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天极门的事情,李华荣虽然知道很多,但是却从来没有泄露半分。
所以李家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李家背后的宗门叫什么。
李正承也是在祖屋的这段时间,才从李华荣口中得知,他自然不知道天极门的门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爸,你说的是真的?”
李正承立刻来了精神,露出他被关到这边为数不多兴奋的表情。
“自然,所以说那个反骨仔迟早是要被拿下的,钟老被彻底废掉,就算我们想要放过他,天极门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李华荣笑道。
“那太好了,等我们回归李家,我一定要让李正奉那个反骨仔生不如死。”
李正承咬着牙槽狠狠道。
夜色越来越深,就在此时,李家祖屋外面,十余道身影借着夜色,不断朝李家祖屋奔袭而来。
这些人身手矫健,十分敏捷,起跃之间悄无声息。
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实力不俗的武者,对力道的控制非常巧妙。
这些人来到离家祖屋外面,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潜伏在四周的林木之间。
不久后,两道人影一跃而起,越过三米来高的围墙,落到院子里面。
李家祖屋里面,四周都有护卫巡逻把守,却对此毫无察觉。
这是两名中年人,身穿黑色衣服,他们脚步轻盈,穿过后院之后,迅速来到后堂。
这里以前是李家家主居住的地方,现在却成了 关押李家家主地方,不得不说十分讽刺。
后堂屋外面,数名护卫严密把守着,两名中年人忽地窜出去。
那几名护卫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两人一拳击中要害,当场毙命倒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屋内的李华荣立刻察觉到外面的异动,心头一震,迅速警惕起来,莫非那反骨仔要行弑父之举?
这种情况并不是没有可能,在过去,多少李家子弟关押在祖屋里不明不白死去的。
就在他心头剧震之际,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道人影走进来。
“你们.......”
李华荣惊愕的看着进来的两名中年人,面色顿时惨白。
一旁的李正承同样如此,面无血色,眼球高高鼓起。
“李家主,不要害怕,是任魁师伯命我们前来搭救你们。”
其中一名中年人来到李华荣身边,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李华荣一听,激动得快要哭出来,这种日子他实在过够,终于都盼来救兵了。
“你们......你们真是......真是大供奉的人?”
李华荣激动得哆哆嗦嗦,说话都流畅,感觉有些不真实。
对方说出是任魁派来的人,他便知道是天极门的人。
不过他没有被兴奋冲昏脑袋,心里还是带着些许戒心,没有立刻向两人靠近。
毕竟那个反骨仔打着任魁的旗号,将自己骗走,人后行弑父之举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家主,你放心,我们是天极门的人,这次需要带走您。”
那名中年人再一次重述,顺便拿出任魁在李家的身份信物,李华荣才确认,这是自己人。
此时的他心潮澎湃,激动之色流于言表,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李家主,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那名中年人低声说道。
要知道这里四周可是布满李家护卫,这些人都是李正奉的死忠。
若是被察觉,天极门的两人自信能够从容离开,不过要想带着李华荣离开,就困难许多。
他们这次前来,只是想要营救李华荣,方便他出外面整合李家的人手。
“好好好....我们走,立刻离开这里。”
李华荣倏地起身,正准备要离开,却被那名中年人喊住,道:";李家主,不知道我们钟师伯现在被关在什么地方?";
这些天极门的人,这次前来还有个主要目的,便是救出钟鸿辉。
钟鸿辉在天极门的地位崇高,除了门主之外,就是他了。
即便被废掉,天极门的人也不可能放任他被关押在这里。
李华荣急忙将钟鸿辉所在的位置告知两名中年人。
两名中年人决定分头行动,其中一名护送李华荣和李正承出去。
另外一名则是前去搭救钟鸿辉,只要离开宅院,外面有十余人接应,即便被发现也足以从容离开。
钟鸿辉被李正承关押在李家祖屋的东院,那是一个小院子。
李家过去在这里居住的时候,东院是继承人居住的地方。
中年人穿过两重院落,迅速来到东院,快速放倒数名看守东院的离家护卫,直奔进里面去。
他轻易的债院子的屋内找到了钟鸿辉,堂堂一名大宗师的高手,此刻躺在床上难以动弹,形同废人。
“师伯,你怎么会如此?”
中年人看着钟鸿辉,既惊愕也非常震怒,没想到师伯竟然伤成这个样子。
明显可以看出,他的四肢被废掉,筋脉尽断,一身武者实力完全丧失。
不仅如此,他的内劲正在逸散,看上去苍老许多,并且非常憔悴。
钟鸿辉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这名中年人,欣然大喜道:“万春,是你?”
钟鸿辉彷佛在黑暗中看到一抹曙光,自然被废掉之后,他形同废人一般,生活不能自理。
这种折磨对于一名大宗师而言,比死还要难受。
此时他的伤势还未痊愈,浑身无法动弹,就算死也是一种奢望。
本来以为这里是自己的葬身之地,却没想到见到了这名师侄。
钟鸿辉知道,自己宗门的人来到了港城,自己即将逃出生天了。
“师伯,是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名为万春的中年男人很是震惊,眼前的一幕,跟他印象中威严的师伯格格不入。
“都是拜一名老人所赐。”
钟鸿辉紧咬牙槽,浑浊的目光中满是怨毒,恨不得将当初对他出手的老人击杀。
不!
即将击杀也难解他的心头之恨,需要东钝刀,将其血肉一片片割下,方能消除心中大恨。
";师伯,您先不要说这么多,我们门主已经来到港城,我先带你离开这里再说。";
这名中年人上前去,准备背起钟鸿辉就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