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大爷看着一大妈去拉门,赶紧喊了一声。
“啊……”一大妈看着一大爷提着个带血的锤子,就朝着自己杀过来。
脸上带着血迹,手里提着锤子,一脸狰狞,她早就吓疯了。
拉开大门,她就往外跑。
只是她看着一大爷,心里发慌,没注意门槛的事情。
疯狂逃窜,一脚踢门槛上,隆起的肚子,直接摔出去了。
“啊……”一大妈这一摔,真是狠,摔出去一米多。
太用力,踢到门槛上。
“不要啊。”一大爷直接冲过去了,到了一大妈身边想把人抱起来,才想起来手里还有锤子。
他把锤子扔下,赶紧把一大妈抱起来。
头破了,脸破了,牙都磕掉了一颗。
“呜……我该死,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一大妈有些迷糊了,却还惦记着孩子。
“不该死,也不该死。我是说该死的,门忘锁了。你该死的,不该死的。”一大爷抽了自己一巴掌,赶紧说道。
他知道,他是把一大妈吓到了。
但是,他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就算是他的城府再深,再阴险,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满脑子都被怒火填满了,只想着报复二大爷。
根本就在意不到这些细节了。如果再有个几次,一大爷或许能处理的更好。
“啊……杀人啦。一大爷杀人啦。”秦张氏就住在隔壁,听到动静出来看看。
结果,她就看到了地上带血的锤子,满脸是血的一大妈。
还有地上的血迹。
她吓疯了。
要说这老娘们儿好吃好喝的身体素质不错,跑的跟兔子似得。
她没有朝外面跑,而是朝着后院儿跑。
她还真选对了,要是朝外跑,一大爷直追真能抓到她。
但是她跑去后院儿,是和一大爷相反的方向。
“不要喊……”一大爷喊着就要站起来去追。
这一站起来,就发现了一大妈身下的血迹。
流血了。
“儿子,我的儿子。”一大爷也顾不上秦张氏了。
“救命啊。我的儿子……”
一大爷喊了起来。
秦张氏跑去后院儿,直奔肖宇家里。
“肖科长,杀人啦。救命啊,灭口啦。”秦张氏直接砸门。
肖宇被吵醒了,一听就是秦张氏,真不想搭理她。
这个老妖精。
“砰……哗啦……”
肖宇还想继续睡呢,窗户被砸了。
秦张氏也是有主意,直接捡了棍子就把窗户给砸开了。
“死人啦。真的死人啦。大锤子打死人了。易忠海把他媳妇砸死了。”秦张氏朝着破碎的窗户里喊着。
肖宇直接跳下炕,踩着拖鞋就出来了。
虽然这会挺冷了,但是他这体格真不怕。
炕上还有两个人都用被子捂着脑袋,没敢出来。
“你疯了?”肖宇直接出去走到窗户那,就伸手把秦张氏提起来了。
“真杀人了。好多血,还有个带血的锤子,易忠海他媳妇满血都是血。”秦张氏一脸惊恐。
肖宇看着她这个德行,还真不像是撒谎,直接提着秦张氏就走。
秦张氏就像个布娃娃,被甩来甩去的。
中院儿,一大爷还在呼喊着。
已经有不少人出来了,不过都在那围观着。
不知道什么情况呢,主要是那锤子在那,有点吓人。
“都让开……”肖宇喊了一声。
人群直接让开了。
“人还没死呢,哭什么?赶紧送医院去。”肖宇过去踹了一大爷一脚。
“对对对,送医院去。”
一大爷已经彻底懵了。
其实谁都看的出来,这么多血,孩子肯定保不住了。才不到五个月,就算是早产都早不出来的。
一大爷是被这打击懵了。
他赶紧抓了几个老爷们,直接把门板踹下来,抬着就跑。
肖宇看了一眼地上的锤子,发现地上有滴落的血迹,朝屋里看了一眼,还有血滴。
他直接就进屋了。
还有几个胆子大的,也跟着进屋了。
客厅中间一滴,剩下就是厨房门口还有一滴。
肖宇自然走向厨房。
“啊……”
肖宇皱了皱眉头,有点刺耳。主要是这喊叫的人是他手上的秦张氏。
把她忘了。
这娘们一声不吭,也不动弹,这点体重对肖宇来说,真不在乎。
砰……
肖宇一松手,秦张氏直接掉落,没站住坐地上,随后都没起身,直接朝外面爬去。
“啊……死人啦。又死人啦。”秦张氏一边爬一边喊着。
肖宇走进厨房,就看到了被绑着的二大爷。
秦张氏吓爬出去了,却有几个人冲进来了。
这年头从来都不缺胆大的,再说还有肖宇在呢。
“嘶,二大爷?”
“这二大爷咋被绑在这里呢。”
“这身上是钢针么?”
“这得多大的仇啊?”
“这下面是什么?”
“肖科长,这下面是……”
也有看不懂的,朝着肖宇问道。
“被人砸蛋了,鸡儿和蛋都砸碎了。”肖宇抬头看了一眼,好家伙,竟然是个老娘们儿问的。
走了七八个壮男人,去医院送人,这有胆大的老娘们就跟着进来了。
这一手八卦的情报,必须第一时间掌握,不然出去八卦都没有画面感。
“这也不大啊。”那老娘们儿还心情评价一句。
地上还剩一截,真心不大。
问题是哪个老爷们儿遇到这种情况不是缩成一团,最小化的?
肖宇看着二大爷眼皮抖动,这是醒了。
还挺命硬的。
看来这是疼晕过去了,又疼醒了。
只是看着他这状态,似乎失血过多,加上体力消耗,加上疼,也没啥反应了。
如果现在肖宇把他抱起来,一路狂奔到医院或许还有救。
但是肖宇愿意么?
其他人更别提了,看着都心惊肉跳的,别说上手了。
那钢针,一扎长,就扎进上手了,他们哪里见过这个。
外面的看着里面的还没出来,又偷摸进来好几个。
人多了,又是开始议论上。
“为什么二大爷被绑在这里?谁绑的?”
“这下手更狠的。”
“尼玛,看着都疼,那不是自行车的辐条么?我见过一大爷拿这个回来。”
“还问谁绑的,你对得起一大爷嘛?”
“不对啊,一大爷不是说,二大爷是他的挚友亲朋嘛,老兄弟嘛。”
“不这么说,二大爷被砸死了,他不得被怀疑啊。”
“你们就这么看着?你们就不关心他死了没?”
“你这么热心,你上去试试啊。”
“又不我绑的,又不是绑的我,关我屁事。”
“要不要回去拿两个馒头呢?”
“你快拉倒吧。人家那是砍头的血,才是血馒头。主要是他在这不新鲜了。”
“那不是有刀嘛,趁着热乎,要不你去拉两刀,够沾两个的。”
“我发现,这炉子,可能是用来烧人的。”
“难怪,这大冷天的非要盘个这么大的炉子。”
“这是打算把二大爷剁吧剁吧烧了吧?”
……
肖宇站在那也是服气。
这群家伙真是看热闹一点不怕事大,啥都敢说,啥都敢想。
血馒头是老陋习之中,有砍头的人弄这个的,据说治病用的。有没有用,没啥科学依据。
倒是那个炉子,肖宇看了下,还真有可能是一大爷为了烧二大爷用的。
毕竟这么大个人,扔出去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