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布尔大学里面的学生都已经前来报到,但哈僧却迟迟不见人影。他的班主任知道这家伙的尿性,所以也不打电话给他父母,问问这家伙死哪里去了。
哈萨特局长却专门过来学校一趟,找到了喀布尔大学校长纳斯特。纳斯特校长对他的到访有点意外,不知道这房产局局长来这里,所为何事?
哈萨特局长说道:“校长你好,想必你也看到了新闻,我儿子被大兵哥们给揍了,身体受了一些伤。现在他不能正常的上课,所以,我得替他请假十天左右,还请校长同意一下。”
纳斯特校长说:“年轻人嘛,都是血气方刚,谁年少不轻狂?这些大兵哥们下手太狠太没有分寸了,他们把贵公子打成了那样!请局长放心,既然哈僧需要养伤,那就让他在家里休息两个星期再来吧。”
纳斯特校长这样做的原因,一是这家伙有个好爹,占了一个好位置,所以校长不想招惹哈萨特局长。二是哈僧确实挺惨的,他估计得去医院躺几天,才不得不请假。
“那我就替这个不成器的小子,先谢谢校长了!这是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哈萨特局长递给了纳斯特校长一个大红包。
纳斯特校长不动声色的接过,放进了抽屉里面:“哎呀,局长这么客气做什么?让哈僧安心养伤,我们这里没事的。”
“应该的应该的,给学校领导添麻烦了。校长你先忙着,我走了。”哈萨特局长说完,起身离开办公室。
纳斯特校长也跟着走出来:“我送送局长。”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纳斯特校长自然要笑脸相送。要是只是一个普通的家长,你看他会不会鸟人家!
哈萨特局长心里也是暗暗着急:“都快下午3点半了,我家这小子还没有音信,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被放出来?”
但也只能安排秘书在军营外面等着,他肯定是不敢去直接要人的。这些兵痞子可不好招惹,也讲不通道理的。他们在这里是土皇帝,天不怕地不怕,哈萨特局长也不敢去得罪他们!
纳斯特校长打开了大红包,里面是哈僧的学费,另外还有3万阿尼。还有一张条子,上面哈萨特局长特意备注:这是校长的辛苦费,麻烦帮忙找个好点的借口。
这样即便是班主任问起来,校长也能弄个合适的理由给班主任。没多久班主任走过来敲门说道:“校长好,我们系就差哈僧一个人没有来报到,我怀疑他是不是不想读书了还是咋滴?”
纳斯特校长说:“没事,他父亲替这小子请了半个月假,就说哈僧身体不舒服,得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什么身体不舒服?他父亲怎么没有跟我说呢?”班主任自然不是很理解。
纳斯特校长瞪了他一眼:“你是校长还是我是校长?人家父亲是房产局局长,他肯定会找我,到时候我转告你不就行了嘛!哈僧吃坏了东西,得了急性肠胃炎,医生要他住一阵子的院。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没有了没有了,那我就回去啦。”班主任不敢触校长的霉头,所以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妹子们仍然是住宿在学校,她们想的是下雨天,就没有必要去湘情农庄那里住。如果是天晴的话,那肯定得去阿云那里。学校里面有个床位,又不要紧。要是不想去阿云那里,也可以回家住几天。
加代并没有时间管哈僧到底怎么样了,现在刚刚开学,他已经在物色新的对象。像这种有钱的纨绔公子,是不可能一心一意的对一个妹子好的!他们往往脚踏几只船,妥妥的花心大萝卜!
当然他们开着豪车,自然会有妹子跟花痴一样的投怀送抱。加代自然是来者不拒,不反对不拒绝不负责,提了裤子就不认人。如果女方纠缠的比较紧,大不了给点钱打发她离开。
现在加代已经成为神秘肾虚境强者,面对着妹子主动投怀送抱,一般的还真入不了他的法眼。这家伙本来是想让父亲拿下一块土地进行开发,自己再弄个装修公司,加上喀布尔大学的食堂份额,这样能更快的达到路易斯他们的要求。
但没想到,自己父亲带着一大笔钱去竞拍土地,却被云老板这混蛋摘了桃子!最后的那块土地,偏偏又被阿富汗国际商会高价给竞拍走了!以至于他父亲加里奥,并没有竞拍到任何的一块土地!
所以加代就只能继续依靠食堂份额,来达成目标。对于这个云老板,他是很生气的,就好比是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说起来,他跟哈僧同样是竞争对手,自然不希望哈僧能完成任务。只要自己能赚到要求的那些钱,嘿嘿!左拥右抱多舒服!想到这里,加代笑得特别的猥琐。
小混混们在小黑屋里面关了几个小时,中间确实是睡过去了一两个。但之后强烈的疼痛感和饥饿感,让他们恨得要死,小黑屋里面的骂声就没有停过。
大兵哥们自然不会管这些家伙,等吃完晚饭之后,再来看看他们。只要这些家伙没有挂在小黑屋里面,那就没事。
妹子们回到了湘情农庄,她们是觉得这里空气质量好,没有喀布尔市里面那么喧闹。而且还有自己喜欢的人在这里,又有好吃的,不来才怪!
农学院的学生们,因为要对农作物的生长发育周期进行研究,所以他们就想到了湘情农庄这里的土地。云老板不是说了嘛,学生可以打8折。这样就是800美刀一个月,有点贵,但还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另外就是男生土地在女生土地的边上,他们自然希望能邂逅美女一起种地。再不济,看看伊娜她们也挺好的。
很快天色就开始暗下来了,大兵哥吃完晚饭,再洗漱之后,就准备去农庄娱乐大厅里面套圈。小混混们是真的饿急眼了,他们激动的大叫起来:“有没有人管一管啊!要饿死人啦!”
“我要吃饭,不管什么吃的,给我们弄一些过来啊!”
“就是,你们虐待俘虏,这是不人道!”
大兵哥们想起来,军营门口确实是有个四眼仔,他一直在门口那里等着呢。估计是来接哈僧这混蛋小子回去的。他们请示了教官,教官再请示了威廉中校之后,决定还是把哈僧这小子给放回家去。不放了,还留着请他吃晚饭啊?
两个大兵哥就打开了小黑屋的门,对着里面说道:“哈僧,外面有人来接你,准备一下要回去了。”
小混混们就问道:“大哥们,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们?不是说了赔点钱就会放人吗?”
大兵哥嗤笑道:“谁叫人家家里有钱,他父亲已经拿钱来赎人了。你们又没有人来管你们,现在就想进去蹲局子了嘛?”
“不是,你们是说这个家伙已经可以走了?那我们这些人该咋办?”小混混们急了。
大兵哥撇撇嘴:“凉拌。等明天,会把你们这些不务正业的家伙,全部都给弄进去踩缝纫机!”
一个小混混急了,他赶紧说道:“我是大飞哥的远房表弟,他肯定会拿钱来救我的!我可不想待在这冰冷的鬼地方!”
两个大兵哥突然狂笑起来:“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吧?都不可能有人会来救你们!因为天眼帮,已经被我们给一锅端了!就连你的依仗大飞哥,也被抓起来啦!天眼帮加上你们,一共43个,一个都没有跑掉!”
“什么?天眼帮没有了?这这这,怎么可能呢?”剩下的小混混方寸大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兵哥点点头:“不错,你们老老实实的待着吧!明天送你们进笆篱子,到时候能判几年,就看你们做了多少亏心事。放心好了,你们一个个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小混混们沉默了,接着他们把怒火都转向了哈僧:“王九蛋!都是你害了我们!我们他丫的揍死你个混蛋小子!”
说着这些家伙燃烧小宇宙,几个人拖着疼痛的身体,靠着满腔怒火,对着还躺在木板上的哈僧,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哈僧听到小混混骂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但他没有地方可以躲,而且身上本来就被大兵哥们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又饿得没有一丝力气。现在也只能拼命护住脑袋,身上则是不知道被踹了多少下!
大兵哥们自然是不可能会进去拉架的,他们一左一右双手抱胸,靠在小黑屋的门口,饶有兴致的看着小混混们爆锤哈僧!反正我们只管把这小子送出去,只要没被打死就行啦。至于哈僧挨打,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哈僧惨叫连连,很快便口鼻溢血,显然受了不少内伤。天呐,像他这么金贵的富家公子,什么时候挨过这种毒打?哈僧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到后来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大兵哥们见这小子一动不动,也怕这几个小混混下手没个轻重,把他给打噶了。就说道:“随意揍几下得了!你们还真想打死他啊?到时候可就得偿命的!都特么住手!”
说是这么说,但大兵哥们并没有进去拉架。里面的气味实在是难以形容,血腥味,尿骚味,以及五谷轮回之物的气味混杂在一起,简直就是臭不可闻!
小混混们累得气喘吁吁,他们总算是出了心里这口恶气!这家伙害了他们,也害得天眼帮被覆灭,揍他一顿都是轻的!
大兵哥们屏住呼吸,一左一右把哈僧从木板上拉了起来,给拖到了外面。哈僧贪婪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往边上啐了一口血水。
这也不知道是内出血还是鼻血,反正他被小混混们给揍得鼻青脸肿!样子简直惨不忍睹!身上的衣物凌乱不堪,小混混们下手非常狠,拳拳到肉,大脚丫子往哈僧身上不要命的招呼着!
得亏大兵哥们及时制止了小混混们,要不然的话,哈僧很可能会挂在小黑屋里面。
“喂,死了没有?挨打的滋味不好受吧?”大兵哥假惺惺的问着,两个人拖死狗一样的拖着哈僧往军营门口走去。
哈僧闷哼一声:“你们轻一点,疼疼疼啊!哎呦,我要死了!”
两个大兵哥并不理会这小子,他们很快就把哈僧拖到了军营门口,可不会送他上车,而是往地上一扔:“呐,接你的车在门口,自己站起来!去吧小子!以后吃一堑长一智,不是什么人你都能招惹的!”
说完大兵哥们拍拍手,径直越过门口秘书的车,往湘情农庄走去了。他们注意着呢,不让哈僧的鼻血滴在自己身上,懒得再去换衣服!
哈僧躺在军营门口,感觉全身酸痛骨头都要散架了。秘书看到他的惨样,被吓了一跳:“公子你怎么嘞?咋伤成这个样了?看样子我得送你去医院看看,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
哈僧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让秘书赶紧开门。他头重脚轻,仿佛马上就要再躺回地上去。秘书赶紧打开后车门,让哈僧在后座躺着休息。哦,老天爷真主在上!这小子也不知道是被谁打成这鸟样,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活脱脱的是一个乞丐!秘书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哈僧的惨状,头破血流,口鼻溢血,浑身脏兮兮的。
他问哈僧:“公子,你吃了晚饭没有?这个,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然后再给你买吃的?”
哈僧本来想叫骂的,特么的我都成这个鸟样了,肯定得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啊!但他一开口,就疼的直吸冷气!
“去医院!快点!快!我很难受!”哈僧咬牙切齿的说道。
胸口闷闷的疼,可能是有肋骨骨折了。这些小混混们完全没有留手,他们恨极了哈僧!但这也是从美军军营小黑屋里面,走出来时间最快的人了!
秘书不再说什么,他赶紧踩一脚油门,往喀布尔第二医院里跑去。在路上他也得赶紧给哈萨特局长打个电话,免得再挨骂。哈萨特局长听说自己儿子终于被接出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被放出来了就好!你问问他吃饭了没有?”
秘书说:“局长,哈僧公子的情况不太好,我得送他去医院看看,要不您也过去喀布尔第二医院?”
哈萨特局长心跳漏了半拍,紧张得差点犯心脏病:“我儿子咋了?是不是被大兵哥们给揍了一顿?严重不?”
秘书说:“我不知道,但他是被两个大兵哥给拖出来的。现在看来,贵公子估计是只剩下半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