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众人咒骂南月怜。
夜泫眼神一冷,一股无名火气从脚冲到天灵盖。
忍着想伸手打人的冲动,冷冷把这些人的嘴脸看了个遍。
如果他不是听到李安跑过去把前面这一干贵妇不要脸的形象,话语,嘴脸学了个遍给他看。
他还以为南月怜做了什么通敌卖国的重罪,或着杀人放火捅破了天,只不过是南月怜想救逊王妃在里面接生而已。
她们便像骂狗一样的骂她。
而他一直放在心尖上单纯又温柔的秦梦柔不但侮辱她,还借着机会陷害她,明明是她们自己有错在先,却把所有罪责推到南月怜一人的身上。
还让别的人一起陷害她?
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
秦梦柔是不是曾经也这般陷害过她,就像今天这样,所有人都在落井下石,羞辱,想要置她于死地?
夜泫心疼的想到那天入宫为太后待疾的经过。
明知道秦梦柔可能在使计陷害她,他却还是站到秦梦柔的身边与她为敌,相信秦梦柔是温柔善良的。
那时的她该有多无助。
秦梦柔是什么样的人,他早该知道的。
只是他一直不愿意相信她变这般充满心机,早没有了小时候的天真单纯。
秦梦柔娇弱了就想依偎到夜泫的身上。
“王爷,你看看嘛,姓南的太过份了……逊王妃大着肚子还敢让她抬箱子,害逊王妃早产又难产,你不知道她有多可恶,还敢跟我们要钱,真是掉钱眼里了,这种女人幸亏把她休了,要不然还不知败坏凝王府多少名声。”
眼看着秦梦柔的身体就要靠到夜泫手臂上。
夜泫却一步错开淡淡道,“你怎么不说是你们先找上门来要帮忙,反而怪她不该让你们帮,这里是凝王府,我记得不是逊王府,也不是你的异王府吧,凝王府没有请你们来,本王想南月怜也不会请你们,你们为何不请自来,出了事就要怪到她身上?”
秦梦柔靠了个空差点跌倒,一听他的话立马不可思议瞪大红肿的眼皮。
夜泫竟然会为那女人说话?
以前不管自己说南月怜什么坏话,夜泫从来不质疑。
今天怎么会……
不,夜泫一直爱慕她,对自己的话言听计从,甚至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可以回去把南月怜关起来像羞辱狗一样羞辱她。
而且他刚才还避开了自己?
以前只要她给他一个暧昧的眼神,就能让他兴奋很久。
现面,他竟不让自己靠近?
不,一定是错觉。
他爱着自己,爱到愿意为她去死。
是他绝不会为了南月怜不听自己的话。
一定是错觉。
见别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她,秦梦柔赶紧拉着帽子急走到夜泫身边,“夜……凝王,现在赶紧叫里面开门,让大夫进去才是,别的先不管,逊王妃千万不要有事,秦王妃姐姐,如果出事你可不要一个人跑了,别留我一个人受苦。”
说着,竟悄悄想去碰夜泫的手指。
秦王妃抽了抽嘴角。
秦梦柔做的小动作她看在眼里,心里一直骂个不停。
好个秦梦柔,你跟凝王拉拉扯扯当我们这些人是眼瞎了吗,还说什么别留你一个人受苦,说给谁听呢。
是想让凝王心疼是吧,真是个臭不要脸的。
早知道今天的事,就不跟逊王妃发癫跑到这来看什么戏。
戏没看成,反到把自己给愚弄了,最后还搞什么难产,这下去怕是连命都要交代在这了,这般喜欢看戏就在自家搭戏台子啊,拉着她们一帮人跑这做什么,太晦气了。
本来以前跟姓南得也没多大矛盾,以前她好欺负玩玩也就罢了。
现在人家都不好欺负了,还贱兮兮的凑到人家跟前侮辱人家。
也不怕被人家一巴掌给扇死。
凝王府的下人被打得缺胳膊断脚的,外人都皆知了,往人家跟前凑是嫌挨揍挨少了吧。
今日之后,在不跟这些小浪蹄子一起了。
别以后出事别连累了她。
骂了半天,她又埋怨自己怎么就听她们怂恿跑到这来,真是找抽,好了吧,遇到这事真是活该倒霉。
别的诰命们早就跑了,她是想跑都没机会跑。
秦王妃皱着眉头一肚子火气,站到角落里不在吭声了,管旁人说什么做什么就当没看到。
夜泫抬起手在次错开秦梦柔的碰触,迅速到门边,“南月怜,你开门,让大夫进去看看……我知道你会医术,但还是让别的大夫看看在说,你没又接生过孩子管不了就不要管了,快开门,你在不开门,我就要踢门了。”
突然,逊王骑马失控般的冲进了内院,同样失控般大吼,“我家王妃怎么样,孩子怎么样了,姓南的把她怎么样了,你们快说,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那个贱人。”
所有院内的人都惊声尖叫纷纷跑开。
高头大马瞬间来到房门口,夜泫皱眉揾怒的迅速推开周围的女眷飞身离开,“逊王,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下马。”
逊王愤怒的瞪着他,一勒马脖子。
大马喷着粗气暴躁的一脚踢在房门上。
那门却纹丝没动。
连一点小小的微颤都没有。
所有人都惊的一身冷汗目瞪口呆,就差那么几秒。
围在产房门前的人就要命丧马蹄之下。
更惊愕的是那个门儿居然没问题?
这可是凝王府的内院,逊王竟骑马入内还这么不顾人命狂闯产房大门,要命啊。
这时,产房的门吱丫一声打开,许幽冷眼站在门口,逊王看到她身上沾着血水,肝胆剧裂,问也没问,手里的马鞭狠狠的抽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