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就走进了洗漱间,开始洗漱,热天只是随便冲冲就行啦,接着我就把换下的衣服裤子扔进了洗衣机里面。
洗衣机在清洗衣服,我在洗漱冲凉,等我把水渍擦干,洗衣机也停止了工作,我就裹着浴巾,拿着洗干净的衣服走到阳台上。
我在阳台上就是没有看见晾衣杆,我就想直接跳起来去挂衣服。
我这刚拿着晾晒体恤的衣架一跳,梅舒婷就走进了房间,当我挂上衣服的瞬间,浴巾居然散开了。
我晕倒,我还没有落地,就看见梅舒婷惊奇的看向了阳台,当落地的时候,看见梅舒婷捂着嘴巴,指着我说你,你什么人啊!
我立马蹲下,捡起了地上的浴巾,掩盖了一切。
梅舒婷走了过来说,你把衣服拿下来啊,晾晒到三楼的露台上去,你放这里怎么干的了啊!
我浴巾还没有系上,梅舒婷说不用系了,你还要跳上去拿下来,等下又要掉。
我说你先出去吧,我取了自己出来。
梅舒婷一把就抢过了,我手中的浴巾。
都被看见了,你还害羞什么啊,放心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给你保密,快点拿下来我们去三楼的露台晾晒。
我一弹跳,就把衣架取了下来,我说还给我吧。
梅舒婷说你这招牌挺特别啊,可怜梁爽、贺沫沫、李依宁,被你这大招牌伺候啊!
这时候我的那招牌,不争气的起来了。
我晕倒,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梅舒婷嘴角扬起了笑容,说道袁世雄你想干嘛啊,我可是你婷姨哦。
我把手上装衣服的盆子塞给了梅舒婷,说婷妹妹你去帮我晾衣服,我一下就冲进了浴室。
过了几分钟,梅舒婷走进房间,敲了敲浴室门说,世雄把盆子拿去。
我此时正躲厕所里抽烟呢,我也懒得搭理梅舒婷,我发现这个梅舒婷太勾魂儿了,气质非凡啊!
咔嚓,门被推开了。
梅舒婷走了进来,说哦哟,世雄你还不好意思啊,怎么啦恢复平静没有啊,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梅舒婷走出浴室,把浴巾拿了进来,说站起来世雄,
然后她把浴巾给我系上。
梅舒婷笑着说,没事啦,走外面客厅去抽烟,你在这厕所里抽什么烟啊,这么大的老板还害怕我吗?
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好意思啦,我不是故意的,真的难为情啊婷姨。
梅舒婷说,你怎么不叫婷妹了啊,改叫婷姨啦!
梅舒婷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
看见她扭着腰,走着猫步,我心中荡漾啊,好像被猫抓一样。
走到客厅,梅舒婷扭头叫我坐,结果看见我的浴巾有异样。
梅舒婷说看你那点出息,我还真以为你是柳下惠呢,对我们家黄梓琪不理不睬。
我对梅舒婷说婷姨,黄梓琪的确是个好女孩,身材好、学历高、能力强、年龄小,我这么一个中年人,如果我对黄梓琪有想法,那我不是害她了吗?
黄梓琪说袁世雄看来你还是有点良心,不过你看我孤儿寡母的,如果不给她找一个靠的住的人,以后她怎么生活。
我说我岳父老子李为民肯定能帮助他啦,还有贺沫沫、李依宁都会帮助她的啊!
梅舒婷说袁世雄,你如果收了黄梓琪,那么她这一辈子都将是无忧无虑的生活,如果她自己打拼,你觉得不累吗,还不一定能成功。
我说,梅姨你放心,她现在在学校工作,就是不给我,我也会照顾她的啊,不是还有贺沫沫和李隐宁这个关系在哪里吗?
梅舒婷说你少来,你这送了我一套别墅,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梅舒婷说如果你执意不要我家黄梓琪,你就不要喊我梅姨了,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我才四十八岁。
我说那我叫你什么啊,按照李依宁那里的辈分,我应该叫你姨啊!
梅舒婷说,你要么叫我名字,要么叫我梅姐吧!
我说梅姨我饿了,要么你去弄点吃的,现在也到午饭的饭点了。
梅舒婷说,你想吃什么,既然你就不要我们家黄梓琪,天气这么热,我也不用好好款待你了,我下面给你吃吧!
我惊奇的问到,梅姨你说什么呢,你下面给我吃?
梅舒婷站起来,盯了半分钟,然后恶狠狠的走过来,抓住我的招牌,说你想什么呢,我是说我去下面条给你吃。
我说姐,我错了,会错意思了,你放了我吧!
梅舒婷说你这个人有点奇怪呢,女儿不要,要女儿她妈吗?
我说我都不要,然后觉得说错话了,我急忙说我都要,然后我又发现好像也不对,我说我不说话了。
梅舒婷哈哈大笑,然后说你看你,已经语无伦次了,吃完了面条你就给我滚。
你二大爷的啊,老子今天怎么总是说错话呢,难道这个梅舒婷真的是我绕不过去的一个人吗,我发现我还真的喜欢这个梅舒婷。
梅舒婷虽然四十八岁了,但是保养的好,怎么看也就四十那样子,尤其她的举止、身材、脸蛋和那个气质,尤其是气质吸引了我。
我坐在二楼的沙发上,抽着烟,心里还想着梅舒婷刚才,看见我浴巾掉下的眼神,这娘们好像也喜欢我哦。
二十分钟后,梅舒婷给我发了一个语音,叫我下去吃面条了。
我直接从二楼乘坐电梯,下到了负一楼,来到了餐厅。
梅舒婷说袁世雄过来吃面条了,你尝尝我的下面好吃吗?
我惊奇的看着她,我说你说什么啊姐,你这是误导我吗?
梅舒婷扑哧一声笑出来了,我也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你尝尝我下的面条好吃吗?
说真的这个哨子面条,味道真的不错,就是有点烫。
我说姐的下面肯定好吃了,然后我笑而不语的看着梅舒婷。
梅舒婷在我头上敲了一下,说到你娃子这次是故意的吧,肯定不是说错了。
我这被揭穿了,不好意思的埋头吃面。
吃完面条,我说我去洗碗吧。
梅舒婷和我争着去洗碗,结果抢洗碗的过程中,我那浴巾又不争气的滑落了。
此时我的招牌,正对着梅舒婷示威,梅舒婷看着迟疑了一下。
梅舒婷咽了一口口水,指着我的招牌说,你神气什么,等下我让你老老实实的,你信不信。
梅舒婷说完,就蹲下去,开始了她的自主研发之路。
接下来的事情,我也没有理由阻止,任其顺其自然,朝着心里的那个方向发展。
接下来,我和梅舒婷在负一楼,从餐厅到客厅,再到酒窖,循回学习。
一个小时候后,一切恢复平静,梅舒婷累的躺在酒窖的沙发上,不能动弹。
我也瘫坐在沙发上,汗水淋漓,十多分钟后,我拉起梅舒婷,我说上楼抽烟去。
我扶着梅舒婷到了二楼,我抽起了香烟,想起了这次面条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