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傻柱和贾张氏得意之际,店家忽然紧盯着贾张氏身后,眼中露出希冀光芒。
“洪爷,你可算是来了啊。”
“这两人跟土匪似的,把我打成这样,还要砸我的店呢。”
店家委屈的大喊。
“什么狗屁洪爷海爷的,不退钱我现在就砸。”
“我拿不到钱,你也别想好!”
贾张氏猖獗的道。
“没错,不退钱没你好果子吃的。”
傻柱在一旁助阵,两只手臂叉在腰间,显露出自己的魁梧身姿。
“我就是洪爷。”
“你们过来琉璃厂砸店,真不把琉璃厂的规矩放在眼里啊。”
一道厚重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傻柱扭头一看。
额滴个乖乖。
一个足足有一米八多,长相凶狠,脖子和脑袋一样粗的壮汉,站在自己眼前。
贾张氏这种重量级选手,和这位壮汉一比,那都是小卡拉米。
关键除了这位壮汉之外,在他身边还有四五个汉子。
个个膀大腰圆,都是傻柱的夯(hang)实体格,还比傻柱高半个头。
贾张氏目光闪烁,身躯微微佝偻了几分。
怕怕,惹不起惹不起。
“洪爷。”
古玩店店家站起身,冲着大爷拱了拱手,很是熟络的打招呼。
琉璃厂经常有小白交了学费,面子上过不去或者心疼钱,跑过来退货的情况。
店家当然不能退钱,但又经不住闹。
所以领头的几个大店铺,联合底下的小店铺,成立了琉璃厂的护卫小队。
眼前的洪爷,就是琉璃厂护卫小队的队长。
专门用来应付在琉璃厂闹事的人。
傻柱和贾张氏一颗心狠狠往下沉。
贾张氏赶紧把手里的青花瓷放在桌上。
傻柱也把自己的衣袖撸下来,身上的浑劲消退的干干净净。
“琉璃厂有琉璃厂的规矩,不论什么货物,出了店就是钱货两清。”
“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被称呼为洪爷的大汉,低头俯视傻柱,伸出萝卜大小的手指头,一下下戳着傻柱的肩膀。
傻柱感觉钻头在身上凿眼似的。
后退了几步。
“他卖我古玩的时候,说这玩意是皇后用过的,纯粹是诓骗我啊。”
“要是不肯退钱,我就报公安!”
贾张氏鼓起勇气道。
“这就是家黑店,别看你们人多,我不怕你们。”
“不退钱说啥都不好使。”
傻柱壮起胆子吆喝。
大不了报公安,他还真不信了,谁敢跟公安叫板。
“报公安没问题,不过先把现在的事解决。”
洪爷挥了挥手。
身后几个人动手,把贾张氏和傻柱围的严严实实。
“你们要干啥?”
贾张氏犯怵道。
“我跟你们说,打人是犯法的,你们打不死我,我肯定要报公安。”
傻柱缩着脑袋,用最狠的语气说最怂的话。
“拖出来。”
洪爷下令。
四个汉子一起动手,把贾张氏和傻柱架起来,拖到店铺外。
“刚才谁动的手,还回去。”
洪爷看向店铺的店家。
“谢谢洪爷。”
店家嘿嘿一笑,冲着洪爷再次拱手,喜滋滋的来到傻柱面前。
“老哥,刚才我是一时冲动......”
傻柱嘴角连连抽搐,服软。
啪!
店家压根不等傻柱说完,跳起来就是一个嘴巴子,甩在傻柱脸上。
傻柱嘴里的话,全给憋了回去。
“小子,刚才我说啥来着,你敢动手,就别想走出琉璃厂。”
“还要弄死我?你在弄我一个试试。”
这回轮到店家发威。
店家甩出一个耳光之后,不忙不慌的嘲讽傻柱几句,然后左右开弓。
对着傻柱甩出一连串嘴巴子。
很快,傻柱脸上红通通一片,鼓胀的跟包子似的。
贾张氏耷拉着脑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在心里祈祷店家打完傻柱之后,没劲来打她。
“还有你,砸我的店?你他妈简直是狗胆包天!”
打完了傻柱,店家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
“我就那么一说,吓吓你的,我这么老实的人,能砸你店吗?”
贾张氏舔着脸赔笑。
啪!
店家反手就是一个嘴巴子甩过去:“你他妈最可恨。”
说完,店家送给贾张氏十几个嘴巴子,打的贾张氏脸皮通红。
都这样了,店家还不解恨,又踹了贾张氏几脚。
贾张氏发出痛苦的嚎叫。
“洪爷,我完事了。”
店家甩了甩手。
“一码归一码,你们动手打人,这就是给你们的教训。”
“想报公安,现在就去,琉璃厂从来不怕事。”
洪爷给贾张氏和傻柱霸气训话。
两人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现在,给我滚出去。”
洪爷挥手驱赶。
傻柱和贾张氏赶紧推着车跑。
妈的,太可怕了。
两人连滚带爬跑出琉璃厂,回头瞅了一眼洪爷没有带人追上来。
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
“贾老婶子,咱们去报公安,我还不信了,这世道没有王法了吗?!”
傻柱气的人都要裂开。
头一回感受到社会竟然如此黑暗。
恨不得仰天长吼一声,苍天不公啊!
“走,不退钱也就让他们赔医药费。”
贾张氏咬牙切齿。
凭什么她还比傻柱多挨几脚。
她还是女同志呢!
两人跑到最近的公安局。
把自己在琉璃厂的辛酸经历,眼泪哗哗的讲出来。
“这事我们管不着,买古玩就是这么回事。”
公安都没听完两人说的话,直接下了断论。
接下来的剧情他们都门清,指定是要退钱,和店家冲突,然后被琉璃厂的人揍了。
像贾张氏和傻柱这样的事太多,隔半个月就来一回。
不过动手的少,都是要不着钱跑来公安局告状的。
公安也没有好办法,买东西的时候,店家也没有拿刀逼着他们买。
现在亏钱了,要死要活的退钱,哪有这种好事。
贾张氏和傻柱走出公安局,两人对视一眼,恨不得抱头痛哭一场。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坏了。”
贾张氏不停的叹气,念叨着这句话。
“回去我都不好意思见一大爷。”
傻柱一脸羞愧。
老婆本花出去一半,心疼的厉害。
两人心如死灰,踩着自行车回去四合院。
“都怪陈满山,要不是他挣了钱,我也不能想着来琉璃厂碰运气。”
贾张氏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忽然来了一句。
“没错,这老逼登自己挣了钱,把我俩坑毁了。”
傻柱怒气腾腾的附和。
“你瞅着吧,陈满山这老不死的,以后指定生儿子没屁股。”
“不对,他都一把年纪了,生个屁生,他指定要绝户。”
贾张氏找到了输出方向,一路上骂骂咧咧。
自己却没注意到,右边脖子上那个瘤子越来越大。
傻柱更是递给贾张氏一个‘好样的’眼神。
他怎么就想不到这招。
真好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