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乞巧节
饭菜陆续上桌,何方赴很有眼色的将侍女遣退,随后自己也转身离开。
“云舒,尝尝这新厨子做的菜如何?”陌齐堰给木云舒夹菜,随后将筷子递给她,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木云舒接过筷子,却直接扔在了地上,还怒道:“谁要你给我夹菜了!”
看着莫名其妙发火的木云舒,陌齐堰有些疑惑,但并未跟她吵,反而起身拿了双新筷子递给她,并承认错误。
“是我做错了,我会改的,不会再有下次。”
看着递到面前的筷子,木云舒接过再次丢了出去,变本加厉的说:“碰过的筷子别给我,我嫌脏!你给我到旁边跪着去,不准坐在我对面。”
换个人怕是,早被这无理取闹的举动逼疯了,陌齐堰却只是有些恍惚,随即起身在一旁跪下,全程淡定的有些出奇。
木云舒见状,拎起茶壶走向陌齐堰,抬手便将壶里的温茶,浇在陌齐堰头顶上,并不紧不慢的说:
“你向来不是个忍辱负重的性子,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能不能骂我两句,能不能做出点反抗的样子,别这么言听计从?”
茶水顺着陌齐堰的发丝流下,随即顺着脖颈流进胸膛,打湿他的衣襟。
尽管如此,陌齐堰依旧毫无怒意,抬眸看向木云舒的眼神里,只有满满的不解。
对此木云舒无奈苦笑,“太过完美,或许本就是一场悲剧。”
陌齐堰不理解她话中意思,也没有回应,只是默默低下头,陷入沉默。
当晚夜半,天空下起了雨,且越下越大,不多时就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惊醒了正在睡梦中的祁千寻。
宁远身为祁千寻的贴身侍从,自是也对雷声尤为敏感,雷声刚响起,他就掀被下了床,开始穿衣。
瑾然醒来,淡淡的看他一眼,并未多说什么,显然这已经不是,宁远第一次在雷雨夜离开了。
宁远赶到星月阁,就看到抱着膝盖,缩在床角的祁千寻。
宁远赶忙将窗户关上,添了几盏灯,随即来到祁千寻面前,蹲坐在床边,出言安慰他,“门主别怕,属下守着你。”
祁千寻看到熟悉的人,看到房内亮起来,虽缓和几分情绪,却再难入睡。
两人就这么一个在床上坐着,一个在床边坐着,直到雷雨声停止,宁远才扶着昏昏欲睡的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后转身离开。
百里国。
温如月回到温家,午膳后,陪着父亲在府中闲逛。
温大人开口提议道:“如月,你如今已有身孕,身为王妃,也该为大王子纳妾了,免得他在外看上烟花女子,就不好了。”
“这是自然的”,温如月回应:“女儿已经在为他,挑选合适的女子了。”
温大人点头,“你有此心便好,他是百里国的大王子,是未来王位的继承人,尽管他再怎么爱你,他也注定三宫六院。”
“女儿明白”,温如月淡然应声。
回到王府,温如月就跟百里安洛提了此事。
“安洛,你可有心仪之人,若是有,可纳入府中为妾?”
百里安洛有些许吃惊,随即出言拒绝,“如月,我有你就够了,不需要妾室。”
“安洛,这不可以”,温如月认真的说:“我如今已有身孕,理应为你纳妾,不然若是落个善妒的名声,对你也会有影响。”
百里安洛皱眉,“可是南靖都不打算纳妾哎,我也不想纳。”
温如月见状没再坚持,淡淡的说:“那就各退一步,我不要求你现在纳妾,给你两个月的时间,但到时如果你依旧没有中意的人,我便看着给你挑了。”
七月初。
萧遇溪将祁国改为萧,也是正式成为一国之君,这祁国的子民,从今日起,也将成为她的子民。
随着萧遇溪一步步走向高处,接受百官朝拜,天空也随之飘起雪花。
七月飞雪,可以说是非常罕见了,众人却皆以为是萧遇溪施的法术,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不应坐这个皇位。
祁倾歌眼底有些慌乱,心中再度怀疑萧遇溪是否会法术,“倘若他会,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一切。”
祁倾歌越想越不安,一切仪式结束后,她有所犹豫,但还是来到了御书房,试图打听情况,好巧不巧,听到了萧遇溪与臧岚的对话。
“分明是七月,却飘起雪花,真是够怪异,不会是你施法整出来的吧?”
萧遇溪无奈叹气,边看奏折边说:“法术早就不能用了,况且我也没那么闲,之所以出现异象,是因为我不应坐这个皇位。”
臧岚还想问些什么,看到祁倾歌后瞬间哑然,随即起身说道:“陛下,皇后来了。”
萧遇溪抬眸看她一眼,淡淡的询问:“皇后有事找朕?”
祁倾歌淡笑着询问:“七日后,就是乞巧节了,不知陛下到时,可有空陪陪臣妾?”
“你的身体这么快就调理好了?”
“咳…”,萧遇溪这一问,惹的祁倾歌,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忙摆手解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单纯想让陛下陪陪臣妾。”
“到时再说吧!”萧遇溪敷衍道:“有空朕自然会去陪你。”
“好吧!”祁倾歌故作失落,“臣妾先回去了。”
七日后,来到七月七,也正是乞巧节。
盛京中充满着热闹的氛围,街道上满是恩爱的夫妻。
陌齐堰见状,回到霁云阁,便试图邀木云舒一起出去逛。
“云舒,今日外面很热闹,要不出去逛逛?”
木云舒知道,这么一直僵持下去,也没什么用,便想借此缓解两人的关系,于是点头应下,褪去男装换上衣裙。
片刻后,两人上了马车,一路来到街道上,陌齐堰率先下马车,伸出胳膊准备扶她。
木云舒看着他的胳膊,并没有将手搭上去,陌齐堰见状还以为她嫌弃自己,于是缓缓收回了胳膊,然而下一秒,木云舒就说:
“伸手。”
陌齐堰明显一怔,随即挂上笑意,伸出手。
木云舒将手放入他的手心,缓缓走下马车后,却依旧没松开,就这么牵着他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