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闲,萩子,在希滢的注视下,消失了,可是他们伉俪情深,恩恩爱爱的身形却久久地停留在希滢的脑海里,无法自拔,希滢脸颊上的笑容变得铁青,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只能以独自沉默来表达自己的痛苦与失落。
只不过,独自承受打击的希滢,并没有发现,在她的对面,不远处的盆栽那里,有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希滢。
张羽自言自语着:“萩小姐真厉害,几句话就把希滢打败了,你们看那张脸,我怎么看怎么解气,不过萩小姐骂的一点都不过瘾。”她吐槽着希滢,嘴角笑的都压不住了。
邢勇碰了碰张羽:“张羽说好了一起看得,光顾着你看了,我们都没怎么看着!”
“不好意思,不过实在是太爽了,来来来,你们也看看。”张羽说着,挪了挪身子,让邢勇与时泺也都看了看。
邢勇看着希滢失落的模样还挺替她惋惜:“唉呀,希滢也算是怀才不遇吧,相中谁不好,非相中了整个应中系最优秀的年轻人。”
时泺一听邢勇的词,赶忙纠正他:“什么怀才不遇,你以为选状元郎呢,这又不是测试,不会用词,就别瞎拽,勇哥。”
他两这正聊着呢,张羽就走到了希滢的面前,毫不留情的嘲讽了起来:“呦,这不是我们的希家大小姐嘛,这是吃瘪了吧,这也怪你太蠢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对于张羽的嘲讽,希滢气愤不已。
“戳到你肺管子了吧,怎么我说错了吗?你对孤闲一相情愿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打听清楚人家是否单身,是否婚配呢?长个脑袋干什么吃的,你希滢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简直愚蠢至极。”
张羽可下抓住机会了,出口就是暴击,并且句句扎心,而且句句属实,希滢此时此刻对张羽的冷嘲热讽深感愤怒,可是她仔细的一想,觉得张羽说得一点都没毛病,不怨天不怨地,就怨自己马虎大意,考虑不周,这才让张羽看了笑话。
对此,希滢未加理会,而是扭头回到了六班,继续辅导学生们修炼。
在张羽洋洋得意的时候,秋闲陪着萩子来到了应阳学府的食堂,熟悉地上了二楼,到了点菜区,此时,在这里掌勺的鲁师傅正正忙里忙外地摆放着香气扑鼻的美味菜肴。
秋闲笑着对鲁师傅说:“鲁叔,今天做得什么好吃的。”
鲁师傅刚腾开手,听着声音,抬起头来一瞧是秋闲,朴实的笑容,映照在鲁师傅的脸上是那么的温暖,远胜希滢的假笑。这是,秋闲心中的感受。
“今天,你鲁叔做了你爱吃的豆角炖排骨,哈哈哈。”鲁师傅说着,注意到了秋闲身边的岑萩。
“孤学师,这是你的女朋友吧,和你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啊。”对于鲁师傅的夸奖,萩子很有礼貌的和鲁师傅打了招呼:“鲁叔叔,您叫我岑萩就行,您做得菜看着就好有食欲。”
“哈哈哈,你这孩子真会说话,来来来,想吃什么,随便选,今个儿鲁叔请客,保证手不抖!”
“鲁叔,够意思,不过,萩子第一次来学府,这第一顿饭,我来请吧,鲁叔你可要给小子留出请美女吃饭的第一次机会哦!”
鲁师傅与秋闲这随口的幽默,把萩子都逗笑了。
“哈哈哈,行行行,不跟你争,不跟你争。”
三人说笑了一阵,萩子和秋闲选了几个菜后,秋闲端着菜找了靠墙的位置,坐了下来,
秋闲给萩子递过了一双筷子说道:“萩子,品尝品尝,看看味道如何。”
萩子接过筷子,轻轻地摘下了面纱,在一道一刀拍黄瓜的凉菜中夹起了一块黄瓜,优雅的放入嘴中,
秋闲满眼爱意的关心着萩子:“你呀小时候就不喜欢吃热乎乎的炒菜,怎么样,这道一刀拍黄瓜符合你的口味嘛!”
萩子看着秋闲,明眸中全是满满的爱,非常开心回应着秋闲:“嗯,酸甜清爽,很好吃。”
两人有说有笑,边吃边谈,不经意间,秋闲发现一楼有的女孩子手中都拿着五颜六色的饮品,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着和萩子说:“萩子,你慢慢品尝,我去给你买果汁,学生们都很爱喝的,你肯定喜欢。”
萩子点了点头:“好,那你快去快回。”
秋闲下了楼,此时,他来到了卖饮品的区域,不过由于购买饮品的人不少,因此他自觉地排了队。
可就在秋闲排队的这段时间,两名平头正脸,一身黑袍,散发披肩,短发干练的男子,也上了二楼来吃饭,这位散发披肩的男子正好看到了在墙边正在独自吃东西的岑萩,只见岑萩轻轻地抬起眼眸,宛如欣赏美妙的音乐,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的品尝着菜肴,这种吃相真是优雅到了极致。
令这位散发披肩的男子不禁垂涎三尺,跟着他来的男子轻轻地碰了碰他:“别看了,汪星,你是咱们学府有名的修阵师-孔长老的弟子,上赶着找你的女人多的是,什么女人没见过呀,赶紧吃饭吧。”
这位名叫汪星的男子一脸有经验的白话了起来:“张东,你不懂,上杆子不是买卖,知道吧,一群野鸭怎么能和优雅高贵的天鹅相提并论呢,咱们学府无论是女学员也好女学师也罢,那些女人跟这位简直没有可比性,走,过去聊聊。”
张东对此并不感兴趣:“要聊你去聊,我去点菜,祝你好运。”
汪星见张东离去,吐槽了两句:“真是的,榆木脑袋,不懂情调。”
随后向岑萩的位置凑了过去,打起了招呼:“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在学府从来没见过你呢?”汪星说着一屁股坐在了岑萩的对面也就是秋闲的位置上,
岑萩刚吃了半口排骨,一听有人说话,这才放下了筷子,瞧着一名陌生的男子坐在了自己爱人的位置上,心中颇为的不悦,不过出于礼貌,也为了不给秋闲找麻烦,岑萩语色客气的解释道:“不好意思,这位同学,我不是应阳学府的学生,我爱人在应中系教学,我是看望他的,你坐的位置就是他的,方便的话,还请让一让,谢谢。”
岑萩的解释与劝退,做得是滴水不漏,原以为汪星会知难而退,没想到这家伙身子连动都没动的说道:“是哪位学师,这位姑娘,你说出来让我听听可好。”
汪星说着,那手不由自主地就要摸向岑萩,岑萩的面色当时就冷了下来:“这位同学,请自重,你的手伸得有些长了。”
汪星的手伸出去了一半,察觉到了岑萩脸上的变化,汪星就现了原形,原本那张虚伪绅士的脸色多少了沉了下来,威胁岑萩:“看来,你不识趣呀,你知道我老师是谁吗?知道拒绝我的后果吗?”
正在岑萩准备还击时,一只手突然抓在了汪星的肩头,毫不客气地把他像扔包袱似的给他扔了出去。顿时引起了许多干饭人的注意。
此时,孤闲正好端着装有两杯果汁的嫂子坐在自己原来的位置,将一杯果汁放在了岑萩的面前,然后扭回头冲着摔在地上的汪星语气冰冷的说道:“你是哪个系的学生,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嚣张,你的学师是谁?”
汪星当着不少人的面栽了个跟头,引起了不少人的嘲笑,觉得挺丢脸,他站了起来,十分生气:“我认得你,你不是应中系的辅学师孤闲吗?怎么,仗着学师的身份欺负我这个学生是吧,告诉你,我是修阵室的五等修阵师,我的老师就是学府修阵师长老孔秘!”
“五等修阵师,这个年纪还算不错,不过你要是觉得光凭这些就是你的依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秋闲说着,乾空扇已然出现在掌心中,顺势旋转而出,飞快地撞击在汪星的胸膛上,扑通一声,汪星二次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