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掉转马头,回到阵中,高举长戟,大声喝道:“全军听令,随我冲锋,目标徐州北侧!杀曹贼!”
八万西凉铁骑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陈宫紧随吕布身旁,目光坚定。
冲锋的号角声响起,八万骑兵如同一股洪流,汹涌而动。
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长矛如林,气势如虹。
吕布一马当先,长戟挥舞之间,风声呼啸。
身后的骑兵们紧随其后,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
与此同时,张飞仍站在城头,摸着自己的脑袋,满脸困惑。
他打了个酒嗝,喃喃道:“我演得不够好吗?燕王可是说了,曹操奸诈无比,必须假戏真做,不然可骗不了他……”
张飞回望着城下尘土飞扬的战场,只见吕布率领的西凉铁骑已经远去,只留下一片尘土和战马的嘶鸣声。
张飞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小沛城门,心中却仍在琢磨着,自己的表演是否足够逼真。
徐州北侧,曹操大营。
曹操的中军大帐之内,气氛紧张而肃穆。
曹操身披锦袍,端坐在主位之上!
他的眼神锐利,紧盯着眼前的地图,要从中窥探出敌军的动向......
左侧,谋士荀彧和郭嘉静立一旁。
荀彧面容沉静,双眼微眯,仿佛在深思熟虑;
郭嘉则轻轻捋着胡须,嘴角挂着一丝莫测的微笑。
右侧,武将们列队站立,气势如虹。
许褚居中而立,他身材魁梧,如同一座铁塔,面容粗犷,双目炯炯有神。
曹仁、曹洪、李典、乐进、夏侯渊等武将也是铠甲鲜明,各自手持兵器,随时准备出征。
大帐之内,只有曹操的呼吸声和武将们轻微的甲胄相碰声,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曹操摸着浓密的胡须,沉声问道:“吕布的骑兵......目前有没有进攻小沛?”
郭嘉微微一笑,回答道:“主公.......根据金牌小密探西门坤的情报,吕布的西凉骑兵正在猛攻小沛。据说守将张飞酒醉未醒,完全不是吕布骑兵的对手。小沛城池防御薄弱,相信张飞绝对挺不住.......”
“好!好!好!”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说了三个“好”字,显然对吕布的攻势感到非常满意。
曹操继续追问:“小沛无忧矣!徐州城,燕王派了哪位武将守城?”
荀彧走上前来,指着地图上的徐州城,说道:“主公.....根据西门坤的情报,目前徐州已经派出关羽和赵云二将,各自率领三万骑兵,在城前布阵。”
说完,荀彧拿出两个小旗,在地图上标记了关羽跟赵云的位置。
曹操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地图上扫视着,似乎在寻找着燕军的破绽。
曹操突然抬头问道:“有没有看到玄甲军的动向?”
许褚闻言立刻站出来,他的身材魁梧,面容粗犷,声音洪亮地说道:“主公,给我五千虎豹骑,我去收拾玄甲军!”
曹操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许褚,沉声问道:“许褚,你真的准备死战玄甲军了吗?要知道,燕王的玄甲军,乃天下骁锐,战无不胜!哪怕是咱们的虎豹骑,也不一定是那玄甲军的对手!”
许褚闻言双目放光,他大步踏出,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大帐内回荡:“主公......末将的虎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只要主公一声令下,我许褚定当冲锋在前,为主公扫清一切障碍!别说是玄甲军,就算是燕王刘骁,我也会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曹操点了点头,赞赏道:“不愧是我的虎痴!好!”
说完,曹操的目光转向荀彧和郭嘉,“两位先生,对于接下来的战局,你们有何高见?”
荀彧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说道:“吕布虽然勇猛,但他麾下的西凉铁骑长途奔袭,必定疲惫不堪。吕布攻下小沛之后,对于徐州之战的帮助不会太大。我们可以利用地形和兵力优势,设下埋伏,给予关羽、赵云迎头痛击。”
郭嘉也捋着胡须笑道:“荀彧所言极是。此外,我们还可以利用关羽狂傲,目中无人的弱点,设计诱敌深入,然后四面合围,一举歼灭燕王的主力。”
曹操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好!就依两位先生之计。许褚!”
“末将在!”许褚应声而出,神情激动。
“我给你五千虎豹骑,这是我最精锐的骑兵部队。你务必率领他们死死咬住燕王的玄甲军,将其一举击溃!”
曹操的声音坚定而果断。
许褚听后热血沸腾,他紧握双拳,信誓旦旦地说道:“主公放心,我许褚,必定不辱使命!今天,我就要让名震天下的玄甲军,彻底消失!”
曹操又转向夏侯渊,“夏侯渊,你率领两万轻骑兵,从侧翼包抄玄甲的后路,断其退路,与许褚形成夹击之势。”
“末将领命!”夏侯渊应声而出,神情坚定。
曹操目光如炬,环视帐中诸将,最终定格在曹洪身上!
“曹洪,你领一万骑兵,前往挑战关羽。记住,此战只许败,不许胜。你的任务是引诱关羽深入野狼谷。”
曹洪身披铁甲,面带坚毅之色,抱拳道:“末将领命!”
曹操又转向曹仁!
“曹仁,你率三万精兵,在野狼谷设下八门金锁阵。待关羽、赵云深入谷中,便启动阵法,围而歼之。”
曹仁身材魁梧,面容沉稳,他信心满满地应道:“主公放心,我的八门金锁阵已然布下,万无一失。只要关羽敢来,定让他有来无回!”
曹操凝视着地图,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战局。
众将已各自领命而去,大帐中仅剩下他与荀彧二人。
他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却被荀彧抢了先。
“主公.......此战虽布局周密,但燕王刘骁亦非易与之辈。而且,截止到目前,燕王刘骁似乎没有什么好的策略来应付咱们跟吕布的攻势,这有点让我意外.......”荀彧神色凝重地说道。
曹操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霸气,“文若,你何时见过我打无准备之仗?刘骁虽狡猾多端,但此次他必败无疑。”
荀彧摇头道:“我非是质疑你的布局,只是担心战局变幻莫测,万一出现意外……”
“哈哈哈!”曹操大笑起来,“文若,你何时变得如此胆小?战争本就是一场赌博,我们有精兵强将,又有何惧?”
荀彧叹息道:“但愿如此吧。”
此时,帐外传来一阵蹄声!
一名探子飞奔而入,跪倒在曹操面前,“报!燕王的玄甲军已出动,从徐州东门而出!”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来的好!传令下去,全军准备迎战!”
朔卷着血腥气灌入大帐,曹操忽然抓起案头酒樽猛灌一口。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胡须滴落,在牛皮地图上晕开一片,恰好染红了";徐州";二字。
";文若可知这是何酒?";他屈指弹了弹青铜酒樽,震得烛火摇曳。
未等荀彧答话,便自顾笑道:";是十八路诸侯讨董时,本初私藏的那坛青梅酒。";
荀彧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夜在酸枣大营,袁绍是如何抱着这坛酒对众诸侯夸口:";此酒当留待攻破洛阳之日";。
可如今酒坛已空,袁本初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曹操突然拔剑出鞘,剑锋割断垂落的帐帘。
";锵";的一声,剑尖钉在徐州城标上。
曹操转身时,大氅带起的风扑灭了烛火:";我十七岁举孝廉,二十岁任洛阳北部尉,杖毙蹇硕叔父时...";
他抓起酒坛碎片在掌心揉搓,血珠混着酒渍滴落,";满朝公卿都说曹家要绝后。";
";天下英雄...";他喃喃自语,酒坛已空。
曹操忽然纵声长笑,惊起满林寒鸦:";唯操与燕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