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立马就闭上了我的臭嘴,怎么说漏嘴了啊!
伍雨童说,什么啊,你娃子老早知道了啊,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我说我知道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想说男人有了钱和权后,没有一个好东西,包括我在内。
伍雨童说你娃子就狡辩吧,你本来就不是一个东西,顿了顿后,伍雨童说因为我们世雄是个人,然后哈哈大笑。
我说你这人骂人也不带脏字啊,东西,不是东西,到底是不是东西,这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我和伍雨童一起走进了院子,然后进入了大厅。
伍雨童说你到二楼去洗漱一下,衣柜里有你的衣服,你看看你这一身臭汗,早点喊我去接你嘛!
我说你不上去啊,叫我自己上去。
伍雨童说我要做饭啊,我妈还在生气呢!
我说那行,你做饭来,我洗澡,我哼着黄梅戏的调子就上楼去了。
我刚洗漱好,擦干水珠,准备出去,门一下就被打开了,我以为是伍雨童,也没有避讳,走到跟前才发现是伍雨童的妈妈。
我晕倒,立马用手遮住。
伍雨童的妈妈说,你慌什么慌,老娘又不是没有见过,你又不是没有被人见过,不就比其它人大些嘛!
我准备关门,但是关不上,伍雨童的妈妈站在门口,说世雄我想来一次。
我说你想来一次什么啊!
伍雨童的妈妈说,老伍头背着我找小女人,老娘要报复他。
我见你的鬼哦,我说你要找人报复也不能找我啊,我可是你们家伍雨童的老公。
在我的极力推动下,我把她推出了房间,我急忙穿上衣服,走下了楼,看来我是不敢离开伍雨童的视线了。
吃过晚饭,我当然和伍雨童去完成我们的事情了,伍雨童也是非常的积极。
事后高兴的说,老公你这速度真快啊,我上周才给大姐说了商会对社会资本办学的规划政策,你今天就把教育投资公司注册了,真的太快了。
我说时间就是金钱你懂吗,这就是山水源的速度。
伍雨童说老公,我们主任要调走了,她要去黑江省任商会会长了,不知道下任主任是谁呢?
我说伍雨童你有想法啊,你想当主任吗?
伍雨童说当然想了,所以我问问你,我有机会没有。
我说你刚才出工不出力,表现不佳,肯定不给你机会了。
伍雨童说,也是啊,我这才做副主任大半年时间,可能真的不够格。
我说你有自知之明就好,不过呢,我给你看一样东西,看了后你就会释然了。
伍雨童说不想看,没有心情。
我把手机给他面前晃来晃去,结果伍雨童还是装不下去了,抢过我的手机看起来,结果发现就是伍雨童的任命文件,伍雨童担任政策研究室主任了。
其实伍雨童这里我没有打算来的,下午李为民发给我的,我就打算过来看看伍雨童了,给她惊喜。
伍雨童说老公,你太坏了啊,居然不提前告诉我,非得我提起才告诉我,原来你早就在给我运作升职的事情了啊!
我说怎么样,是不是你也是今天下午才听见说你主任要调走的啊,其实我上周就听说了,所以今天才会有这个文件,不然怎么能这么快拿到你的任命书啊,你这个位置也是抢的头破血流的呢!
伍雨童高兴的一下跳了起来,说你就是我的富音啊!
我说老婆,我们休息吧,我明天上午还要去广南省呢,那边一个公司在挖我的人,我也的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伍雨童说好的,早点休息,我知道你很累。
当我迷迷糊糊睡到不知道何时的时候,梦见我和伍雨童的妈妈在做喜欢的事情,我一个寒颤惊醒,立马起身,发现自己真的是做梦,还好不是真实的,吓死老子了,我才又安心的睡去。
但是下一次惊醒的时候,我被眼前的一切的惊呆了。
吴雨童和她妈妈在袁世雄眼前晃悠,吴雨童的妈妈正在行使吴雨童的权利。
吴雨童还在给她妈妈介绍着方法。
我的天,这不会又是做梦吧,我这他妈的什么思维啊,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我真的没有日有所思啊!
我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妈的我听见响亮的一声响起,疼死老子了,看来我这次不是在做梦。
伍雨童立马走过来说,老公你醒了啊!
我说伍雨童这是在做梦吗,你再打我一下,我看疼不疼。
伍雨童说世雄,不是做梦,你就从了吧!
我说晕倒,我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伍雨童附在我耳边说,你不是考古系的吗,甘凯丽五十四岁不是也成为了小房。
我母亲比甘凯丽长一岁,你怎么了,不要给我装。
我说这怎么能一样,你快叫她下来。
童依琳说闭嘴,不准说好,孝敬岳母的传统,你不懂吗?
伍雨童说世雄你就老实的享受这美好时光吧,我告诉你啦,必须保密哦,不准告诉任何人。
十多分钟后,我由被动,变为了主动。
既然我不能改变这个事实,那么晚就认真做好这件事情吧!
由于我的积极参与,她们两人都非常满意。
当一切归于平静,童依琳给我点了一支香烟,我悠然的吸着香烟。
伍雨童说世雄,依琳可是为了照顾我们的儿子,才和老伍分开的,你看现在老伍多自在啊,你回馈一下依琳怎么了,也没有人知道的啊,你怕啥!
童依琳说世雄你太他妈的帅了,我现在终于明白当初为什么伍雨童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了,你就是我们女人的福音啊!
我说伍雨童,原来你的名字是这么来的啊,伍和童的结合,不过与改成雨,更具有诗情画意啊!
伍雨童上班去了,本来伍雨童要在家里陪我的,我说你还是去上班,你的任命还没有公布呢,老实上班去。
童依琳说世雄你什么时候走啊,要么你去休息一下,我带孩子玩玩,等下孩子睡着了,我们再续前缘,然后我再放你走。
我说依琳姐姐,你这是何必呢,这样真的不好啊!
童依琳说怎么不好了,我们两个伺候你还不好吗,只准老伍乱来嘛,我就不可以享受一下青春的活力吗,这样我们都不吃亏啊!
我晕倒,看来是说不通了,我只有服从童依琳的安排。
这次我没有给童依琳任何甜头,直接让她哭泣了,然后我离开了伍雨童家,去了机场。
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招谁惹谁的,怎么人家要来招惹我啊,这不是我的错啊!
我登上了飞往广南省的飞机,去看看这个经济活跃的前沿省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