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浠浠,你难道一点都不期待吗?”
星期六。
盛浠领着言言来到了之前她和宋媛月租下的办公地点,一开始她还费心的找房东签租房合同,结果麻烦中介帮忙联系的时候,江知野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
“老公,什么事?”
盛浠满是诧异的接起电话,结果听到对面男人很是困惑的开口道:“你不知道南山竹苑那一片小区是江氏旗下开发的小区吗?你为什么要自己租自己的房子?”
“啊?”
盛浠闻言愣了一下,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件事她还真的不知道,等到反应过来后江知野已经直接让人将房子过到了她的名下,于是盛浠又莫名拥有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办公地点。
“你老公也太帅了吧!”
宋媛月知道这件事后忍不住像个尖叫鸡一样在旁边尖叫连连,满眼都是羡慕兴奋的目光,她伸手抓住盛浠的胳膊,激动的道:“以后我只要紧紧的抱住你这根金大腿,就算离婚了我也不怕了!”
“离什么婚,别乱说话。”
盛浠见宋媛月总是一副口无遮拦的模样,连忙开口打断了她,瞥了一眼旁边正在跟言言说话的苏少珩,道:“孩子还在这呢,让孩子知道了怎么办。”
“哼,知道了又怎么样。”
宋媛月闷哼一声,瞥了一眼身边那个小没良心的苏少珩,道:“那个臭小子巴不得去你们家给你当儿子呢。”
“你老公可不会允许的。”
盛浠没忍住笑出了声来,思绪很快从那天的情景抽离了出来,如今盛浠抬头看着面前这间工作室还是有些惊讶的,才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这间工作室好像被从里到外装修了一番,与初见的样子天差地别。
差距大到她都有些认不出来了,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址,她愣愣的站在原地还不由得抬头看向看向门牌号,仿佛核对着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浠浠,你在看什么呢?还不赶快进来,成品我已经准备好了。”
宋媛月走在前面看到身后的盛浠迟迟没有跟上来,她不由的诧异起来,回身走出门口看向盛浠,冲她热情的招呼道。
“这是我们的工作室吗?”
盛浠有些不确定的道,她诧异的低头看着自己的导航的确没有走错地方啊。
“哦对,你还一次没有来过。”
宋媛月一开始还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不知想到了什么,她伸手一拍额头,像是恍然想起了什么似得,伸手挽着盛浠的胳膊,开始叽叽喳喳的介绍道:“浠浠,你老公真是太霸气了,你知道吗?上次自从你老公知道你要跟我合伙开工作室后,直接叫人按照你的喜好将工作室装修了一遍。”
“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来装修的人还反复询问我你的喜好是什么,真的是太贴心了,我老公要是有你老公一半的贴心,我也不至于整天这么烦心了。”
“上次我就微信上喊过你了,你偏偏要懒在家里不来。”
宋媛月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盛浠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上一次宋媛月还的确给她打过视频电话一副要说什么的样子,当时盛浠正被夏姐逼着拍短视频,因为心情比较烦闷的关系她随便敷衍了两句就挂断了,没想到宋媛月原来是想让她看最新装修的工作室。
“上次有事给忘记了。”
盛浠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跟着宋媛月一起走进了屋子开始参观这家工作室的装修,还没等她开口,身边的言言就摸着下巴,头头是道的点评道:
“还算我爸爸有眼光,这的确都是我妈妈喜欢的风格,我妈妈就梦想把房子装修成这样,上次我还看到妈妈收藏了相关的装修视频呢。”
“臭小子,就你多嘴。”
盛浠哼哼了两声,冲身边的小家伙翻了个白眼。
“嘿嘿嘿,我这也是关心妈妈嘛。”
言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以为是妈妈在夸奖自己呢,想到自己竟然知道妈妈这么多喜好,妈妈一定开心极了。
“???”
盛浠低头看着身边的小家伙忽然红了脸蛋,她一时间觉得有些莫名起来,她扁了扁嘴,忍不住道:“臭小子,你害羞什么,我又没有在夸你。”
“言言,最近你的功课是不是很多啊?”
苏少珩听到声音立马从里面兴奋的跑了出来,看到言言他忍不住上前搂住了言言的肩膀,露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有些担忧的询问道。
“还好啊,为什么这么问?”
言言露出困惑的表情,一时间没有明白小珩哥哥在问什么,他挠了挠头道:“我的功课其实也不算很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就听到苏少珩又继续的道:“我给你发消息都没有回,打电话也接不到,你妈妈是不是把你的手表收走了。”
说着。
他低头就要朝着言言的手腕看去,见到言言的手表好好的戴在手腕上时,他忍不住皱起稚嫩的小眉头来。
“啊,小珩哥哥,我最近功课有点多。”
言言忽然忍不住感到有些心虚,在意识到小珩哥哥要表达什么的时候,他立马将戴着手表的左手背到身后去,磕磕巴巴的解释道:“我妈妈最近没收了我的手表,我都没有收到你的消息。”
“是吗?”
苏少珩微微蹙起了眉头,原本他没有半点怀疑,可是现在看到言言的态度,他忽然忍不住半信半疑起来,总觉得言言有什么秘密在瞒着他似得,让他觉得心里恨不踏实。
“是啊!”
言言十分肯定的答应道,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阵悠扬的卡通铃声就响了起来,紧接着他手腕上的屏幕开始一闪一闪的,言言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有人将电话打了进来,他伸手按了一下正想要关掉,结果慌乱之中按错了 。
下一秒。
电话被接通了起来,一个女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带着些许外国人的腔调,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讲道:“言言,你在做什么啊,对不起,昨天太晚了我睡着了,没有看到你给我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