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要不先帮我爹报仇?”刘光天有点恋恋不舍。
他其实也看着秦张氏眼馋。
这院儿里和他这么大的年轻人,就有好几个吃了秦张氏白食的。
他也想吃,只是没胆子。
“报什么仇啊?你想让你爹被当成耍流氓抓走啊?”一大爷看着刘光天偷瞄着秦张氏解开的衣服里面,也是服气了。
不过,他还得继续一副为二大爷着想的模样。
“那也不是不行……”刘光天顺口来了句。
“不是,那肯定不行。爹呀?您没事吧?”刘光天反应过来,改口了。
他带着刘光福凑过来,打算扶起二大爷。
二大爷闭着眼睛,松开一手,对着出声的方向就扇过去了。
刘光天喊完就躲开了。
二大爷打空了。
果然是父慈子孝,知父莫若子,被打出经验了。
二大爷被架起来,直接架回去了。
“好了,都散了吧。好不容易休息,赶紧回家歇着。”一大爷把人都驱散了。
“秦张氏,傻柱估计回不来了。你女儿也要一些日子才能回来。你最近最好老实点,虽然傻柱家的房子按理来说,你们可以住,不过你也知道你女儿什么德行。到时候被赶出去,你可别哭。”
一大爷对秦张氏的警告了几句。
“哼……”秦张氏冷哼了一声。
她才不担心被赶出去呢。
只要挺到她姑娘回来,就凭她姑娘的功夫,这大院儿的老爷们才不会舍得把她们赶出去呢。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拿下肖宇啊。
拿下肖宇,好处多多。
以后她们娘们儿有依靠了,眼前的话,肖宇说不定能帮着把她女儿弄出来。至于傻柱,算了,还是别出来了。
都暴露了,傻柱出来,她们娘们儿有危险。
最后的好处就是,那驴一样的东西,她也就做梦的时候才见过。
“肖科长……”秦张氏也没有再理会一大爷,娇里娇气的对着肖宇家的大门,继续喊着。
秦张氏还挺执着的,她可是知道,男人嘛,有几个不想捡便宜的?
她又不丑,反而风韵犹存的。
肖宇出来了。
“肖科长……人家被刘海中打伤了。您能不能给我上上药啊?”秦张氏扯了扯衣领。
“药只能治伤,不能退骚。”肖宇说了声,就锁上门走了。
还是去办正事算了。
顺手把院子里二大爷掉落满地的珠子收了,就去了中院儿。
看着珠子的数量,二大爷是真的伤的不轻,而且伤的还都是要害。
千年硬杀。
直接把傻柱那屋推开,肖宇就走了进去。
秦张氏跟在后面,看着肖宇进屋了,她没敢进去。
每次走到门口,仿佛都能看到枕在门槛上断了气的许大茂。
肖宇环顾了一四周,傻柱这屋里足足铺了两层的珠子。
这许大茂也算是发挥了一下余热。
算了算,这院儿里的禽兽死的死,伤的伤,没有多少了呢。
收完珠子,肖宇就出来了。
在秦张氏眼里,他只是站在屋里看了看就出来了。
“肖科长,难道您喜欢在这屋里弄?太刺激了吧?那炕上许大茂刚睡完。您要是真想……”秦张氏凑上来,还以为肖宇有什么特殊喜好呢。
“你可去一边吧。”肖宇抬手在秦张氏的脑袋上一扒拉,就走了。
要说这老娘们儿眼光倒是挺好,就是想的有点多。
肖宇又不缺女人,怎么能看上她呢。
一大爷一直默默的看着,不言不语。
他现在对于和肖宇针锋相对,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主要是他也认清了现实。
贾东旭娘俩哪里去了?他没问,上面也没来人查,很明显上面很清楚。
厂里找他问过了,贾家的房子也被收回去了,过些天就来人收拾收拾分给其他人了。
因为他是管事大爷,这才和他打声招呼的。
贾东旭最近可没少显摆跟着江家少爷了。结果,死的悄无声息。
肖宇走到中院儿门口的时候,突然扭头看了一眼一大爷。
白色?这老小子是没有敌意了?还是他服了?
肖宇总觉得这老小子似乎没憋着好屁。
一大爷眯着眼睛,看向后院儿。
原本他打算好好铺垫铺垫,等风头过去再说。
现在他却压不住杀意了,感觉再压下去,整个人就得疯掉了。
肖宇去了娄家。
最近,他都没有和娄家接触,就是怕江家把娄家给推平了。
这对于江家来说,很容易。百年的家族和新晋的商人,这其中的差距,差了不只是几十年。
就不说其他的,江家的那些高手,随便派出来几个,就够给娄家梨几遍的。
国商的牌子,说白了,对一般势力还行。江家真要不顾及,那就是一张纸。
江家高手被屠戮一空,肖宇还是打算去娄家看看。
娄半城照例在家喝茶。
这种大日子,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并不是可以随便溜达的。
说白了,就是就是怕闹事。
万无一失可不是说说而已。
肖宇到了娄家的时候,刚好一队人离开。
带头的人对着肖宇点了点头,也没有搭话就直接带人走了。
这会儿,差不多仪式都结束了。
各个大商人家里的队伍也都撤回去了,当然这是以保护的名义,从昨晚就开始入住的人。
其实,说白了,就是看着这些人,不让他们乱动。
“肖爷……”曲三原本是送这些人离开,一眼就看到了肖宇,赶紧凑过来,喊了一声。
“你家老爷呢?”
“在屋里呢,您请。老爷可是念叨了您好几次了。小姐念叨的更多。”
曲三笑着说道。
肖宇进来,娄半城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你可算是来了。”娄半城站起来就要迎过来。
“坐坐,自己人,不用这个。”
肖宇摆了摆手,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怎么样?”肖宇指了指门口。
娄半城知道他说的是刚才走的人。
“习惯了。一些重要的情况,他们都会派人来。说白了,对我们也是不放心。不过,这也能理解。”
“倒是这次,他们客气了不少。以前的时候,人家可是瞧不起我们这些资本家。”
娄半城苦笑了一下。
这也是实情,他们这些资本家很不受待见,起码明面上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