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潼无所事事的蹲在那里,动作和猫咪一模一样,甚至想抬起手舔舔爪子。
她刚抬起手,立马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是人形,若无其事的将手放下,目不转睛地看着飞来飞去的青漓。
青漓已经拿到第二块玉柬,两块拼起来正是一半,上面隐约有被磨损的上古文字。
他看见那些字的瞬间,就已经确定了些许猜测,对天道兴师问罪的想法直接坐实。
不过仙府还是要去的,只能暂时收集全玉柬。
“别着急,等我。”
青漓看着少女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耳朵,表情呆萌可爱,勾起唇角大声说道。
“好的,小狐狸。”
少女瞬间笑眯眯的回道,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青漓稍微放松些,少女既然没有觉得难受,那洞府还可以探索下去。
这断桥就是人为劈开的,而不是什么灾难导致,上面还能看见锋利的剑痕,挥出剑气的人一定实力超群,起码和现在的自己差不多。
青漓心里盘算着,九尾狐先祖和这个用剑的人到底何种关系,为何最后要切断九尾狐所有联系外界的机会。
“你看见的确定是一个女子吗?”
青漓又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测,于是再次朝白羽潼询问道。
“我确定,她伤的好深。”
白羽潼还记得那女人充满恨意的眼神,若她还活着,一定会想方设法报仇。
但她若是已经死了,白羽潼也许会帮她报仇,毕竟那个眼神太令人难受。
“好。”
青漓不再询问,他对少女有着百分百的信任,自然不会二次询问。
“青漓,她跟你好像有关系。”
白羽潼又忍不住去看那座仙府,眼底再次映射出白衣女子的身影。
青漓注意到这一刻,瞬间无比警惕,几乎毫不犹豫地就飞回了白羽潼身边。
“她认识你!”
白羽潼双眼瞬间瞪大,她居然在女子手里看见了一副画像,正是身边的男人。
青漓被白羽潼没头没脑的一句弄得皱眉,担心的问道。
“为什么认识我。”
白羽潼双手在空中比划,意图告诉青漓那个画上的他有多么像。
“她手里的画,是你。”
青漓听见后瞳孔骤缩,似乎也被惊到,九尾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居然还能预知到他的存在。
“我看见凶手了。”
白羽潼的情绪被女子感染,眼眸中燃起怒火,克制不住的想要向前踏出。
青漓一把拦住白羽潼,前方四断桥,若是踩空掉下去,就会落入虚空之中,就算他能寻到,也会付出很大代价。
“别着急,慢慢说,我来解决。”
青漓安抚的摸着少女的头发,希望她不要激动。
“不,她要死了。”
白羽潼挣扎的伸出手臂,朝着仙府的方向伸去,眼里的怒火被悲伤取代。
“我会救她,我们先想办法到那里好不好。”
青漓耐心的哄着正常的少女,白羽潼才逐渐平静下来。
“嗯。”
她嘴唇嗫嚅,从那种被迷惑的状态恢复过来,突然有些愧疚,好像给青漓添麻烦了。
“不用自责,那我先去找玉柬。”
青漓一下一下的摸着白羽潼的后背, 半晌等白羽潼彻底平静下来,才缓缓站起身。
“嗯嗯。”
白羽潼小鸡啄米式点头,保证不再给青漓添麻烦。
“乖。”
青漓说完就去解决剩下两座断桥残留的剑气,取回玉柬碎片。
剑气的主人虽然力量很强,但毕竟已经过去不知多少年月,就算彻底消失也很正常,很轻松的就被青漓解决掉。
待到青漓再次回来,白羽潼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虽然刚刚没有听话,主动去看仙府,还险些掉下去。
但青漓没有怪她,她也不能乱发脾气,影响探索。
“小狐狸,带我飞!”
白羽潼八爪鱼式的搂住青漓的腰身,说的话很是激动。
她的这句话一语双关,青漓不是现代人,不知道开黑的小伙伴之间,若是有个大佬,那肯定要死命抱大腿。
而现在青漓就是她要抱住的金大腿。
青漓失笑,少女果然是小孩子心性,连一个飞行术都很激动。
“好好好,带你飞。”
青漓的身形很飘逸,在空中滑行也没有让白羽潼感到害怕。
白羽潼恐高的症状一直无法缓解,但青漓很照顾她的情绪,每次飞行也都离地很近,几乎没有让她感到害怕的时候。
而现在需要横渡虚空,青漓直接将少女的头摁在怀里,不叫她看见高空之下。
“谢谢你。”
白羽潼闷闷的声音从青漓怀里传来,青漓的嘴角微微勾起。
少女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服传到他的胸口,这种将喜欢的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十分不错,他也很享受。
“到了。”
青漓一个法诀稳稳落地,整个仙府外部的全貌才映入白羽潼眼帘。
她一转过身就看见大气磅礴的整个府邸,虽被云雾缭绕,但却能看的很清楚,古朴的雕花大门,带者一股从上古流传下来的震撼。
虽然技法粗糙,却有着返璞归真的美感,值得当世的每个匠人为之学习。
“晚辈青漓,协玉柬来访。”
青漓很是罕见的恭恭敬敬的朝大门行了个晚辈礼,白羽潼立马正经的学着他的动作行了个礼。
厚重且敲击人心的钟声响起,随着吱嘎一声,大门才缓缓开启。
里面隐约展现出很是风雅的小庭院,一看就是女子的住所,自带一股端庄优雅的气息。
“打扰了。”
青漓行礼结束,在走进门的一刻又拱手说道。
白羽潼小心的抓着青漓的衣角,这里确实很奇怪,万一在这里走失,凭她的力量恐怕很难走出来。
青漓感觉到少女的依赖,眸中笑意,还是放慢了脚步,担心少女会累,却不好意思与他说。
白羽潼颇为好奇的看着四周的场景,不知为何,明明收拾很好的庭院,却总能出现不和谐的地方。
就像是有人故意搞破坏,比如一个摆放朝外的椅子,或是被扭转的凉亭,抑或是被折断树木,她不是很理解这样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