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除了大哥,他爹谁都不在乎,他就算是拿根绳子吊着,他爹也只会认为他在荡秋千。
还有和刘海中斗嘴斗了大半辈子的阎埠贵,看刘海中还对刘光天动手动脚,他都不忍心了,这时候正劝着刘海中,
傻柱夫妇则是觉得他中邪了,眼神里透露着担忧。
只有何满一家三口,对他这样异样的行为见怪不怪,显然他们是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的,
难道是何满?是他动的手?
何满?
消失了十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现在突然回来了,
带回来的还不是他的妻子娄晓娥和他两个儿子,
反而是两个从来没见过的女的,
那回来的这个何满到底是人是鬼,
不,这个不是何满,回来的不是人, 而是.....
“啊啊,救命,救命,放开我,何叔,求求您饶了我,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您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想通的刘光天觉得这个世界更加可怕了,何满死了,回来的是他的鬼魂,那么他身边的这两个女人也不是人,
或许娄晓娥还有他弟弟刘光福跟着何满去南方都已经不在了。
“哦?你错哪儿了?”
“我错了,我哪儿都错了,我应该乖乖回家,不应该跟我爸过来,凑热闹想蹭饭吃。”
刘光天悔得肠子都青了,
世界上哪有免费的午餐,而且何满家的饭菜还是人能吃的饭菜吗?
不得一吃一口灰?
“就这些?”何满冷声道。
“不不,还有,还有.....”说着还有,但刘光天不知道还有什么,他还做错了什么事能让何满在这么多人当中就选择了他跪下?
何满目光让刘光天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了,容不得过多思考,
“我不应该背着我爸藏生活费,不应该想我永远不要回来,不应该想刘光福在南方混得惨不忍睹,不应该每天想着拦截过路的姑娘趁机揩油,不应该踩死路过的蚂蚁,放水淹蚂蚁窝。”
刘光天一股脑将大大小小他所想所做的缺德事说出来。
“刘光天,你,你无法无天,你还是不是人啊你,你诅咒你大哥,你大哥怎么你了啊,让你这么想他?”
刘光天的话让在场的人惊了又惊,
刘光天平时看着就是个街溜子,地痞无赖,没想到真实的刘光天比大家看到的还要无耻。
每找到工作算什么?
院儿里找不到工作的多了去了,刘光天这是彻彻底底坏透了。
“就这些?”何满目光幽幽,说出口的话却让刘光天打了个激灵,一股冷气从他尾椎骨向上蔓延,
像是要把他脊椎头骨都冻住似的。
这冷森森的气息让刘光天更加确信面前的何满早已不是人了。
“还有,还有.....”还有什么?
虽然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罪孽,但是在极致高压下,刘光天脑子疯狂转动,他知道如果他想不起来,
他很可能会被何满让他跪到死,
他这一跪,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故意的,他不愿意起来,
可想而知,没有人怀疑到何满身上,因为从头到尾,何满就没有动过哪怕一根手指头。
“还有.....”
“嗯?”何满简简单单一个字让刘光天毛骨悚然。
刘光天记得他跟刘海中进门的时候,何满没有什么变化,那他是什么时候突然下跪的,是.....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乱看,我狗眼亵渎了仙姑,我罪孽深重,
我出家当和尚,求您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刘光天终于想起来了,他进门的时候看见何满身边坐的不是娄晓娥,而是两个陌生女子,
当时他脑海里还想着如果能娶回家当媳妇就好了。
然后他就突然被迫跪下。
何满知道他内心的想法,所以才会对他出手。
想通的刘光天恨不得一头撞死进门前的自己,在外面调戏女人惯了,看见女的就想歪歪。
“滚!”
“是是是,我这就滚,我滚。 ”
刘光天从来没觉得‘滚’这个字这么动听过, 他捡回一条命。
刘光天真的能动了,压在他身上的无形大山一瞬间消失无影无踪,他不敢耽搁,立马以头着地开始翻滚。
“刘光天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刘光天自顾自胡言乱语一通过后,开始发疯滚地,朝门口滚去。
这一怪异行为又将众人吓得不轻,三大妈连忙躲在阎埠贵身后,
阎埠贵眼镜都快吓掉了,将三大妈拉到自己面前,而他则躲在三大妈后面,
从三大妈肩膀处露出半个头来看着刘光天翻滚,
刘光天在家虽然被刘海中夫妇克扣伙食,但刘光天依然把自己吃的浑圆,此时翻滚能听见他周身骨头在咯吱作响。
“老刘,你家老二是不是中邪了?要不你找个大师给他看看吧?”三大妈道。
“找什么找,哪有什么邪祟?他就是吃多了撑的。”
刘海中没好气道。
“对不起仙姑,我错了,我出家。”刘光天边滚边嘟囔。
刘光天不知道的是,何满说话只在他耳中响起,其他人听不见,好像一切都是刘光天不打自招,自言自语。
儿子出这么大的洋相,刘海中在何满这儿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我先去看看刘光天。”
刘海中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不是,这刘光天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疯了,也太可怕了,刚开始他爸踢他那几脚,我看着头疼,刘海中那是用了全力了的,
刘光天吭都不吭一声,以前刘海中对他两个小儿子实行棍棒教育,那时候两人还小,躲不过,
现在刘光天大了,知道躲闪,这次怎么回事,竟然老老实实跪着。”
刘光天和刘海中出去后,阎埠贵从三大妈身后出来,将三大妈护在身后,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三大妈早就知道阎埠贵是这样的德行,也不拆穿阎埠贵,心有余悸地对阎埠贵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刘光天在外面犯了什么事,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回咱们院儿里来,要不然他为什么突然跪下,
还将自己见不得光的心思一股脑说出来,我们大家都在,根本没谁开口,那刘光天在回答谁的话?
是谁让刘光天把他心里那点龌龊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