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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我在大唐做战神 > 第937章 赵家张狂 房集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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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7 赵家张狂 房集哀伤

两日时光恍如隔世,转瞬即逝。李渊与众人在这短暂的时日里,经历了武道修为的突飞猛进,他们的生命力也随之蓬勃焕发。

李渊尤为显着,原本掺杂着岁月痕迹的花白头发,竟奇迹般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仿佛时光倒流,让他瞬间年轻了二十岁,容光焕发,精神矍铄。

段鹏与那三十名精挑细选的禁军战士,亦是脱胎换骨,周身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强者气势,令人望而生畏。

“时候不早了,赵家恐怕早已急不可耐。”房俊轻轻勾起嘴角,眼神中闪烁着睿智与决然。

李渊闻言,胸中涌起一股久违的热血,那是一种久战沙场的渴望,一种对战斗的无尽向往。岁月悠悠,他曾无数次在梦中回味那种感觉,如今它再次涌上心头,令他激动不已,仿佛找回了失去已久的自我。

“赵家,当真不肯善罢甘休吗?”房俊的大伯房集,一位年逾五旬的老者,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忧虑。

他的女儿们,无论是堂妹还是堂姐,皆因家族经济状况,迟迟未能寻得良缘,非是姿色不佳,实则房家已无力筹备丰厚的嫁妆,这成了他们婚姻路上的绊脚石。

“父亲,赵家的野心昭然若揭,他们就是要将我们家的土地据为己有。”房秀的小脸紧绷,眼神中满是愤慨与不甘,那份对家族未来的忧虑,让她显得格外憔悴。

“阿秀,你还记得你北上之时,二郎是如何交代的吗?”房集的目光转向了房俊,眼中满是期待。尽管他内心深处不愿去麻烦位高权重的房玄龄,但求助于房俊,似乎并不算是过分之举。

毕竟,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房家需要每一个成员的力量,共同抵御即将到来的风暴。房俊,这个曾经被视为家族希望的年轻人,如今或许能成为他们扭转乾坤的关键。

“阿耶……堂兄他对我们的事情还是很关注的。”房秀轻叹一声,眉宇间满是无奈。虽然高阳公主和长乐公主对她都颇为照顾,让她在这深宫之中有了几分依靠,但房秀的心中仍旧难以平复。

因为房俊,她的那位堂兄,此时正远在千里之外,根本不可能及时赶到这里来解救她们于危难之中。

“行了,秀儿,就算二郎对我们还念及旧情,可他此时身处异地,又如何能赶得过来呢?”房集打断了房秀的话,他的神情中带着几分哀伤与无奈。

他深知,赵家之所以敢如此嚣张,就是因为吃定了他们与房俊一家已经闹翻,而房家其他人对他们也是极为排斥,根本不愿伸出援手。

房集回想起当初与房玄龄的决裂,心中更是充满了懊悔。当初他为何要那般冲动,与房玄龄争执不休,甚至不惜断绝兄弟情谊?

让他去读书又如何,毕竟生不出儿子这件事,真的能怪房玄龄吗?房集深知,这根本就不是房玄龄的错,可最终,他们兄弟两人还是闹得不可开交,房玄龄也愤然离家,外出打拼。

十几年过去了,双方虽然都曾有过和解的念头,可却始终未能跨出那一步。就像是吵架的两个人,虽然都想要去道歉,可却又都抹不开面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种事情,成家立业的人都知道,说到底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此时,房集望着眼前这困境,心中更是懊悔不已。要是有房玄龄这位左仆射在,他们又何须惧怕区区一个赵家?

赵家虽然有些刺史级别的族人,也有不少的门生故吏,可在房玄龄这位左仆射面前,又算得了什么?要知道,左仆射在没有尚书省尚书的情况下,那就是左相,权势滔天,又岂是赵家所能比拟的?

那是一顶顶级的铁帽子,象征着无上的荣耀与尊贵,再加上一个国公的高贵爵位,房玄龄在大唐的地位,妥妥的就是顶级勋贵的象征,享受着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权势与尊荣。

然而,此刻的房家却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二郎此刻远在雍奴,大郎则在江南忙碌,老二虽然身在长安,却也难以力挽狂澜。我们房家这一次,是真的要完了。”

房集一脸哀伤,那双曾经闪烁着权势光芒的眼眸此刻却满是无奈与绝望。明明拥有着这个世界排名前十的权势,享受着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尊荣,可偏偏在关键时刻,却因为没有及时向人低头道歉,而陷入了如此困境。

如今,房家的几个女儿都还未嫁出去,尤其是那二女儿,更是即将被赵家抢走。这可不是正常的婚嫁之喜,而是赤裸裸的抢夺,是对人格的极大侮辱。

这种事情,即便是发生在普通的佃户家中,都是极为不堪的,更何况是发生在房家这种将门世家,更是让人倍感屈辱。

“阿耶,大不了我一死了之。”房秀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倔强与决绝。她对赵彪那个花花公子,从心底里瞧不起。赵彪不仅行为放荡不羁,还有着极为恶心的癖好,死在他手里的女子更是不计其数。

他偏爱小世家的女子,抢回去后少有能活过半年的。想到这些,房秀的心中就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房集听到女儿的话,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悔意。“都怪阿耶,当年就不应该一时冲动驱逐你叔父。你叔父其实并没有什么错,是我这个做兄长的小心眼了。

如今,却连累了整个房家。”说到此处,房集的眼眶也湿润了。

房秀看到父亲如此模样,心中的愤怒与不甘瞬间化为了泪水。她并没有责怪房集,只是怪自己当初为何要回来。上次她去雍奴就是为了躲避赵彪的纠缠,本以为回到长安,赵彪会多少有些忌惮。

可没想到,如今却陷入了更大的困境之中。此刻的她,哭得梨花带雨,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无助。

事实上,赵彪也的的确确是安静了一段时间,仿佛一只蛰伏的野兽,在等待着某个未知的契机。后来,不知是从哪个阴暗的角落或是某个不为人知的消息渠道,他得知了房俊对他这位堂妹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关照与庇护。

得知这一消息后,他仿佛是挣脱了束缚的猛兽,再一次变得肆无忌惮起来,行事更加张狂,毫无顾忌。

面对赵彪的再次嚣张,房秀深知其中缘由,她轻声劝慰道:“阿耶,这不怪你,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了。就算叔父还在长安,赵彪那种人也不会轻易放手的。那家伙行事疯癫,毫无理智可言。”

房秀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父亲的理解与宽慰。她知道,房集其实内心深处已经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可是一直以来,放不下面子的他,只能将这份悔意深埋心底,一直拖到了现在。

房集看着房秀,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轻拍房秀的肩膀,安慰道:“秀儿,你别着急,没准事情会有转机。我们要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然而,房集的心中其实比任何人都要焦急万分。他深知,逃避是没有用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任何的退缩和逃避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无论现实多么残酷,都需要勇敢地去面对,去寻找解决之道。

房集缓缓离开大厅,这座大厅虽然还有些规模,但已经显得非常陈旧。这是当年房玄龄他们的老爹亲手建造的,见证了房家的辉煌与荣耀。

然而,自从房家衰败之后,就没有足够的钱财来修缮这座大厅。时间久了,大厅的墙壁出现了裂痕,屋顶也漏风漏雨,显得破败不堪。

走到门前,房集仿佛一瞬间就老了十几岁,整个人都变得佝偻起来。赵家的事情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抬头望着空空荡荡的院子,心中再次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绝望。“难道我房家真的要覆灭了吗?”这句话在他的心头盘旋不去,如同一声声悲凉的叹息,回荡在空旷的院子里。

他毅然决然地遣散了所有的丫鬟家奴,心中满是不舍却又坚定无比,就是不想再让这件复杂棘手的事情牵连到这些无辜之人。

然而,当他独自漫步在空荡荡的院落之中,望着那凄凉萧瑟的景象,心中又不禁涌起几分淡淡的哀伤。曾经热闹非凡的府邸,如今却变得如此冷清,每一个角落都似乎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今日的落寞。

“阿郎……”忽然,一个弱弱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房集闻声望去,瞬间就愣住了。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还会有人留在这个即将人去楼空的府邸里。

“房仁,你怎么还没有走?”房集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个只冒出半个头的老人,那是房府的老管家房仁。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佝偻的身躯也透露出他的年迈与虚弱。

“阿郎,我已经老了,就算离开房家,又能去哪里呢?”房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凄凉。他颤巍巍地站起身,那佝偻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孤独。六十岁的他,在这个时代已经是极为罕见的高龄了,离开房家,他又能依靠谁呢?

房集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他话说道一半,便叹了口气,目光中满是复杂与感慨。他其实也知道,房仁即便是离开了房家,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在这个世态炎凉的社会里,一个年迈的老人又能有多少生存的空间呢?

“没想到,到最后也只有你能陪着我。”房集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落寞与感激。

房仁嘿嘿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与释然。“阿郎你说错了,可不单单是我……”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仿佛在暗示着什么。房集疑惑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与好奇。

“阿郎……”忽然之间,院子转角的位置,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低语声,一群人陆陆续续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坚毅与决绝。

房集瞪大了眼睛,呆立当场,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心中五味杂陈。

“你们……怎么都回来了?”此时要说房集心中没有丝毫的波动,那是不可能的。

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幕,他甚至感到有些难以置信。房家即将面临的危机,已经像乌云一般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那是一场足以让整个家族覆灭的风暴,说是一场灭族危机,也丝毫不为过。

然而,在这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竟然没有一个人选择逃避,没有一个人想要独自苟活于世。他们,这些房家的子孙,这些曾经或许有过争执、有过分歧的亲人,此刻竟然都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选择与房家一起面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你们知道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吗?你们……真的已经做好了准备吗?”房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望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既有感动也有担忧。

房仁嘿嘿一笑,那张略显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两个大黄牙,虽然因为岁月的侵蚀已经少了三颗,但他的笑容却异常灿烂。“阿郎,您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

我们同样也是房家的人,房家的荣辱兴衰,与我们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要是房家真的要灭亡,我们又岂能独自苟活?我们誓与房家共存亡!”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一股暖流涌入了每一个人的心田。

“就是,我们誓与房家共存亡!拼了……”所有房家人都回来了,他们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一幕,让原本已经陷入绝望深渊的房集看到了一丝丝的希望之光。

虽然那光芒微弱,虽然那只是一丝丝的希望,但在这一刻,对于房集来说,却是无比珍贵、无比难得的。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丝希望,更是房家人团结一心、共渡难关的决心与信念。

“好……今日便与尔等拼了……”房集的话语中透露出决绝,他的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就在这股信心如同初升朝阳般照亮房集心田的时候,房家那沉重而庄严的大门竟被人猛然撞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拼命……也要护我房家周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房集的话语戛然而止。

来人身着一袭华丽非凡的锦袍,那布料细腻光泽,显然是上等的蜀锦,其上绣着繁复而精美的图案,龙凤呈祥,云水相依,尽显奢华。

然而,这般华贵的装扮却与他那凶神恶煞的面容极不相称,仿佛是一朵娇艳之花被生硬地栽种在了荒野之中,格格不入。

“赵彪……”房集一眼便认出了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份,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赵彪此人,向来行事狠辣,今日这般架势,显然是来者不善。

“泰山,看你这副模样,是很不欢迎我啊?”赵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满是挑衅与得意。

“欢迎?赵彪,你觉得这齐州还有人欢迎你?你不过是条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罢了!”房集的眼神愈发阴沉,语气中满是讥讽与不屑。

房仁等人见状,也纷纷从屋内冲出,手中紧握扫帚、木棍等简陋武器,严阵以待。房集的手中不知何时也多了一杆寒光闪闪的马槊,那是他老爹生前留下的遗物,虽然房集的武艺只能算是平平,但面对此情此景,他也不可能再选择退缩。

房家的人一个个都展现出了视死如归的勇气,就连平日里较为文弱的房秀和房穷也都站了出来,他们手中紧握着长剑,虽然这些长剑或许并不锋利,但武将世家的那份气势与尊严,却在这一刻彰显无遗。空气仿佛凝固,一场不可避免的冲突即将上演。

“呦呦呦……泰山,你这是要和我练练?”赵彪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虽然平日里不学无术,沉迷于酒色财气之中,但他的武道天赋却不容小觑。

加之赵家家大业大,财力雄厚,为他提供了海量的修炼资源。在这样的堆积之下,即便是再平庸的资质也能打磨出不弱的实力,赵彪自然也不例外。

“赵彪,今天就算拼了老命,你也休想得逞……”房集怒目圆睁,手中的马槊轻轻一震,竟带起一股凛冽的气流,即便没有战马的加持,也透露出几分不容小觑的威势。他的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赵彪。

“泰山,你都一把年纪了,何必呢?”赵彪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敬意,反而带着几分戏谑。他双手负于背后,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三长老,你去教教我的老泰山。”赵彪没有亲自出手的打算,而是朝旁边的一个老者使了个眼色。

这老者乃是赵家的供奉,地位尊崇,实力更是达到了六品之境,在赵家也算是长老级别的人物。虽然这样的实力在长安那样的繁华之地或许算不得什么,但在这齐州地界,却足以称得上一流武者。

房集只是五品修为而已,若是有战马相助,或许还能让赵彪等人忌惮几分。毕竟房家的武道传承自军中,讲究的就是在马背上的战斗,只要有战马,其战斗力几乎能飙升数倍。

可惜此刻的房集并没有战马相伴,这不禁让赵彪等人放心了不少。在他们看来,没有战马的将领,战斗力也就那么回事,自然是不值得惧怕的。

张奔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盘算。他瞥了赵彪一眼,觉得这是个好好表现的机会。若是能借此机会得到赵家的支持,那将来自己的武道之路无疑会顺畅许多,甚至有望冲击宗师之境。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不禁变得炽热起来。

“房集啊房集,你得罪了赵公子,实在是不明智之举。为了一个女儿,竟然让整个房家都陷入危险之中,你这实在是愚蠢了一些。”张奔摇着头,语气中充满了对房集的不满和嘲讽。

张奔觉得,在这场对决正式开始之前,出于策略考虑,还是先拍拍对方的马屁为妙。毕竟,他并非出身于赵家,想要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捞取些好处,就必须有所表现,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模样,这是无法回避的现实。然而,正当他准备开口,用几句甜言蜜语来缓和气氛时,“废话少说……”房集冷酷地打断了他,语气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意思。

房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干掉张奔。在他看来,只要除掉了这个人,就能让赵彪心生忌惮,为自己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哪怕只是数日之缓,也足以让北方的房俊得知此事。一旦房俊得知消息并能南下相助,他们面临的危机便能迎刃而解。

张奔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他原计划是要再说几句软话,探探房集的口风的,没想到房集竟如此不留情面,简直是不让他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你找死……”张奔怒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冲了出去。房集也是不甘示弱,猛地舞动起手中的马槊。

这马槊实在太长,使用起来颇为不便,就像是举着竹竿在打架,难以施展开来。但张奔也并非等闲之辈,他深知马槊的威力,一时间也是小心翼翼,与房集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场面好不热闹。

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房集已经逐渐落入了下风。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攻势也不再那么凌厉,败局似乎是迟早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支骑兵快速靠近,他们沿着运河而来,目标直指房家所在的房家村。领头的骑士高声问道:“房驸马,还有十里地就到了,时间定在明日,我们还有时间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