,贵重物品可以兑换吗?”想到这,拜泪便不再墨迹,从神威拿出一块赤金。
“包换的按市场价来吧客官……赤金?!”刚刚还拍脯承诺的小二顿时傻了眼。
对于小二来说,赤金听说倒是听说过,毕竟是这城市主要生产的特殊金属。
此话一出,伙计看着拜泪眼神中略有失神,就连周围人也循声望去,暗锁都一愣。
“你拿赤金付钱?”暗锁有些震惊。
谁家好人付钱用赤金?这不妥妥的炫富吗?这就好比你去超市付款用钻石来的一样。
一块赤金?那可是稀有人工金属,这金属材料光是寻常龙门人家一年生活费都不够一半。
暗锁虽然当过小偷,知道的比寻常凡人多,有时候光是一富人家的花瓶,就值5000龙门币了。
但这为付小费,就用一块赤金来兑换,对客栈来讲,整个客栈卖了都换不起吧……
“这哪成啊……”小二声音都有点虚,有种下不了台的尴尬感。
气氛顿时热火朝天,周围人都大呼小叫。
“这玩意真是赤金?”
“小子,你也太扯了吧?贫民窟能有赤金就见了鬼了!”
当拜泪手上一长方体金属表面反射刺眼的光散瞎各位钛合金狗眼
其余周围人叫着的声音逐渐弱小下去,一个个都屁颠屁颠回到座位上。
拜泪也是个精明人,看小二这架势,大概算到买卖是做不成了。
不过这个情形,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冷不丁的说道:“各位瞎咋呼啥呢?不会有人连赤金都兑不起吧?”
顿时周围人被刺激的吹牛起来:“谁说我们兑换不起了?我们这么多人算上客栈应该也值个一块赤金!”
其实所有人哪怕卖身,都不知这赤金一半价值,拜泪过去也只是从乌萨斯雪原贵族土皇帝那缴获过来的赤金。
自然是不清楚行情的,暗锁望着面前的赤金,都被勾起了偷瘾,脸上神情十分精彩。
而那个一时口快,承诺包兑换的伙计,面色复杂,多了一抹懊恼之色。
就这一块金属,把客栈卖了都不值啊!
“完了,一时没问清就包承诺兑换这玩意,现在话都从口出了,就算是想吞回去都不行了。”
伙计越想越懊恼,想着自费拜泪消费了事,却怕因这不给对方面子。
最终只好认栽,强颜欢笑道:“拜泪爷,这您就是把整个客栈买下来,都可以呐。”
恰在此时,一桌角落围着一群:发出一声嗤笑:“就这小破金属是赤金?有种放我手里检验一下真假啊。”
小二被这句话怼的青筋暴起,你大爷的,马上就可以换新好说话的老板了。
岂能有这几个小崽子坏了自己好事?
腾地一下挺起身板,双目赤红,勃然大怒,向着说话的方向骂:“哪来的孙子话这么多,找打吗!”
“嗯?那我们可出来喽。”角落里的人听了此话,还真的起了身,阴笑着走出角落。
一群身高壮硕,眼戴墨镜,穿着一身黑服,显得恶煞风景。
几乎都头戴黑色高帽,上身穿着燕尾服,覆盖着瘦弱的肩膀。下身穿着西装裤,小腿处还有切尔西。
让人注意的是,他们黑色西服系着各类家伙武器。
似乎都镶嵌着一块铁片,铁片上刻着黑色叙拉古文“西西里人。”
“叙拉古黑帮?”刚才叫嚣的伙计显然知道这装扮所代表的贫民窟势力,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怒气冲冲的脸上消退变为惊恐。
他也没想到,自已刚才居然会招惹到黑帮!
“你不是想打我们吗,e on.快来。”黑帮迈步走来,脸上戏谑的笑着。
方才挑衅的伙计,竟像是个雕塑一样,稳稳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霎时间客栈除了拜泪在场的人脸色都白了。
人们能跑的跑,不能跑的在客栈坐立不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这这这不关我的事啊,赤金是这位爷的,若是大人非要找小的,小的冒犯大人,向大人赔个不是。”叫嚣的伙计连忙拱行卑微的跪下。
不料黑帮成员猛的一跺脚,呯的一声,把桌子掀倒在地。
黑帮成员脸色挣狞,盯着伙计的眼神凶狠,怒吼起来:
“就凭你个下九流有资格向我赔罪吗?你们这些贫民真有钱啊!比初来乍到的我们还有钱。”
“你知不知道,我们帮主正在为资金发愁呢,胆敢在这个时候在我面前炫富,尔等也配?”
“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这黑帮成员却没有理会伙计,只是冷冽一笑,用猛禽般的眼神,扫试着周围。
被他扫到的人无不低下头,只有拜泪自顾自的打量着赤金,毫无顾忌。
身后的暗锁都吓蒙了,早已躲在拜泪身后。
在这个贫民窟,只有团伙聚集组成势力才能,不被掠夺,就算是暗锁也没实力加入。
而且这些游手好闲的黑帮成员与混混无异,也就比混混高一筹。
很大可能,只是黑帮外层人员,连正事黑帮业务都要不上。
但就算如此,欺负几个贫民窟的人仍旧绰绰有余。
这就是黑帮和这里人之间的压迫。
“这地方的本质就是弱肉强食的,不在这里独立,只有被剥削的份,所以我要在这里立足。”拜泪内心暗自思索。
此时所有人都低垂着头,生怕被注意,被训斥的像个乖孙子一样。
拜泪停止了思绪,看也不看他们,只是默默将赤金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响,随后走向原来座位。
“过来捡,你们有种验一验吧。”拜泪淡然地说道。
全场惊愕。
那群黑帮成员顿时停下,嘴角不停的抽抽,撕的一口气。
他刚刚放下过来验金属,拜泪就砸在了地上,这不约等于专门让他们像条狗一样过来捡打他的脸吗?
当即转过身,眼冒凶光,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拜泪。
“外来的小崽子,还不快快交出赤金就当交保护费了。”
拜泪无所谓的和他们对视,眼中毫无畏惧,反倒充满戏谑。
“我说客栈这怎聒噪?”
“不过是些宵小……刀出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