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和张飞坐在宴席上,如同两头饥饿的猛虎,就好像半辈子没吃过饭一样,对眼前的美味佳肴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他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那豪放不羁的姿态,仿佛要将所有的憋屈和不满都化作食欲,尽情发泄......
一盘盘精致的菜肴被他们一扫而空,一壶壶美酒也被他们一饮而尽。
刘备则显得更为从容,他品尝着每一道菜,偶尔与关羽、张飞交谈几句,显得非常悠然自得。
乐声响起,舞女们翩翩起舞时,刘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然的笑意......
临走前,刘备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舞女身上。
刘备轻轻地挥了挥手,用眼神示意关羽、张飞带走其中的十个。
刘备带着几分酒气,对臧霸说:“这些舞女的舞姿颇有几分韵味,不错不错.......我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刘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
对于臧霸来说,这却是一个难以接受的羞辱。
臧霸送走刘关张后,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
“艹.......士可杀不可辱!!!大耳贼、红脸贼、黑脸贼,欺人太甚!”臧霸怒吼道!
“奸贼!恶贼!狗贼!”臧霸的情绪骤然失控......
他摔盆子摔碗,砸桌子砸墙,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和憋屈都发泄出来。
臧霸的双眼充血,面容扭曲,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发泄完之后,臧霸叫来了鼻青脸肿的孙观、吴敦、尹礼三人......
“怎么办?”臧霸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嘶哑和无力。
臧霸有气无力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孙观见状,急忙说道:“大哥,我们赶紧逃跑吧!去投奔孙坚或者袁术,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然而,吴敦却摇了摇头!
冷吴敦声说道:“笑话!现在投靠孙坚或者袁术有什么用?早晚要被燕王吞并!我们还不如现在就跟燕王拼了,先把刘备、关羽、张飞杀了,夺下徐州!或许还能有一线希望。”
尹礼则显得更为冷静,他说:“吴敦!你看看你自己一身的伤,你打得过关羽、张飞吗?你打得过一万玄甲军吗?”
听到这话,吴敦也无奈地低下了头,还狠狠砸了一下桌子!
尹礼叹了口气,无奈道:“大哥,眼下的形势,非常不乐观......我们不如就老老实实投靠燕王,给燕王做事。或许这样,我们还能保住性命和地位。”
听着几人的分析,臧霸大怒道:“张飞杀了我的好兄弟昌豨!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臧霸双眼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又是一顿摔盆子摔碗,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不满。
发泄完之后,臧霸却逐渐冷静了下来。
臧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憋屈都咽进肚子里。
臧霸缓缓地说道:“你们说的没错!目前......咱们只能是投靠燕王,静观其变。如果袁术和孙坚一旦占上风,我们就马上反水,掉头打燕王刘骁!”
孙观、吴敦、尹礼三人闻言,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他们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却也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三天之后,晨光初破曙光寒。
西郊校场,八万泰山军列阵如林。
这八万人,皆是黄巾之乱时,臧霸啸聚山林的山贼。
他们身经百战,虽称不上精锐之师,却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臧霸抚摸着腰间佩剑,看着晨雾中若隐若现的玄甲军铁骑。
忽然战鼓轰鸣,刘备一袭锦袍策马入阵,身后关羽倒提青龙偃月刀,张飞丈八蛇矛上还挂着酒葫芦。
";燕王诏令!";
刘备猛地抖开金黄帛书,声音穿透校场。
臧霸腮帮子肌肉突突直跳,看着刘备那双似笑非笑的细长眼睛。
";泰山贼首臧霸,昔日私通袁术,劫掠琅琊......";
帛书上的字句像钢针扎进耳膜。
校场开始骚动,孙观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臧霸突然发现,玄甲军的弓弩手不知何时已占据四周箭楼。
张飞突然暴喝:";他娘的!跪着接令是规矩!一点规矩都没有!";
丈八蛇矛重重顿地,震得前排士卒铠甲哗啦作响。
臧霸死死咬住后槽牙,单膝触地时听见身后传来牙齿打颤的声音——是尹礼的部将孙立。
";放屁!";孙立突然拔刀出鞘,";当年劫曹军粮车时怎不见燕王......";
话音未落,张飞豹眼圆睁,反手一鞭抽得孙立原地转了三圈。
镶铁马鞭带着碎牙血沫甩在军旗上,吴敦刚要动作,关羽的刀锋已经抵住他咽喉。
“跪下!”随着关羽一声怒喝,哗啦啦泰山军全部跪倒!
";接着念。";关羽眯着丹凤眼,刀背拍了拍吴敦的铠甲。
刘备嘴角含笑,继续念着诏书中";宽宏大量";的赦免词句。
臧霸盯着地上那滩混着牙齿的血迹,突然发现玄甲军的重甲骑兵正在外围变换阵型。
当";即日率部归附";的尾音落下时,校场东南角传来战马嘶鸣。
二十辆包铁战车碾过土坡,车辕上幽州强弩寒光凛冽。
八万泰山军的骚动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瞬间死寂。
";臧将军以为这诏令如何?";刘备卷起帛书,指尖轻轻划过腰间玉带。
那里暗藏的三棱透甲锥,是燕王特赐的";劝降信物";。
臧霸突然大笑,声震四野:";燕王天威,末将岂敢不从!";
起身时重重踩在孙立掉落的长刀上,精铁刀身应声而断。
刘备微微一笑,拍了怕臧霸的肩膀,说道:“早这么做,不就好了?”
说完,刘备看着黑压压的泰山军,高声吼道:“你们之中,四十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的,就地解散,解甲归田,由麾下三千骑兵护送,去幽州北部开荒。这是燕王殿下的命令,每个去幽北开荒的士卒,都会分到田地和住所!”
刘备的声音淡然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坐在高台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士卒,那眼神仿佛能洞察每一个人的心思。
臧霸闻言,面色一沉。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刘备面前,拱手道:“州牧大人......此言差矣。马上就要打仗了,怎么能现在解散士卒呢?这些人都是我多年的兄弟,他们愿意跟着我出生入死,怎么能让他们去开荒呢?”
刘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他站起身来,走到臧霸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臧将军,你误会了。这些人不是岁数太大,就是年纪太小,或者缺胳膊断腿,怎么打仗?老老实实开荒,还能活下来,有口饭吃!难道这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臧霸闻言,心中一震。
他看向自己的士卒,只见他们个个面露疲惫之色,有的人甚至身上还带着伤痕。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迷茫和不安,仿佛对未来的命运充满了担忧。
“州牧大人,我也愿意去开荒!不想去打仗!”一个士卒突然喊道。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一股清流,瞬间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我们也愿意去开荒!不想去打仗!我想要天地跟住所,燕王殿下万岁!”
更多的士卒纷纷附和道。
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们的选择。
臧霸见状,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向刘备,只见刘备的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臧霸知道,这一切都是燕王刘骁的计策。
刘骁要用这种方式来瓦解臧霸的军心,让他变成光杆司令,彻底臣服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