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不知道事情的具体情况,黄轫也只是说,他得知了关于在京城朝堂内,那些有异心不轨的贼子们,要谋划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
南笙猜到了什么。
别说,能抓住现在的机会不错。太子不在京城,皇后刚生了小皇子,趁机在宫中制造一场混乱,若是小皇子没有了,那两个侧妃生的又都是女儿。
太子高继辉在外边再出现什么问题,那不就是皇帝没有了继承人了吗?
形势对谁有利,不言而喻。
暗养私兵?他哪来的那么多银子?还有武器?
“丛飞,黄棚,我们去扎同山看看,路过三望山和恋湖,搅一搅浑水,再摸摸鱼儿。”
但走之前,南笙得去莫耐图的舅舅达西.安北那里告别。
然而,在那里,他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关西明国的皇帝西晴.哲。
受伤的大皇子西晴.译察的父亲。
一个身着华服,三十多岁,其貌不扬的男人。
他身材偏胖,中等个子,暗红的高原肤色,充分显示他的身体很健硕。
尤其是那睿智的眼神,特别清澈,不止没有一丝计谋成分,还一直盯着南笙看,从她由远而近地走来开始...
幸好南笙是男人装扮,若是本尊出现,她都以为这皇帝是看上她了。
‘这就是仙女小姐的徒弟?
雌雄莫辨啊!这长相不是一般的俊朗高贵。
扔人堆里,个子不高,也是最耀眼的那个人……’
……一阵寒暄,他只是单单地想知道大儿子的身体状况,顺便亲眼目睹一下南笙的风采。
他从西朗大将军那里得知南笙去了沙北国,已经在此等候两天了。
晚上回西朗大将军那里,白天再来这沙北国边关。
过了两天朝九晚五的日子。
南笙没办法,先安排了红羽和黑羽去扎同山进行空中侦查……
“……情况就是这样,您放心,他在德川国很好,有我的人无微不至的照顾,还能学到武功。
想那德川话现在也很是熟练,将来对我们两国的交流,必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也更是一个很好的皇位继承人。”
南笙不怀疑,译察准是未来的皇位继承者,她硬是这样说词,是给他的将来又加重了砝码。
这更是她希望的,对她有利的邻居国家的家主。
“多谢南公子和你师父仙女小姐,对我皇儿的救治,我代表全家感谢你们。
我儿这是因祸得福,机缘甚好啊!”西晴.哲也是无限感慨。
人这一辈子要经历很多事情,好的坏的,都是丰富自己,是成长路上最好的老师。
来了就得接住,坦然面对。当然,若是有生命做代价,那只能说明,命该如此!
谁都不能与之抗争。
“哎!他也是遭遇了很大的痛苦!身心都遭到不小的伤害,是我们德川国没有照顾好,实在是对不住。”南笙也甚感歉意,作为公主,她能做到的补救,和现在的结果,心里默默地感到欣慰。
人家真没有被外界影响,更没有用此作为要挟来与她南笙要什么。
虽然,事情是她便宜二叔家闹的,但被她后续的操作,形势不要太好,对德川国的将来,西部睦邻友好奠定了基础。
可以说,是高呈祥间接地帮了她。
她是不是应该在心里为丰王爷点个赞啊!
“不不不!!南公子不要自责,事情已经这样,说明他命里注定有此一劫。
并着好机遇同时降临。”
“您真是个好家长,关西明国有您这样佛系的好皇帝,必能发展迅速,前途一片光明。”
“借南公子吉言。”……
宫运城的商队遭遇不测了,还是被一种动物的气味熏晕后,杀死,场面惨不忍睹。
这是他们的报应。
只留了宫运城和一个随从,放他们回去三望山。
所有物资都被掠夺,随队人员都被消灭。
二十几人的‘遇难’,可谓损失惨重。
作为暗养私兵的扎同山秘密基地,他们在三望山这里是个守山门的角色。
但他们不会想到,这事情的主谋是一个修成正果的动物。
南笙根本不知道,还想去三望山呢。
丰王府,东西摔了、倒了,是书本和桌椅,瓷器已经不能再浪费了,那都是值钱的物件,高呈祥现在才明白养兵是真的烧钱。
“宫运城这混蛋,现在少一人都是损失,他可真行,一下子死了二十多人。
这关键时刻,供给物资缺少了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