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独孤宏立刻又警惕起来,带着审视试探道:
“据本家主所知,南宫域主您貌似和帝君没什么仇恨啊,可以劳烦您告知一二吗?”
独孤宏害怕,这是个圈套。。
可他思前想后,他独孤家和南宫问天没有瓜葛,不至于让他屈尊降贵,明着来自己家搞名堂。
“哼,仇恨?本域主和他不共戴天!即使本域主有心隐瞒,想必独孤家主也听说了,我儿丹田被人所毁,正是帝君‘殷苍’所为!
他毁我儿根基,我怎能轻易放了他!”
南宫问天自然而然,把殷苍毁了他家老祖分身的事隐瞒了下来。
独孤宏脸色惊讶,“真有此事?”
他是听说过南宫家大公子被废的事,没想到这事竟是帝君所为。
不过突然间,他想到了之前独孤林说的,外面出现了另一个“帝君”的事,眼中划过一抹幽光。
很快,他恢复了平静,同仇敌忾道:
“既如此,那咱们就有共同的敌人,独孤宏请南宫域主出个章程,共同对付敌人!”
说罢,独孤宏站起来对南宫问天施了一个礼。
一个儿子被偷,一个儿子被毁,一时间两人相谈甚欢。
然,至始至终,独孤宏绝口没提外界出现的那个“帝君”。
他的儿子,他确定其帝君偷的。
至于南宫问天的儿子谁废的,不重要。
南宫问天也丝毫没提及殷九,以及他暗中追查殷九下落的事。
殷九身上的玉佩,只能是他南宫家的,不能让别人发现端倪。
然而他不知道,此刻打上殷九身上紫玉佩主意的不光他,还有武州区区主第五苏。
武州区少主第五白在云家打探到紫玉佩的消息,曾经追查到了世外之地的瘴气谷。
当初瘴气谷出现的白衣人,就是他。
此刻,第五苏和第五白父子也正在密谋议事。
“父亲,儿子已经查到那紫玉佩就在那个叫殷九的人身上。
哼,她也算是有造化,竟然是殷氏王朝不久前认回来的那个镇国公主!
眼下这情况,对咱们夺回玉佩怕是不利,殷氏王朝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您说怎么办?”
第五白脸色阴沉。
追查那么久才追查到殷九身上,原想着是一条任由他们捏圆捏扁的小虫子,可一转眼,人家竟然从低等大陆的蝼蚁,一跃成为了炎灵大陆殷氏王朝的镇国公主,也太气人了!
这下想要杀人夺宝,可不容易了。
第五苏不语,沉思片刻才开口:
“哼,当年那么多人,竟然都没看住那对夫妻,竟让他们把戴着玉佩的小丫头片子给送出去了,还做的天衣无缝,此后多年都没寻到任何踪迹。
那小丫头片子,怎就不是死在那场大火里!
都怪南宫问天那个家伙,要不是当初他横插一杠,当年为父就得手了!
唉,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玉佩的下落,怎就落在殷氏王朝的人手上了!
这下,有些棘手了啊!
帝君那人,可不是吃素的。
若是让他知道那玉佩就在他自己人手中,怕是没咱们的份了。
眼下,还得赶紧找到那个殷九,将东西夺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第五白认同点头,“父亲说的是,儿子一直没放弃找寻殷九的下落。可惜,那殷九行踪诡秘,自从她来了炎灵大陆,很少出现过她的踪迹。
眼下,她更是失踪了,没了任何痕迹。”
说罢,他想到什么,再次郑重开口:
“父亲,昭域和荒域,以及殷氏王朝的人,最近都在找殷九。
而且,这么多势力,竟然都找不到她的人。
您说她,会不会被其他势力给偷偷囚禁起来了?
若如此,那东西,也一定是……”
第五苏听闻,脸上一片凝重:
“嗯,也有这个可能。当年玉佩的秘密,终究是传了出去,不缺暗中盯着这件事情的人。
不过荒域现在可是乾坤宫的天下,乾坤宫向来与外界不染,这事他们怎么也参与了?
难道,也是为了玉佩?”
第五白摇头:
“不尽然。父亲有所不知,这殷九来炎灵大陆后,她的踪迹出现最多的地方,就是荒域。
儿子猜测,这乾坤宫,怕是和殷九有着什么瓜葛。”
“哦?这就有趣了。
听闻一向不理外界俗世的乾坤宫,好像一直以来都和殷氏王朝不对付。
眼下倒好,殷氏王朝的镇国公主,公然在荒域出现,可见关系不一般。
不管如何,要赶紧找到殷九的下落才好,免得被人捷足先登!”
第五白领会,“知道了父亲。”
“父亲,还有一件事,恶人谷前不久换主人了。”
第五白说罢,看第五苏的反应。
“恶人谷换人了?呵,看来炎灵大陆最近的稀奇事还不少啊!”
第五苏说着冷笑,“可得知是什么人吗?”
第五白:“儿子不知,只知是一个突然出现的白发男人。
那人并没有刻意隐藏踪迹,他还领着四个七八岁左右的孩童。
他们就好像凭空出现,之前没有任何踪迹。
而且据说,那四个孩子天赋异禀,容貌绝佳,被恶人谷那老头领着打跑了好些上门挑衅的人。
哦,对了,他们还给恶人谷改了名字,现在叫空灵谷了。”
第五苏眉头一皱,“能抢了恶人谷,看来是块硬骨头。行了,你去做事吧。”
“是,父亲。”
第五白说完退了出去。
第五苏一个人静了片刻,随后在书房布下结界,然后弯腰在书桌下方某处按下一个机关。
“呲啦……”
随着一道轻微的摩擦声,书桌后方的书架子,缓缓向里面转动。
很快,露出一个一人可以通行的门来。
第五苏进入,在右手边架子的高层,伸手拿下一个盒子。
只见鎏金的盒子在昏暗中闪着幽光。
第五苏小心拿上盒子,从里面走出来。
等再次关上机关后,他才坐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上的机关。
盒子盖子揭开的瞬间,里面一张古朴泛黄的羊皮卷赫然映入眼帘。
第五苏瞅着盒子里东西,眼中闪过激动的光芒。
若是殷九在这里,绝对也会激动的。
无他,只因这张羊皮卷,和她手中的羊皮卷质地一模一样,同宗同源。
第五苏小心拿出羊皮卷,仔细研究了片刻。
半晌,没研究出个子丑寅卯,他再次泄气地将羊皮卷装入盒子放回暗室。
随后,他拿出一个泛着阴森气息的木牌。
将其置于空中悬浮,双手对着木片掐诀。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