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司慕寒穿着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夜行衣,还戴上了口罩,与陆小七一起夜探城堡。
陆小七本想拒绝他来着,但司慕寒却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
晚上,整个城堡笼罩在阴森的氛围之中。
高高的城墙和厚重的大门紧闭着,透露出一种与世隔绝的孤独和神秘。
城堡上方,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城墙上的旗帜在风中瑟瑟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堡曾经的辉煌和荣耀。
走进城堡,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夜晚的城堡,更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它仿佛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废墟,承载着无数的故事和传说。
在这座城堡里,人们可以感受到历史的沉淀和岁月的痕迹,也可以感受到
生命的脆弱和无常。
“你跟着我走。”司慕寒在少女的脖颈后附耳道。
一道痒意席卷少女整个身心,她往后仰了仰脖颈,司慕寒在黑夜里见状,
嘴角噙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很快隐没。
陆小七想唤一声绿腰,结果,对方像是死遁了一样,一声不吭。
“咱们往左边走,那里便是宋老太爷的书房和卧室。”
“你能不能不要靠得那么近。”
“不能。”司慕寒嘴角闪过一丝笑意:“说太大声了,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我们可是来做贼的。”
“谁让你跟来的。”这句话说得特别小声,像是发的气音。
陆小七朝着门缝里吹了一缕迷烟,很快两人来到宋老太爷的卧室,老头正睡得香甜,
陆小七也不再耽搁时间,
塞了一颗药丸到老头的嘴里。
宋老太爷子睁开了浑浊的眼眸,像是没有集聚一样,其实更像是梦游。
良久,一道像是从远古而来的苍老声音在整个卧室里响起,司慕寒惊讶了一瞬,
便安静的聆听。
“宋氏谨蛰。”
“我是。”
“宋氏碧凌图现在何处?”
宋老太爷子顿了一下,整个人的神情有些颓丧,“是奴的错,碧凌玉在百年前便失踪了,
我们宋氏族人一直在寻找。”
陆小七垂眸思忖了片刻,“你还记得你们的使命吗?”
“记得,誓死保护碧凌玉佩,誓死守护千年温家底蕴,世代为温家仆,等着温家回归。”
温家仆?
宋家人是温家仆?
这个温家又是什么情况?
怎么越来越复杂了呢?
陆小七继续忽悠:“可你们失职了,温家人现在在哪儿??”
宋老太爷子又沉默了,颓丧之气更甚,“最后一支温氏族人,在运动开启的前端,
他们收到消息,便带了一部分资产,准备启程前往毛子国时,结果,轮船在
大海中央因为海浪侧翻,
船上的人全部葬身海腹,
无一生还。”
陆小七:“.......”听他这么说的话,被人吵得沸沸扬扬的宋家宝藏,实则是温家千年的积累?
而宋家的存在便是为了守护温家的财富而存在的??
“那为什么你的后辈说,碧凌图腾是胎记?”
“这是我父亲跟我们说的,为了将敌人的视线转移到宋家人身上,他便撒了一个谎,
谎称碧凌图腾是与生俱来,
这样就没人知道温家的存在。”
接下来,陆小七又询问了很多关于宋家和温家的隐秘消息,感觉了解得差不多了,
这才收声。
里面有一条最重要的消息,陆小七总觉得好似跟她有什么牵系,据说当年,
温家嫡系有一幺女,
温氏夫妇逃亡之际,担心幼女在中途夭折,
便将她寄养在一处仆人家,本来他们想的是,等温氏夫妻在毛子国定居下来,
再找机会接走幺女,可是几十年过去了,了无音讯,那个孩子也不知所踪。”
还有,温家的祖先出了一位丞相,文臣中的天花板,后面的子孙,出了大小几位将军,
尚书侍郎之类的高官。
一代一代积累下来的财富,与最富有的皇帝国库不相上下。
宋家后面有人出了逆心,背叛了温家,他们看温家几乎都死绝了,就算那个幺女还活着,
也守不住温家世代积累下来的财富,财帛动人心,所以,他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将温家的巨额财富据为己有。
这块碧凌玉的秘密只有身为宋家的族长才知道,一代一代传下来,可是
后面宋家发生了内乱,
碧凌玉失踪了,碧凌玉才是开启宝藏的钥匙,这也导致宝藏至今都无法打开,
这也是宋家哪怕抱着金山银山,却无法享受的原因,即使现在的宋家也拥有不菲的财富,
但跟温家的比起来,九牛一毛都不如。
陆小七听完整个故意情节,整个人陷入了迷团之中,她得捋捋,她总觉得
那老家伙讲的故事,
跟自家母亲的身世有些相似。
温?
对了,自家母亲也姓温,她正是被仆人收养的,难道母亲便是当年温家
夫妇留下来的幼女??
司慕寒一直静静的听着,他将七宝的神情尽收眼底,将故事里一些重要信息记下来,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深,
这么多的隐秘。
翌日。
陆小七二人便向宋老太爷告辞了。
宋老太爷还不知道昨晚竹筒倒豆子,把裤衩子都露底了,此时见二人要走,
还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挽留。
“不再多住几天了?是不是下面的人招待不周,还是小轶这小子失礼了。”
“没有,没有,宋家人招待挺好的,我们出来有一段时间了,家人该着急了。
以后会有机会再见的。”
不知为何,陆小七说这句话的时候,宋老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像被
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他摇了摇头,心想,一定是错觉,对,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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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京城,已经快开学了,司慕寒开车将陆小七载到自己的私人地盘。
他在很早以前就在地安门右侧购置了一套五进四合院。
“我要回家。”
“我知道。”
“这里不是我的家。”
“以后会是的。”
“你...”
司慕寒不理会对方的抗议,直接来到他家,刚一进房间,司慕寒就将小姑娘抵在房门。
吻,像雨点一样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