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活动了下有些酸的右臂,刚刚那几下还是耗费了他不少力气的。
按理说这里应该不是这种地貌才对,但是现在却形成了沼泽地。
那原因自然不难猜到。
这秘密一定就在这沼泽深处,不过现在楚狂还不打算和那深处的大家伙硬碰硬。
只能杀一杀它的幼崽。
是的,刚刚楚狂遇到的只是那家伙的幼崽而已,谁都无法想象那家伙究竟有多大。
在楚狂的记忆中,这只史前巨鳄,前世可是足足到达了七阶。
就算当时人类同样有了七阶的觉醒者,同样不敢招惹它。
只因为这怪物的数值实在太可怕了,它不像其他变异体一样,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它就是那种最单纯的最原始的暴力,靠着无比巨大的体型,近乎变态的力量和防御能力。
最重要的还有它超乎人类想象的变态恢复能力,哪怕是治愈系觉醒者也完全无法和这怪物相提并论。
变态到何种程度,
曾经有一位七阶强者想要去杀掉它,拿到它身后那蕴育而出的灵晶。
最终耗费了数名六阶强者,加上自己重伤断了一条腿,终于把这鳄鱼脑袋给斩了下来。
本以为就会这么结束,可是他们没想到那才是噩梦的开始。
那变异鳄断掉的脑袋上长出了一个全新的身子,而原先的身子上则又长出了又一个脑袋。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瞬间就让那位七阶强者措手不及,而更加让他绝望的是,那分裂开来的鳄鱼仅仅是体型稍微变小了一点,其浑身上下的特制一点没变。
要知道这仅仅是发生在一瞬间,那位七阶根本没有放松警惕,可还是阻止不了这一切的发生。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突然。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那位七阶灰溜溜的跑了,不然后世也不会得知这鳄鱼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地方。
但这话的真实性有多少,就值得考究了。
毕竟这种情况下,夸大一下对手,才会不让自己的失败显得那么狼狈。
不过再怎么样,此战之后,暂时没有人会去对这个庞然大物以及它背后的灵晶打主意。
听到这个消息时,楚狂当时还只是一个五阶觉醒者,距离这个层面还遥不可及。
只把它当作是闲聊时的一件趣事来听。
时至今日,谁能想到他已经快要跟上了曾经怪物的进度,成了亲临这怪物的强者。
“我现在还不是这个畜牲的对手,应该说现在还没有人能战胜这种怪物。”
楚狂自言自语,又忽的停住。
“不对,或许江流可以...”
“也不是或许,他一定可以!”
想到这两个字,楚狂都不自觉的露出一丝苦笑。
到底是为什么这一世会出现这么一个怪物,他完全想不明白。
不过这个人的出现对他来说并不算坏事就是了,至少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坏人。
楚狂并不讨厌对方,对方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在末世中甚至能称的上大好人也不为过。
毕竟他竟然罕见的在拥有这么强的力量后,没有去染指权力,压迫比他弱小的存在。
这在末世中可太难得了。
就连楚狂现在内心都会不时的冒出一些阴暗面,去暗示着他干一些不道德的事。
毕竟现在的他,可已经算的上走在了几乎所有人前面,除开那几个变态之外。
可是江流拥有这几乎断层的实力,却什么都没做,实在是难能可贵。
有这么一个人在人类方面,相反还是一件大好事,至少他现在还想不到有什么怪物能接下他那惊天一剑。
楚狂想着,右脚挑起地上那巨鳄,然后单手扛在肩上,没有继续朝沼泽深处走去。
“今天就拿这只鳄鱼对付一下,说起来还没尝过鳄鱼肉呢,等下带点回去给小妹她们也尝一下。”
想到这个,楚狂冷淡的脸上这才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不过依依她好像挺怕鳄鱼这类东西的,会不会不敢吃,要不再弄点别的野味回去。”
“算了,路上在看看,反正这地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野味。”
谁让这里之前是动物园呢。
楚狂就这样拖着那巨大的身躯,缓缓离开了这生人禁区。
...
“师父~”
\"师父~~\"
“师父~~~”
这三声如小鹿般娇柔的声音任谁铁石心肠听到心里都会软下来。
“什么时候给我开小灶嘛,小可想进步了。”
姜小可坐在江流身旁,嘟起小嘴,不停摇晃着他的胳膊。
江流不为所动,只是依旧闭目。
“上次不是说了,等你什么时候元婴了,再来找我。”
“还有你不是说过看不上我给你开小灶嘛,怎么现在又变卦了,我们的小可怎么这么会变脸啊。”
江流这时睁开眼睛,一脸戏谑的看向她。
“哪有...\"
\"我...我那不是因为有婉婉姐在场,我才说的气话嘛,师父你怎么能当真呢。”
姜小可心虚的说道。
“气话嘛,我可不觉得哦。”
“我不需要!你去找别的女孩子开小灶吧!”
江流用和姜小可一模一样的声音又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这对江流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可是姜小可听到自己的声音,瞬间就忍不住了。
原来自己当时是这样的语气嘛,完全就像是在撒娇嘛!
“师父!你讨厌!你就说开不开嘛!“
“等我到元婴,那不得百来年后了,最快也得要几十年,那时候我都...”
“你都?你都怎么?”
“我都...反正我等不到那个时候,我就要现在开小灶,就要就要嘛。”
姜小可瞪大了她那双灵动的小眼睛,楚楚可人的看着他。
“师父~求求你了嘛~”
砰咚!
这时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姜小可朝声音方向看去。
就看到姜静雅一脸尴尬的朝着这边笑了一下。
“小可,江同学,你们继续,我就是不小心把东西搞掉了。”
说完,姜静雅立马将东西从地上捡起来,赶忙转身从两人视线里离开。
“...”
姜小可本来酝酿好的情绪被这一下彻底打乱。
有些尴尬的从江流身边挪开了一点,整个人突然显得拘谨起来。
她现在才想起原来还有母亲在家里。
以往她找江流撒娇的时候,母亲可从来没出现过。
江流看到小徒弟忽然老实,可没放过这个调侃她的机会。
“怎么了,怎么不继续说了,母亲在旁边害羞了?”
姜小可本来还有些害羞的,被他这么一刺激,索性不管。
反正已经被母亲看到,无所谓了!
姜小可银牙轻咬。
心一横!
直接翻身一下骑在了江流的腿上,双手撑在她的胸膛之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全程不到一秒钟。
“师...师父,你不开的...话,我今天就...就不下来了!”
姜小可通红着小脸,强装镇定的大声说道。
实则她整个人大脑此刻都已经乱作了一团,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江流倒是很意外,怎么这些个小姑娘刺激一下就都变的这么大胆了。
“那你就不下来呗,我还是能承受的住你这么个百来斤左右的重量,别把你师父想的太弱。”
江流满脸无所谓。
闻言,姜小可一下就慌了,难道他不应该非常害羞的将她推开嘛,怎么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有多重!”
姜小可记得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体重才对!
“这不是随便掂量一下就知道了,哦,对了,女生的体重是一个秘密,我不该说的。”
江流恍然大悟,一下住嘴。
这下气的姜小可又拍了他胸膛一下,不过因为姿势的原因,根本没用多大力气。
就像是在按摩一样。
然后两人就这么僵住了,江流反正是多少年的老油条了,一点也不尴尬反而能和她对视。
姜小可这个黄花大闺女就不一样了,她从小可是手都没和异性碰过,也就和江流关系近一点。
现在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现在的所做所为都被在房间内姜静雅看在了眼里。
她这个当母亲的此刻都有些面红耳赤,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怎么这么大胆,都敢用这种姿势了。
不对,她这个时候不应该偷看才对,这要是又被小可看见了她会多尴尬。
可是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她就是压制不住心里的好奇心。
这尴尬的气氛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有人敲门为止。
“流君,小可,在嘛。”
“我....我去开门。”
姜小可这时羞的头都快冒烟,听到这声音,这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赶忙从江流腿上下来,脚步慌乱的来到门前。
“来了,理沙姐!”
天钿理沙一开门刚想和姜小可打个招呼,可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到口中的话突然卡在了嘴边。
“小可...你。”
“啊,理沙姐,我怎么了嘛。”
姜小可这时脑子里还全是刚刚的场景,根本没反应过来。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天钿理沙说着用手背抵了抵她的额头,“果然好烫。”
“啊!没有,没有,理沙姐我没发烧,没有!”
姜小可赶忙解释。
“可是你的头真的很烫唉,真的没发烧嘛,不过像我们这种修仙者不应该会得这种小毛病才对,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天钿理沙一脸的不解。
可天钿理沙越是疑惑,姜小可就越是心虚,她总不能把她刚刚干了什么给她说吧。
理沙姐喜欢江流她是知道的,她也跟自己坦白了,她这不就是利用职务之便犯规嘛。
“理沙你说她呀,她刚刚非要坐我身上,结果自己又害羞的不行,就成现在这样了。”
还在犹豫怎么说如何狡辩的姜小可,听到这话,瞬间天都塌了。
“师父!”
姜小可满脸通红的转过头,眼睛里都羞的快要起水雾了。
“小可,你真的这么做了嘛...”
天钿理沙本来关心的神色瞬间僵住,显得有些不敢相信。
\"没有...理沙姐,我只是...\"
姜小可根本想不到用什么理由像她解释。
姜小可这时转过头看向她,“哎呀,是的,理沙姐,我刚刚就是这么做了!都怪师父这个榆木脑袋!”
姜小可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闭眼承认。
同时心里又在给自己暗示,自己有做错什么嘛,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她相比其他人的优势,为什么不能利用!
难道自己非要和她们公平竞争嘛,这又不是考试。
天钿理沙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其实也不是什么主动的女孩子,都是打着细水长流,日久生情的主意。
最后看江流会选择谁,哪怕江流最后真的都选了,她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反正对她来说,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只有了江流这么一个亲密的人。
更何况小可她们,她也并不讨厌。
只是她心里希望的当然还是只有她一人能得到江流的全部。
人都是自私,虽然这并不现实。
可现在小可这个比她小的女孩子竟然突然开始行动来,这让她突然有了危机感。
姜小可本以为理沙姐会说她狡猾之类的,没想到理沙姐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向她。
这反而让她心里有了一种愧疚的感觉。
她是不是真的作弊了,在这件事上。
“好了,别站着了,理沙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嘛。”
江流开口打断了两人此刻的尴尬。
“啊!”
“嗯,我是来找流君看一下我这功法是不是到瓶颈了,我感觉自己卡在这里好久,都不能再进一步。”
“哦,那你让我听听。”
天钿理沙犹豫了一下,忽然说道:
“不过好像不用了,就在刚刚我好像找到了我卡住的原因。”
“那就好,还有别的疑惑没有。”
“没了。”
自此,场上的气氛又陷入尴尬。
天钿理沙真的是来问这个问题的,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刚忽然就通了。
好像就是在听到小可说出那句话后,她心里的弦突然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