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第二个来的,一个长着大板牙的男人,有些猥琐。
他外号叫大牙,除了有一口大牙之外,也是代表着他做的买卖,以前牙行的买卖。
主要还是倒卖人口,当然是小伙子或者大姑娘小媳妇。
大牙来了也没废话,就查看起地上的两个人。
贾张氏不用说,就这么货,送给大牙,大牙都不要,费粮。
另外一个棒梗,还不错。
这时候大部分孩子都是偏瘦,这小子最近吃的不错,倒是看着挺精神的。
棒梗被大牙摆弄着看来看去的,甚至还检查一下性别,弹了几下,倒是都正常。
棒梗怒目而视,嘴里堵着也说不出来。
啪……
大牙一鞭子就抽在棒梗后背上。
棒梗哪里经受过这个,疼的直抽抽。
啪啪……
又一连几鞭子下去,棒梗疼的呜呜直叫。
“不错,叫的挺欢实的,没啥毛病。狗爷按规矩来呗?”
“大牙,你应该知道我们替谁办事。这小兔崽子全家得罪了那位,你懂的?卸了他的舌头,当苦件卖。”
狗爷笑着说道。
“哦?那成。反正卖什么都是卖。”大牙笑着摸出来几张钱,递了过去。
他身后有人站出来,拿着一个项圈就给棒梗套上了,随后又弄个头套,干这行的得谨慎。
贾张氏默默装死,就偷瞄着棒梗被带走了。
她也被堵着嘴,不敢冒头是怕自己也被卖了。
她可能对自己有什么误会。
和尚那屋里开着灯,不时的传出几声欢呼的声音,和尚似乎很高兴。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六个浑身散发着恶臭,衣不蔽体的老头被带了过来。
看他们战战兢兢的,也是怕了。
毕竟这四九城可不准要饭,东躲西藏的,吊命而已。
“小刀,去给他们拿点馒头和咸菜,一边吃着一边干活,都给爷爷卖点力气。”狗爷直接吩咐道。
一听有吃的,几个老头还是很高兴的。只是,他们担心做什么杀头的活。但是他们也是没得选,不行的话,先顿饱饭再说。
“看到这个东西了么?*,往死里*,发挥你们的想象,发泄你们所有的怨气。把你们吃奶的劲都拿出来。”
狗爷抓着贾张氏的头发,就把她扯起来了。
还真别说,最近吃喝不错,还雇人洗衣服,倒是干净了不少。
几个老头愣住了。
还有这种活?
“东家,您说是这个不?”其中一个老头还挺了挺腰。
吃谁家的饭,谁就是东家。
“对,一会儿,你领着他们,好好的折腾。”
“这活简单,您放心,我媳妇就是受不了才跑的。老汉有手艺。”老头干脆的点了点头。
贾张氏被安排去了另外一个屋。
狗爷安排人好好看着,自己就骑车去给江轩汇报去了。
“狗子?埋了么?”江轩躺在一个女人的怀里,吃着水果。
“爷,还没呢。”
“那你还在等什么?等着和你们一起去,来个合葬?”江轩眯着眼睛,想要杀人。
“爷,就这么埋了,太便宜他们了。他们可是对您不敬。所以小的斗胆擅自做主,给他们安排点小节目。”
“那孩子卖给了大牙,剪了舌头去做苦力了。那贾东旭让他给和尚那群喜欢兔爷的家伙好好糟蹋下,至于那个老娘们儿,小的给他找了六个讨饭的老头,让她开花。”
狗爷可不敢绕圈子,赶紧把事情说出来。
江轩的眼睛猛然睁开,嘴角一扯,似乎很满意。
“噗……”
江轩身后的喂他吃水果的女人,突然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
“你笑了?笑什么?”江轩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爷,我只是觉得狗子的办法,很好笑而已。爷,您觉得呢。”女人哼哼唧唧的,嗲嗲的说道。
“狗子?狗子也是你叫的?”江轩猛然坐起,一巴掌把那女人扇地上去了。
那女人也是一点没有防备。
“狗子,这女人喊你狗子。那就赏你了,让她好好尝尝你的狗东西。”江轩直接说道。
“爷,不要啊,我错了。奴婢错了,真的错了。您不要把我……”女人反应过来,顾不上摔疼,脸疼了,赶紧跪下求饶。
话没说完呢,就被狗子一个手刀砍在了脖颈上。
这活,他熟,专门学过这一招,还练的多。
女人晃悠了两下,就栽倒了。
“谢爷赏。”狗子看着女人短裙下的大腿也是咽了咽口水。他可是对这女人垂涎已久了。
连求饶的机会,狗子都不给她说完。
“无妨,一个玩物罢了。不懂规矩,就得好好学学规矩。你说的对,得罪了本少爷,可没有那么容易死。那个老家伙也是没用,还被老头子剁了。以后,你就给本少爷出谋划策吧。”
江轩说道。
“狗子誓死为少爷效力。”狗子赶紧跪下表忠心。
他自然知道那老家伙是谁,就是少爷以前身边的谋士。一天天的自比诸葛,其实就是多读了几本书。
江轩腿没了,那老家伙就被江自义派人给弄死了。
很快,江轩就乏了。
狗子拖着那女人退下了。
刚出来,他就抱着女人跑去了角落里的一个房间。
这是他在江轩这个大院儿里的住处。
江轩这个大院儿和他老子的没法比,毕竟他只是个三代。
一大早,狗子就带着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女人走了。
他这里的屋子只是个临时住处,他可没有那个权利,天天住在这。在外面他有自己的窝。
这个女人自然是要带回去的。
光看那脸,鼻青脸肿的,就知道狗子是没少出气。
把女人安顿好了,狗子就骑车去了安置贾家的大院儿。
那半大小子小刀在门口守着呢。
“情况如何?”
狗子直接问了句。
“不太理想。”小刀摇了摇头。
狗子没懂。
正好,贾东旭那屋的门打开了。
和尚有些腿软的走了出来。
屋里还有动静,看来还有其他人。
“昨晚又来了四个,都是和尚喊来的。”小刀低声解释了一下。
“狗爷,够意思,真是够意思。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得罪江爷了?能说和说和不?”和尚笑眯眯的问道。
“佛爷要给他做主?”
“误会了不是。做主就算了。只是,狗爷你也知道,我们这爱好,想找个称心的可不容易。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伺候爷们儿真是没的说。”
“如果可以的话,还真就不舍得他就这么死了。这是个人才啊。早生些年,妥妥是个大太监。”
“他活不了。”狗子摇了摇头。
“难道,这小子就是那个喜欢拍照的家伙?”和尚想了下,就想起昨天传出来的事情了。
要说,传闻这东西,有时候真是够快的。
特别是所谓上层人士的新闻,那都是卯足了劲的吃瓜。
只是一下午,大半个四九城,全部的中产都知道了这事。还有真是好奇心重的,花重金买了照片来欣赏。
谁卖?昨天可是不少人出来兜售,偷偷摸摸的卖这个东西,也算是60版卖盘了。
至于谁这么损,他们是不知道,反正就是凑热闹。
照片还带上故事,这瓜吃的有理有据的。
“那还真是可惜。那就趁着现在多用用吧。”和尚也知道,如果真是那个喜欢拍照的家伙,那是真活不了。
再说,他也不敢留这种人,万一哪天,把他拍了呢?他得比江轩更想死。
“那个老太婆呢?”狗子又问了句。
“都是人才。”
小刀叹了口气。
狗子想着这话什么意思,就去查看了一下。
六个老头,躺地上不知道死没死,反正没动静。
贾张氏抓着馒头,就着咸菜吃饭呢。
看她那精神头和狗子料想中的*死,似乎出入很大。
你们娘俩是跑这过瘾来了?狗子真想骂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