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大…不,法海哥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安娜抿了抿嘴,差点叫错称呼。
此刻叶殊已经改变成了法海的容貌,与斯洛克·霍金说拜拜了。
他穿好深棕色呢子大衣,戴好这边独有的棉耳帽之后说道。
“去城北。”
没错,他要去跟托雷道个别。
安娜跟在叶殊身后,脚步略微有些轻快。
上午叶殊带着她去一家衣帽店,买了一套新的衣服和帽子,此刻的她跟前天晚上那种狼狈不堪的模样相比,要漂亮太多。
因为人种的关系,哪怕现在她的容貌定格在了十岁左右,略显稚嫩,但立体的容貌加上天然的金色大波浪卷发。
看起来最少都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尤其是那一双浅绿色的眸子,更显清纯,活脱脱像是一个精灵。
两人乘坐出租车抵达城北的烤拉酒馆之后,叶殊渐渐皱起了眉头。
“今天的酒馆内,为什么没有人呢?”
叶殊站在门口自语一句,如果只有三两个人,叶殊不会惊讶,但一个人都没有,那就有点不正常了。
他习惯性掏出小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气运,是白色,这证明没有危险。
不过既然托雷不在,那他也没必要踏入其中了。
叶殊刚要转头,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进去坐坐吧,这几天我把这里包下来了,一直都在等你现身。”
叶殊猛的转头,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上头戴着蓝色针织帽的青年,此刻正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叶殊。
“你是谁?为什么等我?”叶殊询问。
“走吧,进去聊,外面太冷了,听说下雪的时候不冷,雪融化的时候,才是最冷的时候。”
青年倒是不跟叶殊客气,率先带头朝着烤拉酒馆内走去。
既然确定自己今天没有危险,叶殊自然也放松了不少的警惕,他带着安娜朝酒馆内走了进去。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槐安,安全的安。”
槐安随手从吧台内,拿了一瓶度数不算太高的格里芬,走到叶殊所坐对面的位置坐下。
“哦,忘了,小孩子不宜饮酒。”他又起身绕过吧台,从里面拿了一瓶橙汁。
重新坐回到叶殊对面后,给叶殊倒了杯格里芬,又给安娜倒了一杯橙汁,这才开口道。
“不要拘束,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他似乎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领地,表现的很是放松。
叶殊轻微点点头,“槐安是吧,能说的话,我不介意告诉你。”
“很好。”槐安扬起嘴角,似乎非常满意叶殊的回答。
“第一个问题,你跟崔弗是什么关系。”
他此刻虽然流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但眼神中还是带了一抹不一样的情绪。
叶殊感受的到,青年似乎很在意叶殊的回答。
叶殊心里冷笑,对于这种问题,他心里最少都有三种腹稿。
“利益关系。”
他简洁回答。
槐安眯眼点了点头,这回答跟他之前的猜测差不多。
“第二个问题,他所在的组织叫什么?”
“不清楚,他没说过。”
叶殊继续毫不犹豫的回答。
“第三个问题,你跟他怎么联络的?”
叶殊挑了挑眉,见槐安依旧保持着刚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
他轻轻摇头失笑道。
“我说通过一个仪式联络,你会信吗?”
听到这话,槐安终于收敛了所有表情,他吃惊道。
“通过仪式联络?”
能通过仪式来联络,这算是什么仪式,他从来都没听说过。
“没错,这联络方式很新颖,不过只能单方联络,他联络我可以,我联络不到他。”
叶殊解释了一句,随后问道。
“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要走了。”
“有,最后一个问题,上次他联络你是什么时间,他要求你做什么?”
槐安不死心的追问。
叶殊耸耸肩,“这是两个问题,不过看你态度不错,我就告诉你好了。
三天前,他联络过我一次,要我帮他找一个叫做蜂巢的组织,或者这个组织的成员也行,事成之后,他会给我一百亿的金票。”
“蜂巢?”槐安摸着下巴想了想,“如果找到蜂巢的人,他会现身吗?”
叶殊扯了扯棉耳帽,“不清楚,或许会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找他做什么,但我提醒你一句。
要是抓一个不相干的人,来充当诱饵骗他的话,也许你会死的很惨,他可没有我这样好脾气。”
“好,留个联系方式,等我帮你抓到人,我会告诉你的,对了,如果我能见到崔弗,我同样会给你一百亿的金票作为奖励。”
叶殊微微一笑,“希望你说话算话。”
两人留了联系方式后,槐安果然没有阻拦叶殊,任由他离开了烤拉酒馆。
望着法海的背影,和一声不吭的金发小姑娘,槐安揉了揉下巴,自语一句。
“用仪式联系,听起来很高端的样子,难道这崔弗,真是叶殊的手下?”
想起被自己捆起来丢在二楼的托雷,以及他跟自己说的有关好运之神的仪式。
槐安起身,朝着台阶走了过去。
走出很远后,安娜忍不住问道。
“崔弗是什么人?”
“一个喜欢装逼的家伙而已,不用在意。”
叶殊脸不红心不跳的胡扯了一句。
“哦…刚才那个槐安,他似乎想对你出手,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忍住了。”
安娜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能感觉到。”
“管他什么原因,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他又没动手。”
见法海提不起什么聊天的兴趣,安娜嘟了嘟嘴,眼珠子转了转,嘴巴勾起一个微笑。
“你知道他是哪个组织的吗?”
叶殊挑眉看了看安娜,“你知道?”
槐安身上的衣服鞋子,似乎都没有某种组织特有的符号和标志,他也没有展现他的职业特性,这对安娜来说,猜出来应该是不小的难点。
安娜伸手捋了一下金色的卷曲发丝,得意道。
“知道,他肯定是超事局的人,虽然他在极力的掩盖,但身上那种独有的气质,骗不了人。
从进门,到掌握主动权,再到理所当然的询问别人问题,他习惯性就把自己带入到了审讯员的座位上。”