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枢也发现灵力还不能使用,听了冉常乐的话,和她一起一边躲避红丝线,一边往小镇那边跑。
两人进入小镇,红丝线没有继续追,重新返回云雾中。
见红丝线那么厉害,两人打消了进入云雾的打算,穿过小镇往西边的树林走去。
路上,冉常乐通过神识问白衣。
【刚才那红丝线是什么东西?】
听到红丝线白衣颤抖了一下,好像也很怕它。
【那是红王,它脾气不好,凡是没有经过它同意就进入它领地的人都会被杀死。】
【红王?是不是还有其他王?】冉常乐又问。
【我们彩衣族每种颜色都有一个王,每个王都有自己的领地,我们走的这片树林是黄王的地方。】
果然,深入树林之后,冉常乐能看到有些树上挂着各种颜色的衣服,黄色最多。
通过和白衣的交谈,她也知道了,东面那片草地是紫王的领地,小镇则是青王的领地。
她转头看向玉枢,从他意味深长的眼神中,她看出他从自己身上白衣那里也问出来一些东西。
树上的衣服越来越多,有些调皮的还会给冉常乐和玉枢打招呼,或者是围着他们转圈。
“这树林里只有衣服,没有被衣服控制的人。”
走了一段距离,冉常乐给玉枢传音道。
“我身上的白衣告诉我,只有在狂欢之日黄王才允许它的领地里有人出现。”
玉枢看了一眼飘荡在自己周围的衣服传音道。
“什么是狂欢日?”
很快冉常乐就知道了。
前面正有十几个人从远处跑来,身形狼狈,神色慌张,跑在最前面的人正是权珊。
“快跑啊!”
看见冉常乐和玉枢,权珊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紧张地大叫。
冉常乐和玉枢不明所以,但是看见这群人身后飘荡着数不清的衣服,以及越来越多树上的衣服也加入其中,便知事情有些不妙。
两人无法继续前进,只能加入其中,跑到权珊身边和她一起往前跑。
冉常乐问:“权师姐,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它们的狂欢日,第一个跑到树林里最中间那棵最大的树上人可以离开这里。”
权珊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回答。
她满脸通红,额头冒汗,喘着粗气,脚步沉重。说了这么长一句话,赶紧深吸两口气调整气息。
一看她现在的状态,冉常乐便知道,他们这群人被衣服禁锢了灵力,只能凭体力跑。
冉常乐和玉枢二人还能用灵力,跑起来倒是很轻松,不过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两人正思考办法,身后有一人跑不动了,摔倒在地,挣扎了两下没有爬起来。
这时,从天上伸出无数道黄色的丝线,将那人缠起,一层又一层,像茧一样。
只几息的时间,黄丝线松开重回天上,可那人已经消失不见,连渣都没有。
其他人见此,心生恐惧,他们只知道第一名可以离开神殿,但是不知道不是第一名就要死啊!
所有人不再保留加速往前跑去,有几人甚至超越了权珊。
冉常乐面色难看,传音给玉枢:“我刚才用秘术查看,那黄丝线是黄王,实力元婴初期,技能有两个:禁锢灵力和吸食人的血肉和灵魂。只要不被大量的丝线缠住,可以一战。”
玉枢抬眼望了一下空无一物的天空,传音道:“我们先找到它的本体在哪里。”
刚才大量的丝线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他不仅没看到它的本体,更没看到它是从哪里出现的。
真狡猾!
“先帮权师姐取得第一名,那时它可能会出现。”
给玉枢传完音,冉常乐拉起权珊的手,将自己的灵力输送到她的双脚之上。
突然被冉常乐拉住,下一刻便有灵力进入体内,权珊大吃一惊,看向冉常乐。
冉常乐对她眨了眨眼睛,权珊看懂了点点头。
然后她被冉常乐带着超过了几人,跑到最前面。
后边的路程,又有几人跑得慢或者跌倒没有再爬起来,都被突然出现的丝线给缠住然后被吸食。
看了一眼身后,追着众人的密密麻麻的衣服,冉常乐眸光一闪。
这些衣服同样颜色的基本都长得一样,但是有一刻她好像看到了,有一件黄色的衣服和其他黄色不太一样。
她用神识问身上的白衣。
【你们黄王是不是件衣服?】
【不是】
不是?那为什么那件衣服那么特别?比其他衣服多了一条腰带。
白衣接下来的话,让冉常乐一窒。
【黄王是一条带子。】
好吧,是她刚才问的问题不对,不能怪白衣说话大喘气。
冉常乐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玉枢,两人对视一眼,相互点点头。
一刻钟后,他们前面出现了那棵高耸入云的树,比其他树木都要高,都要壮,正是此次的目的地。
冉常乐再次向白衣确认。
【第一名真得可以被送出神殿吗?不会是阴谋吧。】
【不是阴谋,是真的,这是神殿的规矩。】
【你若骗我,你知道后果吧,火焰符我多得很。】
白衣轻轻地抖了抖。
【不敢骗你,即使你没有火焰符我也不敢骗你,因为你是神女啊。】
这已经是白衣第二次提起她是神女,以后得好好问问它,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权珊送出去。
冉常乐手上用力,将权珊对准大树扔了过去。
在权珊碰到大树的一瞬间,一个圆形的光圈出现,将她吞了进去。
从那光圈上,冉常乐感觉到了空间之力的波动,从光圈对面传来的气息很熟悉,确实是神殿外的气息。
第一名已经产生,后面的人全部都要死,铺天盖地的黄丝线从后边的衣服群中爆射而出,目标是包含冉常乐和玉枢在内的所有人。
冉常乐转身扔出几十张火焰符,火焰符在空中开始燃烧,带着几十条火线,朝着满天的黄丝线射去。
黄丝线不敢碰火焰,往后退去,露出了它后边的衣服群。
瞬间便有十几件衣服着了火,因为挨在一起的衣服太多,转眼间,相邻的衣服也着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