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任务!百安?
守在凡区维持秩序的南宫郯有点管不住了,“你们好大的胆子,胆敢违抗圣区?”
一群身着褴褛的人,持着各种工具试图闯进通往圣区的传送阵。而去往圣区除了这一个传送阵还有其他传送,或是各种交通工具。南宫郯已经派人前去其他地方,自己则要看守更重要的地方。
那些人举着不像样的武器叫嚷着:“圣区算什么?他们是人,我们就不是了吗?”
“这里早些本就被境内之气污染,现在又被不知名的力量侵蚀,根本无法生活。”
“既然圣区的人不顾我们死活,我们凭什么敬畏他们?”
“让我们进入圣区!”
他们七嘴八舌吵闹,南宫郯看到他们这副嘴脸叹气,是啊,这才是真实的人。“你们可知,圣区可有这邪念的源头,那里可比凡区危险百倍!”
“胡说!”老者使劲用拐杖叩击地面,大声呵斥,“那可是圣区,有神明庇佑,怎么可能会被侵犯!”
一个女子指着他大骂:“你分明就是被派来阻止我们,怕我们分到了庇护,损害你们的利益!自私!无耻!”
南宫郯冷冷看去:“你们不信无所谓,我又不需要。”
男人将手中的砍刀扔去喊道:“果然,圣区的人根本不会顾我们死活,我们若是不能自己把握机会,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说得对!”
“希望就在自己手里,必须自己把握住。”大家再次高呼举起手里的武器,他们虽能调动灵力但施展出的技能基本无效果,只能随手捡起什么工具就是什么武器。再厉害点就是用灵力给武器加点韧性和耐用。
听得厌烦了,南宫郯抬手展开折扇,扇面一挥,风起物落,他们手中的武器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前排的人被震慑,接连后退,更有直接倒在地上不敢抬头。
这下他们更不满了:“你!你居然对我们动用杀技!”
“必须杀了他,他就一个人!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还打不过他一个!”
南宫郯听到这话眼神一暗:“还真是不知死活。”不过,他们如果现在不拼就是真的没有活路了。
几个手持铁器的村民而已,他也不忍真的动手,将折扇收回系统,也不调动灵力。
闪身躲开刀刃,抬肘断了一个莽夫的胳膊。侧身一脚踢开身后的人,顺手夺下那人手中弯刃,直接劈向迎面过来的男人,血液横流。其余人更是没头没脑直接攻上,一个接一个被南宫郯打倒在地。
有几个人偷偷摸摸想踏进传送,当个黄雀。可是那传送阵有一层保护,他们被拒之在外。
“该死!”那几人拍打着屏障,一个女人痛哭起来:“我只想让我的孩子活下去,为什么不能怜悯我们?”
“那你们为何不想想自己为何不被怜悯?”南宫郯解决完那些人开口问她。
这个女人他倒是眼熟,本是圣区野家的一位小姐,但是因为犯下滥杀孩童重罪,若不是被家族相保早就处死了,才不是只送到凡区。
“是你!都是你!”女人手握绝命符突然起身抱住南宫郯,“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南宫郯对于那个符纸可太熟悉了,“看来在凡区这么多年,你还是死性不改。”在绝命符催动后,系统传送开启。
在女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只能独自走上黄泉,在最后她还是不明白:我只是为了我的孩子,我有什么错?
回到组织基地,南宫郯又使用传送阵回到了原位。若是被绝命符锁定,其他符纸在一定范围都不能使用,幸好系统可以:“那些人还是一如既往难缠,也不知道其他地方还顺利吗?”
冷敏笙按照以往的习惯悄悄回到灵玦岛生灵之神神庙,却不小心见到服侍自己的圣子灵泽:“那个,你听我解释。”
“冷先生,您怎么回来了?是比赛结束了吗?”灵泽奇怪地问。
“比赛?”冷敏笙很是困惑,“什么比赛?”对啊,自己为什么要出门来着?
“今日区比好像结束了吧,冷先生之前不是还和我说要去参加区比吗?”
“我……没有吧?”冷敏笙很是诧异,但是更让他惊讶的还是灵泽的称呼,“等等,你叫我什么?”
灵泽走上前担心地看着他:“冷先生,您怎么这么奇怪?是生病了吗?”
“我有点头疼,你为何会叫我冷先生?”
“您都不是这里的祭司了,我只能这么叫您了。您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叫您冷哥哥。”
“我不是祭司了?”冷敏笙有点失礼大喊。
灵泽捂住耳朵,回应:“那都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
“我,我怎么不知道?”他惊呼。
灵泽只能默默给他搬了个座然后为他从拐卖儿童到献祭成邪,再到最后揭开时间之神的阴谋救下灵玦岛众人,“差不多就这些。”
冷敏笙听得心慌慌,怎么这些事情都暴露了,自己还成了邪神?“我怎么不记得这件事?”冷敏笙揉揉眉心,信息太多了,自己有点无法接受。
“会不会是因为时间之神对您动了手脚?”灵泽提醒道。
也只能是这样了,自己最后的记忆似乎有大人要求拒绝参加区比,那这么说:我岂不是被他吞噬了一年的时间?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在此多留,先告退了。”冷敏笙起身告别。
灵泽拉住他安慰:“冷先生不必担忧,伊瓦佩思早些时间显灵认定您是唯一的祭司,只要您想,这里永远是您的家。”
“我……”冷敏笙听后有点羞愧:我错得还真是离谱。
“冷先生,要不您……”
“灵泽,不好了!”神教会修女灵珞珞匆匆赶来,禀报,“有一个炼境之门在祭台上打开了,好像是禁地级别的魔境!”
“什么?”少年惊讶。冷敏笙快步走出房间赶去祭台。灵珞珞在他经过也毕恭毕敬行了礼:“冷先生。”
灵泽把她的手拉住急忙跟上:“别管那些礼仪了,快点那去看看吧!”
望着祭台之上魔气萦绕的诡异之门,冷敏笙默默点开了系统:灵玦岛有炼境之门已经开放。
不多久收到碧鳐和青龙的消息:源漾海域同样有炼境之门打开\/龙腾国有一个圣境之门但未打开。
霜羊和黯狼那边也紧随发来消息:暗月宗一带发现很多炼境之门,多数已经打开。
凌霄国,跟随百花来到高楼之上的会议室,他们被引导就座,沙发背对着窗,日落的余晖照在背后暖洋洋的,可是房间内却失了温度,白兔慵散靠着沙发问:“他们说幽冥被一个神秘人带走了,教主可有什么线索?”
“神秘人?”百花故作苦恼,思索片刻回答,“其实也不算是神秘人,只是身份比较特别。”
“特别?”白兔坐直身体,“总不能是芸莱的人吧?”
百花眼神一躲,黑兔敏锐觉察随即问:“芸莱的帝王?”
站在一旁的玫瑰默默垂下头带着悲哀的语气小声回答:“那个芸莱帝王没多少本事,不过是耍了些诡计。”
白兔一拳打在柔软的沙发上生气道:“太过分了!芸莱帝王又怎样,他不过是出身好点。”
“你们有什么证据吗?”黑兔相比之下很是冷静。
“芸莱供奉的缪芸女神与幽冥相识,他就是利用了缪芸才让幽冥掉入陷阱。”玫瑰说着从手链中变出一面镜子,而镜子上的画面正是幽冥与缪芸相谈,那位帝王就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谈了什么他们不知道,只看到幽冥最后发出叹息看向静候的人消失在特别的空间内。
黑兔看着眼神里的质疑不减:“这件法器倒是特别,从哪里来的?”
“这就是幽冥留下的。”百花应答,从玫瑰手里接过镜子带着几分哀伤说。
这次那份质疑彻底消失,女人掩面笑了起来:表面上讨厌幽冥,其实黑兔才是最忠诚他的人。
“我们这就去芸莱救大人!”白兔立刻表示。
决定刚下,外面突然传来不稳的灵压,空中清晰感受到各种气息,兽、妖、鬼、魔一个也不落。“怎么回事?”黑兔有点诧异从窗外看去,站在最佳的高位看到大半个凌霄之地。数不清的炼境之门大开,境内灵气如洪水一般倾泻。
“是炼境之灾!”玫瑰站到黑兔身边惊呼,然后带着愤怒握紧拳痛恨道,“那个芸莱帝君为了身边的鬼帝,居然开启了这么多炼境之门,重现炼境之灾!”
“他怎么能?”白兔的怒意已经到达了极点,杀意已经涌现。
黑兔闭了眼此副场景难以目睹:“去芸莱吧,哥。”
“我和你们一起。”玫瑰扯出笑容和他们一同站在剑兰开启的传送阵内。
此阵直达芸莱帝宫正殿。
而缪百安正巧站在高台与狱腐鬼帝商议要事。
“现在外面打开了多少个炼境之门?”他问。
介蔺秋低头回答:“单单帝国境内就有二十七个,还有一倍之多没有打开。另外,帝宫内也有两个炼境之门,还是圣境的。”
缪百安的语气多少有点绝望:“圣境啊,在帝宫内的,你有多少把握关了炼境之门?”
“圣境的话,我无能为力。”
“……这可怎么办?”
“看来芸莱的帝王并不是无所不能啊。”嘲笑声从殿中心传来。
目光看去,缪百安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你们终于来了。”笑容还没有展现,自己的呼吸就被扼制。
“白兔!”介蔺秋惊讶,身体先一步对白兔攻击,诡气化刃绞割对方的手臂。
护身的金莲一绽,鬼帝被弹开数米。他还想继续阻止那人,但是黑兔不知何时闪身到自己后方,一根银针闪着寒意,只听他冷声说:“我们的任务只有帝王,你最好乖一点。”
“你们的任务?”介蔺秋根本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幽冥组织明明和芸莱帝王是合作关系,什么时候成你们的任务了?”
“事实都在眼前了,你这个鬼帝难道以为自己是妖邪吗?能蛊惑人心。”玫瑰冷冷看向他说。
熟悉的声音让鬼帝投去目光:“你!是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缪百安在白兔手中挣扎,试图让自己能喘上一口气,可是越是动作那个人的手就收的越紧。他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都无法开口辩解:可恶!兔子们根本也不给解释的机会,就这么相信那个女人?他的余光瞟向玫瑰。
介蔺秋看到缪百安都快要被白兔掐死急忙闪身去搬救兵,他见识过两只兔子的手段,在诡境里都难以打赢,更何况是在境外。
黑兔也看出他要逃走,但默许了,任务只有那一个人,其余人无所谓。他收起针迈向阶梯,站在高台,盯着面露痛苦的人却笑不起来:“你的体内有幽冥的因子,还说你没有杀了他?”
“我……呃!”缪百安真得很想解释,他们倒是给他个机会啊。
“放开他吧,哥。”黑兔拍了拍哥哥的肩低声说。
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缪百安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大口平复着呼吸,稍微喘匀了气就开始为自己辩解:“白兔,黑兔,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觉得我是杀了幽冥的凶手?”
白兔冷笑:“那你如何解释,幽冥出现在你们这边,还有你体内他的……那个什么因子。”
“那是他主动给我的,你们当时也在场啊!”
“主动?怎么可能。”白兔带着讽刺笑道。
玫瑰在这时也走了上来,带着几分柔弱向白兔哭诉:“先前我和教主为他们办事就住在了宫殿内,他当时还是一位皇子,居然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我,甚至……
后来他从我这里听说了幽冥大人的事情后,就狂妄的表示要把幽冥所持有的力量据为己有。都怪我,如果我当时敢和你们说出的话,幽冥大人就不会中了他的陷阱,被他夺去了生命还有本源。”
缪百安一脸茫然地听着,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白兔信了,看他的眼神只有杀意:“你们居然信她?”
“不信她难道信你?”白兔掐着他的下巴冷哼一声。
黑兔在一边若有所思,回过神立刻对哥哥下令:“老办法处理掉,你让他剩最后一点残念,我来取食他的生命。”
“本就该这样。”白兔活动了一下手腕,让玫瑰暂时回避。
玫阳瑰火在手心熊熊燃起,那双金色的眼瞳里没有恐惧只有震惊,这个距离已经让他感受到了炙热,他不明白为什么兔子们不信他:难道他们是被邪念影响了吗?
火焰从那个人手中跳下即将落在自己身上,一道黑雾突然冒出,一阵风过消失无影。
“是那个新人。”黑兔认出这份灵力低声道,眼睛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玫瑰在高台边缘看到这一幕气愤跺脚:该死,就差一点!
白兔收回火焰不满地说:“看来那个新人有点问题,居然敢和我们抢人。”
“想追吗?”黑兔轻声问。
“当然,那可是我们的任务。”
缁夜被黑兔叫出,看到玫瑰先是惊讶听到小主人的指令后,也忘了问一句带着三人就寻着熟悉的气息找了过去。
囚异人还和时洛依等候在冥银学院,介蔺秋找到他时,他就知道是因何而来,也没有听完那个人的话就把缪百安带了过来。
被救下的人还心有余悸,不过更重要的是他不明白那两人怎么了:“白兔和黑兔他们?”
“这就问问时间之神做了什么。”囚异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时洛依淡定自若地喝着茶:“时间可就要到了,就连你们组织最看好的兔子都没能摆脱,你输定了。”
囚异人见对方如此草率下定,笑了起来:“谁说组织最看好的是黑兔和白兔。”
房门被推开,一黑一白的身影走进来。缪百安小心看过去,发现是拂玥和清沨后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不对,冥银院长和白家主不会也……”
“也什么?”清沨笑问。
缪百安只是闭了嘴看着他,清沨的眼神里没有敌意,在他身上留了片刻就转向时洛依:“时间之神,我好像听说你与我们的囚大人有个赌注?”
“你记得我?”时洛依露出困惑,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人,指尖萦绕着灵气。一番探知后,他惊恐起来,“你和他怎么不受时间的约束?”
“拂玥和清沨正好两个人,你输了时洛依。”囚异人淡定起身说。
男人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想让他认输可没那么简单:“不知道你们用了什么手段,可以突破时间。不过我们既没有契约,也没有诅咒,就算我赌错了,你们也奈何不了我。”他得意地表示。
闻言,囚异人只是发出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