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苏铁倒没什么意见,但她知道乔伊一和李静雅一直在暗中较量,此时她出面踩苏铁,便相当于在帮乔伊一。
而帮了乔伊一,以后她想找陆景淮帮忙办事,也就会容易许多。
见苏铁被围攻,乔伊一脸上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玩味,但表面上却是云淡风轻,拉着李静雅,劝道:“静雅,不是我说你,你急着找男朋友,我可以理解,但也不能从垃圾堆里随便捡吧?”
“伊一,你说什么,什么垃圾堆里捡,你可不要乱说。”李静雅顿时有些恼火。
那可是她苏铁哥哥,岂能被人这般辱骂?
乔伊一却是一脸的无所谓,瞥了苏铁一眼,冷笑道:“他想跟景淮攀关系,我可以理解,但哪有他这样的,随便拎个阿猫阿狗,就敢说认识景淮,这就过分了吧?”
“陆敬贤……是我父亲……”还未等李静雅回应,刚才一直没开口的陆景淮忽然沉声道。
他这话一出口,跟着准备嘲讽苏铁的沈奕辰,柳诗涵皆都僵了一下。
迟疑片刻,沈奕辰才忙道:“陆少,你会不会搞错了,陆伯伯的名字我知道,他不是叫……”
“陆锋……那是他对外的名字,在家族中,他就叫陆敬贤。”陆景淮阴着脸道。
他一边说着,下意识又将苏铁扫视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疑问。
要知道,他父亲这个名字知道的人并不多,为数不多的几个外人,那也都是身份地位极高的存在,眼前这个不知名的小辈却脱口而出,着实让他很是诧异。
这也是刚才沈奕辰等人连番嘲讽的时候,他没能来得及解释的缘故。
“难不成,这小子真是什么隐藏大佬?”陆景淮下意识又将苏铁扫视了一眼,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江南省上层圈子里的年轻翘楚,他要么结交颇深,要么看过照片,但苏铁他却从未见过。
“看来是我想多了,这个名字虽然知道的人少,但也不是什么核心机密,或许这小子是从哪听说的。”陆景淮心中暗暗思索着。
想明白这些,他也没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来,来,来,陆少好不容易来一次,我们敬他一杯!”见陆景淮没有计划自己刚才的冒犯,沈奕辰也是长舒一口气,赶忙举起酒杯。
见状,柳诗涵,林宇轩等人自然也是不敢怠慢,纷纷站起身来。
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坐在李静雅身边的苏铁,仍旧还是悠然的坐在那里,完全将这一切无视了。
“姓苏的,没听见我的话,还不起来给陆少敬酒?”短暂迟疑,沈奕辰忍不住低声喝道。
苏铁如同没听见一般,继续低头品味着餐盘中的小甜点。
看到这景象,叶欣瑶彻底忍不住了,指着苏铁,大声喝道:“姓苏的,你装什么装,难不成给陆少敬酒还委屈了你?”
“就是,有些人真是给脸不要脸,真以为什么人都有资格给陆少敬酒,错过了这次,怕是他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到陆少了。”柳诗涵也跟着附和道。
“呵呵,反正我是不会让我家景淮见这种人了,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其实就是垃圾一个。”乔伊一跟着附和道。
坐在一旁的陆景淮虽未开口,但也是一脸冰冷的将苏铁扫视了一眼,然后猛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如果说苏铁刚才不搭理他,他可以认为对方不了解他的身份,现在说了这么多,对方还是无动于衷,那真就是故意不给他面子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陆景淮冷笑一声,接着转头和沈奕辰示意了一眼。
沈奕辰立刻心领神会,掏出手机摆弄起来。
不过是片刻之际,便见一名侍者从一旁走了过来,满脸堆笑的望着苏铁道:“先生,请问您是否预约了本店?”
“预约?”苏铁有些疑惑的望向那名年轻侍者。
年轻侍者仍旧面带笑容,解释道:“本店采取预约制,如果没有预约,是不能在这里用餐的。”
“我们是沈少请来的,应该不存在什么预约吧?”李静雅赶忙道。
“沈少,请问这位先生是您邀请来的吗?”年轻侍者忙转头望向沈奕辰,微笑问道。
沈奕辰摊了摊手,摇头道:“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邀请他?”
“明白了。”年轻侍者冲着沈奕辰淡淡一笑。
接着,他继续望向苏铁道:“这位先生,既然您没有预约,又不是沈少的朋友,那恐怕您现在需要离开这里。”
“凭什么……”李静雅顿时急切。
苏铁可是她极力请来的,要是对方就这样被赶出门去,那他以后该如何面对对方?
迟疑片刻,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望向沈奕辰,急道:“沈奕辰,你什么意思?”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实话实说,人家酒店照章办事,要怪就怪某些人自以为是,狂妄自大。”沈奕辰不屑道。
“没错,某些人不是很厉害,有本事就让凯旋酒店免预约,没本事就遵守规则,马上滚蛋。”叶欣瑶轻哼道。
乔伊一,柳诗涵等人虽未开口,但也都是一脸玩味的望向苏铁。
至于陆景淮,则一边摇晃着酒杯,一边玩味的望着眼前一切,嘴角浮现一抹嘲弄。
他堂堂燕京陆少,岂是那么好得罪的,你既然给脸不要脸,那我不介意让你颜面扫地。
“陆景淮是吧……你可知道,我为何不给你敬酒?”就在这时,苏铁忽然抬头望向陆景淮。
陆景淮微微一顿,有些不解的将苏铁扫视了一眼。
苏铁面色不变,只是讪笑道:“因为就算是你父亲陆敬贤亲自过来,都没有资格让我敬酒,更何况是你一个小辈。”
“你……你说什么?”陆景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又将苏铁注视了一眼。
待确认无误之后,猛的站起身来。
不把他当回事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当众轻视,乃至羞辱他父亲,那他岂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