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你这腿......”紫真脸色大骇,“是那兔子干的?”
“嗯。”
“那兔子这么厉害?”
“非常厉害,看来我们先要在小世界中多待几天了。现在就是看我们和那兔子谁更有耐心了。”
“你腿没问题吧,这伤口周围的黑气是?”
“是那兔子留的,上面都是死气。”
“如何化解?”紫真说着,就要伸手释放灵力到断口处化解死气。
“别!”
徐正清喝住他,“你别乱试,你沾染上这死气可就甩不掉它了。”
“啊。”紫真蒙的收回手。
“公主,您离远点。”轻红拉着安承公主往后退了几步。
徐正清调侃道;‘你们也不用退的那么远,只要不碰这死气就没事儿。’
他这话,让安承公主和轻红听的俏脸羞红。
“你们先在这待着,我去把这阴死气处理一下。”
徐正清说完,身影消失,来到和鸣塔处。
他低头看了一眼断口处的阴死气。
麻烦啊。
那兔子应该是由战场中的阴气形成的阴魂,是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老阴比了,它身上的阴气力量太强。
不仅阻碍着断口处的愈合,而且还在不断侵蚀着断口周围的生气。
若是不化解,早晚会被这阴死气吞噬完生机。
要化解这死气,就要用到富含生机的神药——凤凰不死药。
凤凰不死药的须被徐正清放在了和鸣塔内。
为了不让楚凝萱看到他这伤势,他偷偷进去拿了凤凰不死药。
看着手中一根细须的凤凰不死药,徐正清眉间忧愁。
“太小了,不知道这里面的生机够不够?”
“可能不太够啊。”
徐正清唉了一声,抬头看向药田中的灵药。
这些灵药放在外界是珍惜灵药,但是拿它们去对付这兔子的阴死气,年限不够。
看来看去,徐正清的目光锁定在了太一真水上。
“可惜了,本想留着你诞生太一真水精华呢,这次还得用一点儿,离太一真水诞生出精华的时间又要延后了。”
嘘吁完,徐正清使用灵力变化出一个盆来,舀了一盆太一真水,把凤凰不死药扔在里面。
随后唤出红莲业火开始烧水。
在这过程中,他又去药园采摘了一些草药扔进里面。
不多时,盆内的太一真水开始咕噜咕噜地沸腾。
这一煮,凤凰不死药和太一真水连带着其他灵药的药效开始融合,化为一盆富含巨大生机的药汤。
徐正清把断腿放进盆内,运起体内的灵力到断口处,开始化解断口处的阴死气。
呲啦!!!
在徐正清自身灵力和药汤双重作用下,他那断口处的阴死气犹如一块钠扔进水里面。
呲呲地发出声响,冒出一阵阵黑烟。
同时,断口处传出强烈的灼烧感疼痛。
痛感直通天灵感,徐正清整张脸疼的煞白,咬牙死死坚持。
两天两夜后,药汤变成了一盆黑水,徐正清的断口也已经长好,生出一条新腿。
小世界外。
兔子躲在暗处躲了两天两夜,见没人出来。
蹦蹦跳跳地从暗处跳出来,朝着远方蹦走。
来到古战场的人很多,它没必要为了徐正清这四棵树放弃一片森林。
补补。。。。。徐旭凌看完,默默的把盒子盖好。
“李坊主,您先说说是什么事。”这么贵重的礼,徐旭凌可不敢没听是什么事就敢收下。
李弘益先喝了口水缓解一下情绪再开口说道:“世子就教给师叔的左右互搏术,我们想传给门下弟子。这是世子教的,在没有世子的允许下,我们也不能私下传给弟子,这次就想和世子商量一下,允许我们可以把左右互搏术传给弟子。”
徐旭凌听完把手放到木盒上:“这事....”
李弘益紧张的盯着徐旭凌。
“你早说嘛,都是小事,你们想传就传。”徐旭凌把木盒拿起放到枕头旁边。
多大点事,整的紧张兮兮的。
教给周远志左右互搏术,徐旭凌本来就不在意他们传不传给别人。毕竟,德济坊又不是他的下属势利,对德济坊的掌控力不足,交给他们功夫再让他们保密,这本身就有外传的风险。
德济坊要是想传,就算徐旭凌不同意,他们也会有别的方式传出去。
徐旭凌自然是知道这些的,所以他教给德济坊的武功根本就没想让他们保密。
徐旭凌的痛快倒是让李弘益愣了一下,随后就是兴奋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须:“多谢世子。”
“坊中还有事要处理,某先告辞。”事情解决了,李弘益心里的大石头也落地了,浑身轻松的向徐旭凌告辞。
徐旭凌卧床不不便起身,便冲纳兰柔静说道:“媳妇儿,替我送送李坊主。”
“不用、不用,不用劳烦娘子,娘子请回。”
纳兰柔静送着李弘益出去,李弘益一边推辞一边走到门口后,准身离去。
等走远后,李弘益忍不住回头看向小院。
江湖上的门派,把武功功法看的很重,不会轻易传给外人。像徐旭凌这样痛快的同意的,那就说明
他根本不在这武功外传,或者燕王府内还有比这更厉害的武功。
小院内,徐旭凌打开木盒,拿出一颗草木焕春丹放到纳兰柔静手里:“媳妇儿这颗丹药你拿好,这两颗给父亲母亲,这颗给圣人,这颗给外祖父。”
“嗯?少了外祖母一颗。”
徐旭凌懊恼的看向纳兰柔静:“应该向他多要一颗。”
纳兰柔静张开手掌:“这颗还是给老夫人吧。”
“不用,你留着比给他们有用,以后我再给他要一颗就行了,这颗你收好。”徐旭凌让纳兰柔静把丹药收起来。
虽然纳兰柔静的武功不低,但是徐旭凌也怕她出现意外。草木焕春丹是疗伤圣药,徐旭凌肯定要纳兰柔静随身携带一颗的。
“这件事就算完了?我想今晚悄悄去打她一顿?”纳兰柔静嘟着嘴说道。李挽月敢向徐旭凌动手,纳兰柔静还是觉得把她打一顿这事才能算了了。
“媳妇儿,千万别去。”徐旭凌把纳兰柔静搂过来:“她一看就是刚突破成为一流高手,还没巩固好,这时候你把她打一顿,她伤了根基就不好了,毁掉他们一个天才弟子,到时候,德济坊真得找我们拼命了。”
“这件事我们不追究,反倒是他们德济坊欠了我们一个人情,以后我们发展医疗事业还是要用得到他们的。”
“那就饶过她这一次。”纳兰柔静抿嘴不乐意的说道。
作为和徐旭凌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她很清楚徐旭凌要做什么。医疗是关乎大秦百姓健康的大计,她是不会从中捣乱的。
经过李挽月打徐旭凌的事件之后,德济坊在剩余的两天也小心了起来。
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要是徐旭凌再次被打出血,那燕王府可就要出手了。德济坊现在可不敢正面和燕王府做争斗,玄武卫可是在凛州,离玄州很近,真要打起来,凭借玄武卫的能力,整个德济坊能逃出玄武卫的包围的只会是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年轻的弟子十之八九都会湮灭。
李弘益为了保险,更是让李挽月去了绳谬崖待两天。
德济坊子芩峰峰顶的绳谬崖,事德济坊惩罚门下弟子的地方。
崖上开凿了许多出高五尺宽五尺深五尺的小洞穴,那些犯错的弟子就面朝着墙壁坐下来反思自己的过错。
原先绳谬崖上是没有这些洞穴的,随着德济坊招收的弟子越来越多,犯错的弟子越来越多,洞穴不够了他们必须自己去开凿这五尺洞穴,久而久之,这些洞穴便形成了规模。
第二天傍晚,李弘益满心欢喜的在德济坊门口为徐旭凌送行。
李赭石拉着徐旭凌的胳膊满脸的不舍:“世子,您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要不再留下来多泡几天?”
徐旭凌不着痕迹的拉开了李赭石的手:“这个月泡完了,下个月我还来呢,到时候给你带点新的菜吃。”
李赭石再次拉住徐旭凌的胳膊:“世子,您这次走的也太急了,那...那扇子?”
徐旭凌白了李赭石一眼:就知道你没好事。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徐旭凌说着从纳兰柔静手里接过一把没有任何装饰的扇子递给李赭石。
“这扇子是新的,你喜欢什么画,你就往扇子上画什么,想写诗就让别人给你题一首诗。”
“多谢世子。”李赭石高兴的把扇子插到腰间:“世子一路平安,某在这等着您下次过来。”
今天是徐旭凌离开的日子,德济坊没事的弟子都来送行了。男弟子都是面带笑容,开心的为徐旭凌送行。女弟子就有点幽怨了,各个在那强颜欢笑。
这走的也太快了,还没待两三天呢就走了!
而且,因为守卫的侍卫看的太严,她们都没机会好好照顾一下徐旭凌这个病人。
她们的手艺还没施展呢!
这让这群女弟子看前方王府的侍卫时候都眼里带着火,恨不得把一群侍卫先咬再撕,再咬再撕。
李弘益这时走上前:“世子,这次您回桃花坞的路上,八师叔会在路上暗中保护,确保您平安回到桃花坞。”
徐旭凌拱手道:“多谢李坊主,劳烦老前辈了。”
说完,徐旭凌一行人启程返回桃花坞。
暗中跟随徐旭凌的中年人,在看到徐旭凌进入桃花坞后,啃着炸鸡腿返回了德济坊。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从德济坊回来后,纳兰柔静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在德济坊这两晚上,为了徐旭凌安全问题,她是真的没睡好。
睡饱起床后,纳兰柔静正在窗前梳妆打扮。
正打扮着,徐旭凌端着一碗燕窝推门进来:“咦~媳妇儿起来了。这三天你也没睡好,我给你端了一碗燕窝过来。”
纳兰柔静听见是徐旭凌进来,保持梳头的姿势,扭过头来,笑着看徐旭凌向自己靠近。
眼笑,嘴笑,心也在笑。
走到纳兰柔静身前,徐旭凌把燕窝放到桌上,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揽着她坐着。
“我让他们多放了点糖。”徐旭凌一勺一勺地喂给喝。
“嗯”纳兰柔静小声应着,满足地把燕窝都喝光了。
很甜!
“是不是他们你吵醒了。”徐旭凌看向窗外正在练习跑操的武将子弟们。
“不是,睡够了。”纳兰柔静双臂挽着徐旭凌的脖子微笑道。
“你睡够了就好,去把弓拿来。”徐旭凌轻拍纳兰柔静的腿说道。
纳兰柔静起身去拿墙上的弓,徐旭凌则拿起纸笔写了一行字。
“射给王叔。”纳兰柔静走过来后,徐旭凌把纸给她。
纳兰柔静点点头,把纸对折插在箭头上,朝着王继射去。
王继正带着他们跑操,感觉到有箭矢射过来,他到没有慌乱,从容把箭拦下来。
在这映红湖边,能射箭的只有世子。
世子要干什么?
带着疑问,王继打开纸张,只见上面写着:大点声,听不见!
世子不满意了。
王继把纸攥在手里,跑到那群武将子弟旁边:“我尼玛的,都给老子大点声,喊口号喊的娘们唧唧的。”
1、2、3、4!
一群少年加大声音喊道。
“再大点声!”王继不满的大声喊。
1!2!3!4!
少年们更加用力喊道。
听着清晰的口号声,站在窗边的徐旭凌这才满意。
.........
徐旭凌回到桃花坞内,许多事情也都提上了日程。
首先来向徐旭凌汇报的就是云淮。
“世子,云辉楼旁边的酒楼,卑职已经买了下来。”
“辛苦云大哥了。王叔,来夜探桃花坞的人后来什么情况?”徐旭凌听完云淮汇报完,又问起王继。
王继立即出列答到:“禀世子,贼人昨晚又来了一次,不过这次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离开了。今夜那贼人再来,我们要不要拿下他。”
“不必,今夜他来的话,自然会有人出手赶他出去,你们不必插手,今夜只把他赶走就是了。”徐旭凌气定神闲道。
“诺,第二件事,那俩乞丐被放出来了。”
“放出来了?”徐旭凌面露寒光:“劫掠少女,就这么放出来了。不亮身份就是看看这县令如何处置。查一下,他今天晚上在哪,我们晚上去会会他。”
王继继续说道:“属下已经查明,今日是使君五十大庆,今晚刺史府会设宴,明府也会去。”
“没给我们递帖子。他以为他是圣人派来的,就可以在浑水中脱身,他也不想想这玄州以前是什么地方。”
“晚上我们也去凑凑热闹。王叔晚上选二十个二流高手侍卫随行,壮儿一起去,其余人就不必去了。”徐旭凌看向众人吩咐道。
说完事情,徐旭凌便让众人忙自己的事去了。待众人都走后,徐旭凌让纳兰壮武叫上王兴后,就朝着辛勤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